“我深知這時間緊迫、此舉也是怕耽誤了諸位的後續尋寶計劃,因此、才不得不采取這樣直接而粗暴的方法來挖除這些腐敗的靈藥,雖然這裏看起來确實有些誇張、但好在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如今這些靈藥都已經被我收攏起來了、打算在有空閑的時候再進行細緻的分揀和處理。”
廖斌的話語、瞬間将衆人的思緒從種植園的震撼中拉回,與此同時、也解除了衆人心中的部分疑惑,隻見他們面面相觑、相互從眼神中看到了無奈且理解的眼神。
“對了、諸位在府邸房間中可還有什麽新的發現?”廖斌突然話鋒突轉、讓他們臉上的失落感又再次浮現,隻見衆人紛紛搖頭、表示并未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或寶物,。
就在這時、白若雪輕輕的歎息聲打破了沉默,她的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開口說道,“既然廖師弟已經妥善處理好了這裏的事情、那我們确實不宜繼續在此久留。”
“也正如廖師弟所說、眼下時間寶貴,外面還有這許多的未知機遇、正等待着我們探尋,不如趁現在天色尚早、盡快的動身離開這府邸遺迹,我們也該抓緊時間返回外界繼續尋覓機緣、或許還能收獲到其他意想不到的驚喜。”
廖斌的聲音清晰而堅定、當即點頭附議道,“白師姐所言極是、在下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那我們現在便立即離開吧、确實不該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衆人聞言、都毫不猶豫的點頭贊同,這本就是他們共同的心聲、自然不會對此有任何的異議,他們深知眼下的時間寶貴、因此不再有多餘的言語,衆人迅速整理好心情、便開始加快了腳步離去,他們步伐堅定、朝着府邸遺迹府門疾行而去。
廖斌緊随着衆人的步伐、依舊是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就在這行進間、他的部分心神卻悄然飄向了别處,在衣袍的遮掩下、廖斌正悄悄在後方摩挲着指甲縫中所殘留的細微泥土。
他趁着這段行走的間隙、又再次對土壤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檢查與辨認,經過再三的确認之後、他心中暗暗湧動起了難以言喻的喜悅,“這些泥土看似平凡卻質地異常、果然就是那傳說中的上古息壤之土。”
上古息壤之土作爲頂階的土屬性靈材、其珍貴程度自然不言而喻,它對于煉器師而言不但是無價之寶、同樣也是培育種植靈藥的絕佳土壤,它不僅擁有着極強的土系防禦力、本身更是蘊含着神奇的特性。
想到這裏、廖斌幾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他雖然強行按捺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但嘴角依舊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這上古息壤之土、作爲土屬性靈材中的瑰寶,其非凡之處遠不止于表象的珍貴、它擁有着一種令人歎爲觀止的修複再生之力,這種力量源自大地最深處、是最爲原始的勃勃生機。
因此、息壤能與木屬性相輔相成,它們仿佛大自然中最爲和諧的伴侶、能共同孕育出更加繁茂的生命力,相互滋養下、息壤能展現出更爲驚人的生長與恢複能力。
同時、上古息壤之土能無限吸收并儲存海量的水靈力,它與水屬性之間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既相生又相克,遇水能讓其體積無限膨脹、讓它對水靈力擁有絕對的掌控力,僅憑一捧息壤之土、便能夠輕易堵住奔騰的百裏河口。
若是此特點運用得當、也可以将它看做是儲存水靈力的天然容器,可以爲修士提供源源不絕的水靈力、能夠緩解修士靈力枯竭的弊端,有如此特性、就足以展現出息壤的非凡潛力。
然而、它的魅力卻遠不止于此,作爲頂階土屬性靈材、自然就擁有着超乎想象的防禦能力,即便是再炙熱再強大的火靈力、也隻能在其表面肆虐,其炙熱的溫度、卻無法滲透息壤内部半分。
若火焰被這密不透風的息壤拱衛其中、則能形成完美的保護屏障,守衛着内部的絕對安甯、幫助火焰長存不滅,展現出了獨特的克制與包容、便是這上古息壤之土的神奇所在。
而面對尖銳金石的穿刺時、息壤同樣能做到堅不可摧的防禦,它除了對金屬性擁有抵禦能力之外、還能同時體現出息壤的孕育之力,它能以奇妙的方式、促進金石之物在息壤的滋養下生長進化。
上古息壤之土之所以神奇、正是它這種超乎尋常的平衡與和諧,能與世間諸多屬性融洽共存、同時還具備相當的克制之力,也正是因爲這種特性、使得息壤在修仙界中備受矚目與青睐。
由于上古息壤之土自身的特性、更多還是用做培養種植靈藥最佳,息壤并不以強大的攻擊力着稱、因此鍛造器物也通常以防禦法寶居多,息壤同樣可以鍛造特定類型武器、比如錘或棒那種力量型的法寶。
