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悄然間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十天之後,在這期間、廖斌早已經恢複至全盛狀态,他此刻神情專注、目光如炬,密切關注着那具古老骨骸、留意着所發生的每絲變化。
現如今、小雀所化烈焰已經徹底融入了骨骼内,俨然成爲了滋養生命的精髓、爲整個軀骸注入了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而随着小雀的融入、原本死寂沉沉的骨骼也逐漸煥發出了勃勃生機。
不僅如此、令人驚歎的變化還在持續上演着,獸骨之上、已經開始長出了細膩而堅韌的肌肉,它們如同新生的嫩葉般緊緊包裹着骨骼、爲這具軀骸賦予了更加完整的形态。
而那些隐藏在肌肉之下的經脈線絡、也同樣清晰可見,就如同那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讓人不禁爲之驚歎,這一條條充滿生命力的脈絡、正在源源不斷的輸送着養分與能量。
看到這些喜人的變化、廖斌自然是激動不已,他眼中閃爍着難以掩飾的喜悅與自豪、仿佛親眼目睹了一個奇迹的誕生,能親身參與并見證這神奇的演變過程、對他來說同樣是寶貴經曆。
......
時間轉瞬即逝、小雀與古老骨骸的融合過程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月,在這段漫長而又神奇的期間、骨架上已經生出了全新的肌肉,與此同時、也已經覆蓋上了一層透明且堅韌的筋膜。
這些筋膜守護着内部的經脈與肌肉、讓它們變得更加的緊密而堅韌,它賦予了獸體初步的形态與力量、充滿了生機與活力,雖然此時的獸體才隻是初見規模、卻已經展現出了驚人的氣勢。
廖斌就站在不遠處、不禁爲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這個全新的獸體呈現出了猩紅血色、蘊含并充斥着磅礴的力量,他能感受到、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從獸體上散發出來。
在随後的時間裏、這具獸體的變化更是日新月異,厚實的獸皮也悄然覆蓋了全身、爲這龐大的獸體增添了幾分強韌,而随着時間的流逝、那皮肉表面也開始覆蓋上了密集的白色絨毛。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廖斌甚至能聽到獸體内有血液流動的聲音,它們就如同那生命的旋律、奏響着充滿活力的樂章,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獸體内那些初生的五髒六腑在緩慢蠕動着。
它就如同那新生的嬰兒、以至于心髒所發出的震顫感還沒有那麽強烈,但它的每次蠕動都在訴說着生命的奇迹、正在逐漸适應這個世界,廖斌默默感受着這些、讓他對生命的奧秘充滿了敬畏與感慨。
......
廖斌不僅密切關注着小雀與古老骨骸的融合進展、也在時刻留意着時間的流逝,“時間終究還是過于緊迫、看來小雀是無法快速完成轉變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它現在已經趨于穩定了。”
“時間差不多了、也是時候離開這裏了。”在這漫長的融合期間、廖斌感受到了那份緊迫與壓力,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目光中透露出幾分堅定與決絕。
念及至此、隻見廖斌果斷的揮動了袖口,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出、将眼前那龐大獸體穩穩的收進了玉墜空間之中,下一刻、獸體便出現在了空間内部某片空曠的地域上。
小雀靜靜的躺在那裏沉睡、等待着下一次的覺醒,緊接着、廖斌傳音囑咐了小靜,讓她時刻關注小雀的情況,融合過程但凡出現不同尋常的異狀、便随時向他彙報情況。
待做完了這一切後、廖斌便開始退離這處幽深的地底世界,他沿着曲折蜿蜒的通道、一步步向上攀登,在約莫一個時辰之後、他的身影出現在了赤炎峰峰主府前方的廣場之上。
望着眼前那莊嚴而宏偉的殿宇、廖斌不禁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明日便是宗門會議召開的時間,這不僅關乎着赤炎峰峰主之位、同時也是決定宗門未來走向的重要時刻。
于是、廖斌大步流星向着殿内走去,爲了确保能奪下這赤炎峰峰主之位、他接下來還要與卓陽師尊進行最後的商議與溝通,而與此同時、他也要趁此間隙調整好自己的狀态。
......
