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男子仿佛早已料到杜家老祖的意圖、動作迅速而精準,杜家老祖心中一凜、暗叫不好,知道此刻被制、便無力回天,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廖斌體内猛然爆發出了磅礴的能量、仿佛能夠撼動天地,他的氣息之強、竟能與那華服中年男子不相上下,隻見廖斌從容的擡起了右手、手指朝上輕輕點指。
頓時有一股股強大的靈力在廖斌周身環繞、形成了一道道絢麗的光環,在這一刻、他仿佛已經不再是那個築基初期的小輩,此刻的他、俨然是擁有了與元嬰修士匹敵實力的強者。
下一刻、便看到有張金色雷電編織而成的巨網憑空出現,這張巨網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每根網線都蘊含着無盡的力量,沒有絲毫遲疑、巨網立刻迎上了那緩緩抓襲而來的巨掌法相。
金色雷電巨網與巨大手掌在空中猛然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交織碰撞、仿佛要将整個大殿都撕裂開來。
電光火石之間、金色雷電巨網竟然将那巨大手掌緊緊纏繞,那巨掌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束縛、無法再下落分毫,不斷有金色的雷電火花在巨網上跳躍、仿佛要将這手掌徹底摧毀。
大殿内的衆人、包括華服中年男子和他那消瘦同伴,看着巨網将巨掌牢牢的托舉在了半空中、都爲這一幕而感到驚訝,他們從未想過、廖斌居然有如此神奇而強大的手段。
有兩股不可言喻的力量在激烈的對抗着、空氣中彌漫着緊張而壓抑的氣息,巨掌與巨網之間相持了片刻後、似乎都達到了極限,突然間強光閃過、它們都雙雙的潰散不見。
與此同時、一股猛烈的能量氣浪席卷向了四方,道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能量波紋、呼嘯着在殿内肆虐,但好在殿内衆人紛紛祭出了防護罩、将這些潰散的能量波動都抵禦在外。
而處于廖斌身後的杜雨晴、此刻眼中的驚訝與震撼幾乎要将她淹沒,因爲有廖斌的庇護,她并未遭受到絲毫損傷,她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杜雨晴瞪大了眼睛、注視着廖斌那堅實的背影,她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力量、也沒想過廖斌竟然能夠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她心中充滿了震驚與敬畏、仿佛見到了不可思議的神迹。
整個殿内之人都爲剛才廖斌展現出的驚人實力而深感震撼、他們的目光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彼此間交換着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都意識到了廖斌隐匿了自己真實修爲的事實。
即便是現在、他們依舊還是無法準确看出廖斌的修爲境界,但憑借着敏銳的直覺和對氣息的精妙感知、他們各自心中都有了大緻的猜測,衆人笃定、那廖斌必定是那元嬰初期修士。
廖斌如今還隻是結丹期圓滿修爲、隻能算是達到了半步元嬰的至高境界,距離真正的元嬰期、還尚有那關鍵的最後一步,将在場衆人都神情都看在了眼裏、他心中不禁暗自嗤笑。
見到如此效果、廖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經過了斂息秘術的僞裝、巧妙的混淆了他人的視聽,當衆人僅憑氣息來辨别他的修爲時、自然會誤以爲他是元嬰期的老鬼。
做完了這一切後、廖斌再次背手矗立于原地,神态自若、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晖下顯得愈發高大、如同那不可動搖的山嶽般讓人心生忌憚。
在目睹了這一幕之後、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再輕舉妄動,每個人的心思都不盡相同、那魏家之人自然是忌憚不已,他們深知廖斌的實力不容小觑、不敢再妄動而自取其辱。
而那杜家老祖的表情卻截然不同、眼中閃爍着異樣光芒,他心中燃起了星點希望、或擺脫眼下的困境,雖然他不知道杜雨晴帶回的是何方神聖、但他已然将廖斌視爲了杜家的救星。
“看來、就是你殺了我魏家子孫?”在沉寂了片刻之後、那華服中年男子終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突然開口質問道、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的顫抖。
華服中年男子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似乎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麽,眼前這位看似年輕的男子、可能就是導緻他魏家子孫慘死的罪魁禍首。
此番言語一出、瞬間就讓現場的氛圍變得更加的緊張而肅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廖斌的身上、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般,魏家之人更是怒目而視、仿佛随時都會爆發激烈沖突。