也因爲缺乏攻擊特性、最不适合拿來鍛造開刃類法寶,特别是追求銳利的長劍、以及講究鋒利的刀斧,然而、這對于廖斌而言卻是例外,可以說、這上古息壤之土的适應性幾乎是爲他量身定制。
須知道、廖斌計劃打造的本命法寶乃是成套飛劍,這一主八輔共九把靈劍、就要求使用九種不同屬性靈材鍛造,他認爲、這本命法寶靈材的選擇講究相得益彰,因此、廖斌看到息壤作爲自己本命法寶輔劍靈材的無限可能。
上古息壤之土的修複再生能力、同諸多屬性靈材的和諧共生特點,以及那超乎尋常的防禦力、這些特殊加持都将爲他的法寶注入前所未有的潛能。
廖斌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好運、竟然能在這種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與上古息壤結緣,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絕佳鍛造材料、讓廖斌距離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有了上古息壤之土的加入、他相信定能将輔劍的特性發揮到極緻,這份意外的收獲、無疑爲他打造本命法寶的夢想又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念及至此、廖斌的行進步伐也瞬間變得更加堅定了。
......
就當廖斌部分心神沉浸在無限的憧憬中時、衆人已經退出了府邸遺迹大門,他們的步伐迅速而有序、很快就在濃霧困陣前停了下來,處于隊伍前方的木林風轉過身面向衆人、神色頗爲凝重,他的語氣異常認真、再次向衆人細緻的叮囑了離開時可能遇到的注意事項。
随着木林風的話語落下、衆人再次踏入了那片被濃郁迷霧籠罩的困陣之中,迷霧之中、視線所及之處皆是白茫茫一片,濃霧時而輕撫他們的面頰、時而纏繞他們的身軀。
在木林風那熟稔的引導下、衆人小心翼翼的穿梭于迷霧與禁制之間,經過了半個時辰的艱難跋涉、前方的禁制護壁輪廓在他們眼中正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幸運的是、這座府邸遺迹的守護禁制隻針對外來的闖入者,但對于内部想要離開之人、并不會産生任何的阻礙,下一刻、廖斌踏步之下快速沖出了禁制護壁,他在這瞬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體周遭湧動着一陣短暫的能量波動。
那種被禁制束縛的感覺轉瞬即逝、他安然無恙的穿過了護壁,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他們重新回到了落神淵那幽深莫測的山澗之中,衆人退出府邸遺迹的瞬間、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然而、這份輕松卻未能持續太久。
很快、他們便被一股更爲緊迫的情緒所取代,他們的眼神凝聚在了白若雪的身上、焦急與期待所交織的情緒在彼此之間傳遞,這次府邸之行、衆人并未遭遇到任何的阻礙與危險,但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在這落神淵的探寶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若将返程所需時間預留得更加充裕一些、他們接下來能夠用于探險的時間也僅有短短的半年光景而已,這份突如其來的緊迫感、令衆人心中不禁湧起些許焦躁,他們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白若雪接下來有何打算。
白若雪作爲此次落神淵之行的召集者、她的決定往往能夠得到衆人的擁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默默等待着,而白若雪也自然察覺到了衆人所投來的期待目光、心裏瞬間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壓力。
白若雪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重大、她的每個決策都可能影響到整個團隊的得與失,面對衆人的目光、她的臉色不自覺的凝重起來,秀眉微微蹙起、随即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白若雪終于擡起了頭,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快速掃視了在場衆人,隻見她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事已至此、便不瞞諸位了,此次落神淵之行的計劃、我隻規劃到這個府邸遺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