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已然化身爲三頭六臂、威勢驚人的廖斌之外,還有隻渾身散發着狂暴雷電的巨大白虎也突然從旁沖出、直撲向那名元嬰中期老者。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雙重攻勢、即便是修爲深厚的老者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與懈怠,在無法充分調動體内法力的情況下、那老者突然展現出了驚人的肉身力量。
隻見老者雙腳猛的一蹬地面、借助腳下的強大力量向一側疾速閃避,他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廖斌和小白的聯手一擊、空氣中回蕩着氣勁爆裂的聲響,這擊若是落實、後果将不堪設想。
然而、老者的危機并未就此解除,就在他身形剛穩之際、廖斌和小白已然再次奔襲而來,就在這時、老者體内猛然沖出一道黑影,那是隻形态猙獰、周身萦繞幽綠色鬼火的陰森鬼物。
無需猜疑、這名老者的真實身份已然明了,他正是來自于陰鬼宗的強者、是以豢養陰鬼煉制屍傀而着稱的邪門教派,而這隻修爲已達元嬰初期級别鬼物、便是作爲老者的本命陰鬼。
伴随着凄厲的鬼嘯、空氣中彌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陰冷氣息,這鬼物方一出現、便立刻鎖定了廖斌,它的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帶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向着廖斌疾速襲殺而來。
然而、廖斌并未顯露出絲毫的慌亂與退縮,佐冥在早前的探知中、便已敏銳嗅出了老者身上那股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死氣,對于可能出現的陰詭手段、他早就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即便是在這看似危急的關頭、隻見廖斌的目光依舊堅定如初,而那逼近的鬼物仿佛無足輕重、他緊緊鎖定着那名陰鬼宗的老者,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本命陰鬼、他的速度卻未有絲毫減緩。
廖斌全然不顧那鬼物的兇猛攻勢、他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繼續迅猛的沖向老者、意圖直取其要害,就在這陰冷鬼物即将觸碰到廖斌之際、小白突然從側面撲向了鬼物。
伴随着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小白宛如天神下凡,它的巨爪之上纏繞着黃銅色的雷電之力、徑直将那鬼物給拍飛了出去,隻見鬼物在空中翻滾了幾圈、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顯然、鬼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重創,霎時間、小白便與那鬼物纏鬥在了一起,雷電與幽綠鬼火交織碰撞、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照亮了周圍的昏暗空間、使這場戰鬥更加驚心動魄。
對于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廖斌似乎早已胸有成竹,在他的心中、早就規劃好了一幅精密的戰圖,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都已被他考慮并制定了相應的預案。
小白此刻成功牽制住了那兇猛的本命陰鬼後、廖斌也得以全心全意的應對眼前那陰鬼宗老者,隻見他的身形一閃、終于逼近至老者身前的咫尺距離。
廖斌沒有絲毫遲疑與猶豫、六臂齊刷刷的向着老者攻去,他的每一拳都蘊含着驚人的力量與速度、仿佛要将空氣都撕裂開來,刹那間、已經有十數計拳結結實實的轟擊在老者身上。
被困仙繩緊緊束縛的老者、根本就無從閃避,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他隻能眼睜睜看着那如雨點般落下的拳頭,他此刻俨然成爲了廖斌練拳的沙包、毫無反抗之力。
雖然老者心中驚駭萬分、但多年的戰鬥經驗還是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他拼盡全力、調動着體内那極其微弱的法力,凝聚了一層淡薄護體靈光、試圖以此來抵禦那勢大力沉的攻擊。
這元嬰中期強者的實力、的确不容任何小觑,面對廖斌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老者僅憑這一層淺薄的護體靈光就奇迹般承受住了大部分的沖擊力。
這不僅僅是因爲老者對法力的精妙運用、更在于他身爲元嬰期強者的底蘊,在晉級元嬰時、他們身軀都經曆了雷劫的殘酷洗禮,肉身獲得了質的飛躍、遠非結丹期修士所能相提并論。