轉眼間、次日的晨光輕輕灑在了赤炎峰之上,給這座雄偉的山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遠處的鳥鳴獸吼聲悠悠傳來、以獨特方式打破了清晨的寂靜,就此、宣告新一天的開始。
未過多久、便看到有數道身影劃破了峰主府那朦胧上空,他們化作了道道華彩流光、徑直朝着虛懷宗主峰的方向快速飛去,在那晨曦的映照下、在這些身影顯得格外的挺拔而堅毅。
他們正是赤炎峰的峰主卓陽、廖斌以及大師兄黃義飛三人,在這清晨的陽光下、廖斌的身影尤爲引人注目,他身姿高挑、精壯而挺拔,眼神異常堅定、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相較于廖斌那份從容與自信、卓陽師尊和黃義飛則顯得截然不同,他們的眉宇間透露出幾分緊張與擔憂、似乎對即将召開的會議抱有着複雜的心情。
卓陽師尊作爲赤炎峰的峰主、以及大師兄黃義飛,他們不僅擔憂赤炎峰未來的走向、同時也爲廖斌的處境感到擔心,他們知道、接下來所要面臨的挑戰非同凡響。
隻是半刻鍾的功夫、赤炎峰三人便已經來到了虛懷宗主峰,隻見他們的身形快速穿梭、很快就來到了議事大殿前,當他們三人踏入殿堂中時、發現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元嬰期大能。
這些大能們或坐或立、各自交談着,當看到卓陽師尊、廖斌和黃義飛到來,赤炎峰作爲今日的主角、立刻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刹那間、整個殿堂内頓時彌漫着凝重而緊張的氣氛。
身爲赤炎峰峰主的卓陽師尊、早就對這種場合見慣不怪,在進入議事大殿後、隻是與在場的衆位元嬰期大能相視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種從容與自信、且不失謙遜。
卓陽師尊與他們有任何言語交流、并未過于在意周圍的細節,便直接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彰顯着沉穩與大氣,至于廖斌和黃義飛、這裏自然是沒有專屬于他們的座位。
兩人隻是作爲卓陽師尊的随行人員、隻能矗立于卓陽師尊的身後,那黃義飛經常追随師尊身側、他的神色較爲平靜,他早已經習慣了那些元嬰大能、對能從容應對這種場合。
對于經常打交道的卓陽師尊和黃義飛、這些元嬰大能們自然是認識,然而、他們對廖斌卻倍感異常陌生,這也難怪、畢竟知道廖斌的人本就不多,因此、就更談不上對他有所了解。
而廖斌也是深知這點、因此他隻是展露出了結丹後期修爲,畢竟、其他四座次峰峰主也各自帶着結丹期弟子前來與會,他知道隻要自己的修爲不出衆、便不會引來衆人過多的關注。
首次踏入這議事殿堂的廖斌、沒有表現出絲毫拘謹,對他人目光并不在意、開始饒有興緻的環顧着四周,相較于其它宏偉壯麗的大殿、他發現這裏明顯要小得多。
而且布置也異常簡潔、沒有過多的裝飾和擺設,每個角落都可以一目了然、沒有任何可以隐藏身形的死角,廖斌心中暗自思量、他明白這些都是有意而爲之。
這樣的設計既保證了會議的私密性、又能确保所有與會者的安全,廖斌的目光在議事大殿内流轉、小心觀察着在場的每一位大能,隻見他們各自散發着獨特的氣息、個個氣質非凡。
而在殿堂最上方那最是宏偉的主位上、正端坐着虛懷宗的掌門袁煥之,他身着華麗的法袍、頭戴玉冠,眉宇間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仿佛整個大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主位的兩側、則擺放着十張玄木大椅,這些椅子的做工極爲精細、刻着繁複的符文和圖案,如此與衆不同的樣式、無不彰顯着坐在這裏之人的尊貴身份。
顯而易見、這些位置是所屬于虛懷宗那十位太上長老,他們是宗門中的絕對權威、每位都擁有着深不可測的實力和崇高地位,不過在這十張玄木大椅上、此刻隻零散坐着四人而已。
廖斌深知、這并不奇怪,畢竟、這元嬰期修士閉關修煉是常有之事,他們追求長生之道、不會強制被要求參加每一次會議,因此、并不是所有會議都能集齊所有的太上長老。
無需刻意探查、廖斌就知道這四名太上長老的實力非同凡響,他們渾身散發着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他們法力高深莫測、都已然達到了元嬰後期的修爲。
廖斌并沒有過多在意、目光繼續流轉,不多時、他已經暗自探查了一圈,除了袁煥之和其身旁的弟子白若雪外、廖斌幾乎不認識其他人,而最終、他的注意力停留在了執法堂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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