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斌隻要制定出一套完美的襲擾消耗戰術、鬼魅般的出手讓明不傷防不勝防,或許就能在襲擾中找到明不傷的破綻、繼而取得意想不到的戰果,若是運氣好的話、也不是不能暢想着斬殺對方。
無論明不傷接下來是守還是進、廖斌現在都能做到心中有數且應對自如,一旦對方有任何的異動、外面的噬金蟻就會立即通過心神聯系向他發出警示,他完全可以做到進退有據、心裏根本就不慌。
......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無聲無息間已悄然過去了十數日之久,在這段時間裏、廖斌依舊身處于極寒冰域的中心區域,他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修煉之中、沉浸在提升實力的道路上。
而在極寒冰域之外、那隻噬金蟻依舊密切關注着明不傷的一舉一動,對方至今都沒有任何的異動、并沒有向廖斌發送過任何警示信号。
随着時間的推移、明不傷的耐心正在被逐漸消磨,在不知不覺間、他的心境卻悄然發生了變化,漸漸的、他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長時間的等待不及預期、讓明不傷内心的焦慮與不耐煩如野草般瘋長,對于眼下的結果、他不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與迷茫之中。
對于修仙者來說、閉關修煉數十乃至上百年都是稀松平常之事,對于那漫長而又孤寂的修煉歲月、他們早就習以爲常,這區區十數天的光景、對他們來說本該是彈指一揮間。
然而、明不傷所面臨的情況卻與修煉大相徑庭,隻有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之中、才能真正忘卻時間的流逝,但他此刻卻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無休止的查探着周遭動靜。
爲了确保廖斌不會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走、讓這種等待變得漫長而枯燥起來,接下來依舊是充滿了未知與不确定性、這讓他看不到結束的盡頭。
随着時間的推移、明不傷内心的糾結與焦慮也愈發強烈,這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成了煎熬、他心情也愈發的郁悶起來,但每當他想要放棄離開時、心中卻又會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這一刻、明不傷終于按捺不住低聲嘀咕道,“這小子身懷雷靈根、是絕對不可能同時擁有冰靈根的,想要在這極寒環境中安然的待上如此之久、那他身上必然是帶有某種能夠抵禦冰靈力的至寶才是。”
明不傷的眼神閃爍、在心中快速的盤算着各種可能性,廖斌身懷兩種特殊靈根的可能性、已經被他直接否定了,畢竟這等妖孽般的存在、在他存活的千百年間都是聞所未聞的。
能夠同時擁有兩種特殊靈根、在他看來就簡直是天方夜譚,若虛懷宗真能招募到這般天賦異禀的弟子、恐怕在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刻就已經名聲大噪才是。
宗門内有這般奇才、也必将引來無數人的關注與羨慕,定會傳遍這整個修仙界、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即便是想要瞞下這等轟動世人的消息、那也是極其困難的。
念及至此、明不傷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廖斌之所以能夠在極寒冰域中安然無恙、必然是因爲他身上攜帶着某種能夠抵禦冰靈力的至寶,至于是何物、那就需要進一步的探究了。
明不傷心中此刻之所以會有這些揣測與盤算、就表明了他内心已經萌生了進入極寒冰域一探究竟的想法,他也深知、這意味着他可能面臨諸多未知的風險與挑戰。
他不僅擁有着元嬰中期的強大修爲、更難得的是他那顆謹小慎微的心思,正是這份對細節的極緻關注與對風險的敏銳洞察、才讓他在這個殘酷無情的修仙界中屹立不倒。
在這個環境惡劣且危機四伏的極寒冰域之内、任何人都必須面對同樣的挑戰與困境,而廖斌終究隻是個結丹期修士、身爲元嬰中期強者的明不傷自然是有着足夠的自信。
縱使廖斌可能有着些許不凡之處、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卻無濟于事,想到這裏、明不傷心中不再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
明不傷正在仔細衡量此行可能遭遇的各種狀況、都在心中預設了應對之策,隻有确保自己能夠掌控可能發生的一切意外、他才會心安理得的進入這危機四伏的極寒冰域中。
有了這笃定的想法之後、明不傷終于下定了決心,他的眼神中閃爍着決絕與狠厲、低聲自語道,“若不探個究竟、始終是心有不甘,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到屍體。”
他立即将散布在極寒冰域邊緣的低階傀儡召回、再重新部署,雖然這些傀儡的實力不強、但足以起到監控與預警的作用。
明不傷讓它們遍布于極寒冰域的各個出口要道、充當起守衛的角色,這樣一來、便算徹底掌控外面的情況了,即便廖斌從裏面從來、他也能在第一時間知曉。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明不傷的目光堅定而決絕,于是他果斷的踏入了那片極寒冰域之中、身影迅速消失在漫天飛舞的雪花與刺骨的寒風之中。
即便明不傷擁有着強大的修爲與豐富的經驗、但在冰域之内依舊要時刻保持着警惕,爲了以防萬一、他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同時、他也在試圖捕捉廖斌沿途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與氣息。
......