然而、面對華服中年男子的質問,廖斌卻顯得異常鎮定、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臉上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面不改色。
廖斌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淡然的緩緩說道,“在下前來、隻是希望能化解此事,而你們魏家、就不要再拿那個已死之人來大做文章了。”
“在下現在敢以心魔起誓、那魏武平絕對不是我或杜雨晴小姐所殺,我此次前來本是想尋求和平解決之道、而非挑起無謂的争端。”
廖斌的話語如同春風拂面、讓原本劍拔弩張的現場氛圍稍有緩和,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意與決心、讓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言非虛,在修仙界中、以心魔起誓可是極爲莊重和神聖的。
魏家那兩名元嬰初期修士聞言、頓時都蹙起了眉頭,他們的神色變得異常凝重、都深知這心魔誓言在修真界中具備着何等分量,心魔之威無形無質、誓言之玄妙卻又難以估量。
它如同潛藏在修士内心深處的惡魔、會在晉級的關鍵時刻暴起發難,一旦修士違背誓言、将會受到心魔的嚴重懲罰,甚至可能修爲盡失或身死道消、成爲難以逾越的天塹。
因此、在這修仙界中,除非有絕對的把握、否則很少有人敢輕易以心魔起誓,那華服中年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了猶豫與掙紮,他深知、以心魔起誓可不是随便鬧着玩的。
廖斌既然敢以心魔起誓、也就意味着對方所說絕對屬實,魏家那兩名元嬰初期修士相互對視一眼、自然不敢再輕易質疑,他們眼中都閃過了無奈與不甘、似乎在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即便知道廖斌所言非虛、魏家之人顯然不願就此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而小青、小武和小白這三小隻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它們聞言、随即意味深長的斜瞄向了廖斌。
三小隻的眼中閃爍着狡黠光芒、它們都知道魏武平實際上是小白所殺,這心魔誓言對于廖斌來說、自然是不作數的,不得不說廖斌此舉頗爲機智、能夠巧妙的化解眼前危機。
面對廖斌如此不客氣的話語、華服中年男子反常的未再繼續發作,他緊抿着唇、眼神中閃過了複雜的神色,他顯然已經将廖斌當成了實力相當的同階修士對待、不敢再輕易小觑。
華服中年男子緊皺眉頭、陷入了沉思,正權衡着其中的利弊得失、現場變得死寂,而這時、廖斌也感受到了三小隻的目光,他以得意的目光看向了它們、自信的輕挑了一下劍眉。
廖斌和杜家之人也并未催促、隻是耐心的等待着華服中年男子的回應,大殿内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異常壓抑、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既然道友願意以心魔起誓、我等自然相信你所言非虛。”在思緒良久之後、華服中年男子終于緩緩開口,他的語氣雖然變得平緩了許多、但聲音中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過、這杜雨晴依舊與我們魏家公子之死脫不了幹系,此事絕不能就此輕易作罷、杜家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無論如何、這杜家都必須拿出一半的店面以補償我們魏家。”
華服中年男子的話語透露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魏家想要索要補償,奈何情況發生了變故、隻能以此最低要求來挽回魏家的顔面和損失,言畢、目光如炬的掃視着在場衆人的反應。
廖斌聞言、眉頭不禁微微皺起,華服中年男子會如此執着的堅持這個要求、他并沒有感到有任何意外,廖斌并未言語、而是在旁邊椅子上坐下,他等着杜家的态度、打算靜觀其變。
畢竟、這是杜家和魏家之間的糾紛,處于劣勢的杜家、若不願硬碰硬,願意接受這等條件的話、廖斌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而杜家接下來的選擇、也将決定整個家族的命運。
而杜家之人聞言、則都是面露難色,那大殿之内、頓時變得嘈雜了起來,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就有人憤憤不平的說道,“這、這個要求未免也太過分了!”
不滿的聲音又接踵而來、話語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說得沒錯、你們魏家有點欺人太甚了,竟然因爲一個外室的子孫、就想要換取我們杜家半數的家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