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回首,風與月,須長久。
又是一年中秋,星月皎潔,明河在天四無人聲,聲在樹間。
上玄月懸挂半空,大地披上一層銀光,不明不暗。
隐約之中,西府海棠下有四人身影。
深藍色衣抱臂之人,斜靠着花樹阖目。
粉衫男子把玩着一把玉骨折扇飲茶,幾分慵懶幾分随意。
墨鏡黑衣男躺在搖椅上和青衫男子對飲。
一幾一壺酒一壺茶,若幹小食月餅鮮點,近有海棠花落,遠無人來打擾。
“小哥,小花,師傅,今日中秋佳節。對飲一杯吧,明日又要出發尋阿月了。願早日團聚”
幾人看了一眼天上月,苦笑着對飲一杯。
一枝桃花突而掉落在解語臣懷裏,朝思暮想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杯底人如解語花,是在等我嗎?”
那抹熟悉又陌生的俏影,淺笑嫣然坐在高高的西府海棠花樹上。
穿着漢服的她宛如花神笑的燦爛,自在逍遙。
幾人争先恐後的擡頭喊她的名字。
“江南月”
張麒麟期待的朝女子張開手,“跳下來吧,我接着你。”
話音未落,一襲黑衣墨鏡的男子幾步躍上花樹。
想要将佳人攬個結實,江南月盈盈一笑躲閃一下。
似月亮奔赴人間,錯過張麒麟張開的手臂。
落入解語臣懷裏,解語臣不可置信的将她穩穩地迎入懷中。
“落子無悔,解語臣。悔嗎?”
江南月從他懷裏擡起頭,吻到他下巴上。
“此生永不悔,月亮。”
張麒麟黑着臉快速走過來,委屈的抿着唇看着江南月。
無邪恢複了那一刻的不自然,玉面小郎君款款深情看着她。
“阿月,我們尋找了你好久。好想你”
黑眼鏡從樹上輕輕躍下,依舊那副在意的嘴臉。
“啧啧啧,回來抱都不給抱一下。妄費瞎瞎我呀,一個瞎子到處找人。”
江南月一回來就遇到這般修羅場,啞口無言。趕緊轉移話題;
“今日中秋,共浮一大白。”
幾人配合着拿起杯子,對飲了一杯。
之後晚上休息時間,又是修羅場。
個個如狼似虎盯着她,她如坐針氈不敢擡頭看他們。
一個有婚書,明媒正娶。
一個許下真心,兩情相悅。
怎麽選都是個錯誤,早知道她還不如回到新月飯店。
想到這裏,她留下一句。
“我去住酒店”
就被眼疾手快的張麒麟拉進懷裏不能動彈,其他三人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一臉的不自在。
“這第一天回來,月亮就想去找張大會長呀!”
解語臣桃花眼深情的看着她,一副你敢說是我做死你的表情。
“阿,不是。我找秀秀南風,不是找别人。”
身後摟抱着她的人,氣壓更低。
無邪和黑眼鏡對視一眼,先回了自己房間。
江南月松了一口氣,一回頭。
看見張麒麟清冷的眼睛,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哀求的神情。
他永遠是淡漠的,高高在上的,仿佛從來沒有什麽在意的事物。
他的手指緊緊攥着江南月的衣角,用力得幾乎能看見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江南月堅定的緩慢的握住了,解語臣伸過來的手指。
“張麒麟,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跟着解語臣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自是一夜魚水之歡。
無數的髒話到了嘴邊說不出,大腦也變得一片空白,反反複複思來想去也隻剩一個念頭。
被吃透了…………
翌日其餘三人也知道做什麽去了,解語臣樂的一人獨擁佳人。
不過過了倆三日,幾人又出現了。
江南月看着他們拿着的物品,覺得自己是古代逃婚被抓到的小媳婦。
“念念,這是我們的婚書。”
張麒麟拿着一紙婚書,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絕不放手。
無邪則是拿着文書指給她看,
“阿月,你看你和我爺爺簽訂的合同。無家子無邪配與江南月爲夫婿…”
解家管家也不甘人後,拿出了和無家一模一樣的契書。當誰家小爺沒有一樣,哼。
江南月看着眼前的三人頭大如鬥,不想面對。
黑眼鏡則拿着八爺留下的文書,哭哭唧唧的罵她沒有良心。
他是八爺給她留下的陪嫁遺産,什麽幹哥哥,當然是情哥哥了。
想甩開他沒有門,憑什麽他肉都沒有吃上一口就要出局。
“我誰也不選行不行,你們再逼我。我就回去了…”
看着幾人越來越危險的眼神,江南月從心的後退幾步。
解語臣語氣沉沉的問她,
“你應了我,又想跑。月亮好狠得心,再消失一次你先把我殺了吧。好過得到了又失去!”
“你們都逼我,我能怎麽辦。實在不行,你們自己論大小吧!”
江南月越說越覺得理不值氣也壯,他們内哄就沒有她什麽事兒了吧。
但是她沒有想到四人選擇了和平相處,總好過便宜了外面那些躍躍欲試的野男人。
不知道他們商量的結果,等她和秀秀南風聚會回來。
晚上她就被張麒麟拐回了房間,被他的美色迷的五迷三道的。
被張麒麟翻來覆去的吃了又吃,一夜不停歇。又哭又鬧都無濟于事,反而激得男人更有感覺了。
接着是膽大妄爲的黑眼鏡,拿着他的眼睛說事。
把江南月騙到齊府的四合院,哭唧唧說眼睛看不見。
江南月給他檢查眼睛,等反應過來已經按在床上脫光了,已入了進去無力回天。
這厮體力好得比得過張麒麟了,他又說自己是她負過留在德國獨自過活的小可憐。
江南月一時可憐他又被哄騙到,滿足了他各種小要求,吃的不能再吃。
最後剩下腹黑有心機的無邪,他已經不是以前臉紅的小天真。
借着她喝醉了,直接拿出杭州蠱王玉面郎君的手段勾引。
酒醉人自醉,倆人又在無邪的各種心機之下。成就好事,再無轉圜之機。
至于和張日山舊情複原,那是江南怕了家裏幾位吃肉吃個沒夠。
恨不得把她天天按在床上吃,各種争風吃醋鬧得她頭疼。
秀秀提意去國外看秀,至于是什麽秀都懂得都懂。
三人剛在前排看得嗷嗷叫,大飽眼福。還沒有等到互動環節;
就被跟在南風身後的老謀深算的張大會長抓到了,在五星級酒店被各種姿勢大刑伺候。棍棒交加,威逼利誘被吃透了。
那倆天什麽地方都沒有去,就是吃吃吃。
被逼着說愛他,保證以後不能再抛下他。
她被張大會長帶走之後,秀秀私下通知解語臣過來接人。
在解語臣悄無人煙一處别墅内,五個人意味不明把她帶到一個類似于酒吧暧昧的房間。
“大小姐,你看瞎瞎我好看嗎?”
他們是在幹什麽,個個是去脫衣舞男那進修了嗎?
江南月鼻血都要流出來了,能不好看嘛。
要臉有身材,要身材有顔值。款式不一,魅惑十足。
但是,好像有點不妙啊。
“啊,小哥。你快放開你的手…”
“好花兒,你快帶我離開。不要脫我衣服…”
“齊哥哥,帶我離開吧…拿開你的黑爪子…啊…”
“無邪,你…也是個狗東西…”
“小副官,嗚嗚嗚………張大會長也是狗男人…”
“救命啦….五個男人…
會死人的…你們想幹嘛…警察叔叔…救命…他們違背婦女的意願…嗚嗚嗚…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