就在明不傷踏入極寒冰域的那一刻、身處中心區域的廖斌立刻就收到了噬金蟻所發來的警示,他猛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眼中有精光閃爍,他馬上收斂功法并結束了修煉、迅速站了起來。
隻見廖斌的雙眸中閃過了一抹冰寒刺骨的寒芒、冷冷的沉聲低語道,“明老鬼、你終究還是決定進來了,如此看來、這是要和我不死不休了。”
就在話音落下之際、廖斌沒有片刻的遲疑,面對元嬰中期修爲的明不傷、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隻見他立即運轉了神隐秘術、瞬間就将自身的氣息完全斂去。
廖斌徹底淡化了自己的身形、與周圍的環境融爲了一體,此刻、他隻是憑借鬼眼魔瞳在視察着周遭的情況,已經不再動用絲毫的靈力、以免被明不傷察覺到蹤迹。
緊接着、隻見廖斌身形一閃,他猶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了這片濃郁的寒霧之中,對他而言、這極寒冰域的環境既是挑戰也是機遇,隻要能夠巧妙的加以利用、就能在這場較量中占據上風。
廖斌在暗處保持着高度的警覺與冷靜、耐心的觀察着周圍的一切動靜,他就這樣的等待着、任由那時間悄然流逝,就這樣、過去了兩個多時辰之久。
就在這個時候、那明不傷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極寒冰域的中心區域,他此刻表現得非常謹慎、小心翼翼的緩緩前行,正仔細觀察着四周的景象、不放過任何一個微末的細節。
明不傷的眼神銳利如鷹、生怕漏掉了有關廖斌的任何蹤迹和線索,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就在距離他不過百丈之外的地方、廖斌正躲藏在那巨大冰塊後暗中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廖斌的雙眼如同墨淵般深邃、任何細微的動作都無法逃脫他的注視,他靜靜觀察着明不傷、心中不斷的盤算着對策,雙方之間那獵物與獵人的關系、在此刻似乎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明不傷自認爲自己是掌握着主動的一方、卻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對方的視線之中,而廖斌則成功隐藏了蹤迹、等待着最佳的反擊時機,在這極寒冰域中、這場無聲的較量正在悄然上演。
廖斌如同那經驗老到的獵手、緩緩移動着自己的身形,他顯得那麽沉穩而謹慎、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耐心試探着明不傷的探查範圍、試圖找到最佳的出手時機。
在不知不覺間、他與明不傷之間的距離已經悄然拉近,就在不足二十丈的時候、廖斌終于停下了腳步,他沒有再繼續冒進、而是選擇保持着這個微妙的距離。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着、而廖斌也隻是在靜靜的觀察着對方的舉動,他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就仿佛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目送着明不傷從自己的身旁路過。
明不傷的雙眼依舊不停掃視着周遭、試圖找到廖斌的蹤迹和線索,很顯然、他的探查沒有起到絲毫作用,竟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對方給盯上了、而且還直接越過了廖斌所在的區域。
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他又繼續向着極寒冰域的更深處探尋而去了,看着明不傷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廖斌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絲冷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避開了對方的探查。
廖斌卻并未有任何急躁之舉、隻是靜默屹立在原地而已,他現在既沒有跟随上去的沖動、也沒有折返逃離的打算,因爲他知道外面有着大量的低階傀儡存在、那是他離開這片極寒冰域的絆腳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