在老者的護體靈光與肉身強度的雙重防護下、廖斌勢大力沉的攻擊卻未能造成預期的毀滅性傷害,然而、盡管看似無用功,廖斌的攻擊卻并未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更加瘋狂的轟擊着老者。
廖斌的眼神中閃爍着不屈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傾瀉在這位陰鬼宗老者身上,就這樣、他的攻擊已經持續了十數息之久,在這短暫的過程中、老者的臉色也愈發蒼白。
護體靈光也開始變得忽明忽暗、顯然已經接近極限,就在老者心中升起一絲僥幸、以爲廖斌的攻擊無法攻破他防禦之時,突然間、老者感覺到體内的氣血開始劇烈翻湧了起來。
這股氣血翻湧之際、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席卷了老者全身,這并非來自于外力的直接打擊、而是廖斌那連綿不絕攻擊中的内勁,在這一刻、終于觸及到了老者肉身強度的臨界點。
更爲糟糕的是、老者體内的經脈也開始變得紊亂,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老者終于無法再壓抑住體内翻騰的氣血,不由自主的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老者心中大驚、他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原來在廖斌的每一拳中、都隐藏着恐怖的内勁,這種勁力無聲無息的滲透進他體内、對他造成了難以察覺卻緻命的傷害。
廖斌見狀、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他與元嬰期老鬼的對戰經驗可謂是豐富、深知這些老鬼的難纏之處,他的心裏十分清楚、單純的法術神通對這些老鬼的傷害往往有限。
尤其是面對實力更爲強勁的元嬰中期修士、想要造成實質傷害更是難上加難,因此、廖斌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才特意選擇以他最爲強悍的肉身之力、以近身對戰的形式對其發難。
畢竟他所修習的魔族聖術真魔梵體功法、已然達到了元嬰期級别的境界,唯有使用這般等級的攻擊、将内勁融入其中,利用這種更爲直接且防不勝防的方式、才能逐漸的瓦解老者防禦。
廖斌深知、單純的拳法攻擊雖然能夠造成一定的傷害,但想要真正的擊敗這位老者、還是遠遠不夠的,他現在也隻能盡量損及老者體内的筋骨、從而大大的削弱其戰鬥力。
即便是修爲深厚的元嬰期強者、在肉身受到重創的情況下也難以發揮出全部的實力,這種以己之長攻其之短的策略、還能夠有效的限制老者施展神通法術。
也唯有如此、廖斌才能夠勉強與這些元嬰期老鬼相抗衡,于是、他開始将内勁的運用發揮到極緻,他必須盡可能削弱老者的優勢、爲自己增加獲勝的幾率。
哪怕隻是有那麽一絲縷的可能性、廖斌也必須爲之竭盡全力,這不僅僅是爲了自己能夠在這場生死較量中存活下來、同時也是爲了保護那些與他親密無間的靈寵。
對于廖斌而言、失去親人的他早已是孑然一身,而這些靈寵自誕生之日起、便一直追随在他的左右,它們不僅是他戰鬥中的得力助手,更是他孤獨旅途中的溫暖陪伴。
在這一路的相伴中、廖斌與它們之間培養出了極其深厚的感情,而這種羁絆、已然超脫了簡單的主仆關系,它們對廖斌充滿了忠誠而真摯的情感、就如同是他的親人那般。
這些靈寵早已成爲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他在這殘酷世界中堅持下去的重要動力,因此、他現在絕不能有絲毫的退縮與畏懼,即便對手是實力強大、遙不可及的元嬰中期老鬼。
念及至此、廖斌的眼中閃爍着堅定與不屈的光芒,他将體内的力量凝聚到極緻、發動了更爲猛烈的攻勢,爲了自己也是爲了它們、他必須去争取那一絲勝利的可能。
盡管這殘酷修仙界冷酷無情、奉行着獨善其身和弱肉強食的生存之道,然而、在這漫長而又孤寂的修行路上,人活一世總會有那麽一些無法割舍的人或物、會成爲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對于廖斌而言、這些靈寵便是他在這修仙路上最珍貴的存在,仙修萬載本就孤寂、若是連爲之而拼搏的存在都沒有,那修這長生之道、擁有了無盡的壽元又有何意義可言。
直至這一刻、廖斌才終于明白到了這一點,他之所以這般堅持、在這條修仙路上砥砺前行的意義,不僅是爲了追求那虛無缥缈的長生不老、更是爲了去守護那些對他至關重要的人和物。
廖斌之所以甘願拼盡全力、就是想要守護自己那僅存的一絲底線,他不能讓這些靈寵受到任何傷害、更不能讓它們因自己而失去生命,想到這裏、他心中的戰意也随之飙升了起來。
仿佛有熊熊烈火在胸中燃燒、驅使廖斌不斷出擊,在這不經意間、他的攻勢也愈發的淩厲起來,他徹底的催動了真魔梵體功法、将體内的力量發揮到了極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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