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江南月帶着黎簇回了汪家,完成了汪先生下達的任務。
那邊的解語臣收到無邪加快計劃的信息,消失在了解家。
這天解家還在爲解雨臣舉辦葬禮,過來的人無非都是試探虛實。
上至合作夥伴下至九門中人,都不相信解雨臣這麽輕易的死了。
解雨臣的葬禮九門的長輩和小輩都來了,包括張日山和陳家、李家、齊家、霍家。
張會長根本壓制不住新九門貪心不足的人。
解雨臣這一死,寶勝的生意被這幾家盯上了。
當着所有來者的面,陳家來人表示追随江南月永遠支持解語臣的遺言。
齊家老管家随之同個意思,九門上下一體。絕不搶奪解家家财。
胖子帶着霍秀秀一衆霍家女也來到了解府,
霍道夫打算不管他是真死還是假死,都将寶勝的生意給奪了。
沒想到九門中人如此齊心協力同渡難關,難堪的往後退了退。
解府管家拿出來解語臣的遺言,讓張日山宣讀。
飛快得掃了一遍,張日山臉上的表情似有幾分微妙。
“遺囑人:姓名、年齡、民族、戶籍所在地(未在戶籍所在地的,列出現住地)、身份證編号。
我立此遺囑,對我所有的财産,作如下處理:
若我身體随時可能發生意外,故特立此遺囑,表示我對自己所有的财産在我去世之後的處理意願。
我自願将下列歸我所有的财産遺留給未婚妻江南月。”
…………
好家夥,原來争來争去。
自家家主,大小姐成了最後的大赢家。
嘴角盡量壓一壓,不能太明顯是吧。
張日山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嘴角弧度更大了。
“信物在江南小姐手上,你們要是找得到她。
我也不攔着你們,解家公司有專業得團隊在管理。
派過去的人剛好是江南小姐的下屬,你們去鬧吧。她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她還有官方的維護者。”
還鬧個屁,一群别有用心的小啰啰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解府。
張日山摸着解語臣留下的文書,自嘲的笑了笑。
“小花哥哥,是真的愛慘了月姐姐。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和好~”秀秀對着胖子道。
“嗨,大妹子時不時來個信息。找不到她人,胖子我還欠着她人情呢。”
“哎,你們啥時候解除婚約的?”
胖子摸着自己圓潤的下巴神神叨叨。
“小花哥哥的提議原本就是爲了糊弄他養父,一直都是假的。”秀秀看着空蕩蕩的解府歎氣,也不知道何時舊友能相聚。
解府危機就這麽暫時解除了,讓張望的人更加忌諱如深。
江南念這邊也被不服氣的汪家人挑釁,語言犀利又諷刺。
其實不僅是她被架在火上烤,也有人對汪燦頗有微詞。
但礙于汪燦的強勢冷酷,不敢明目張膽,隻能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指指點點。
她跟黎簇都被戴了有色眼鏡,所有人幫汪先生監視着,窺探着她倆。
兩人就像火藥引子跟火焰,一有點對視、接觸。
就被放大,敵對。
恨不得立馬抓到她的把柄,把她送進小黑屋監測數值才好。
他們必須避嫌,必須是不可提起。
這時,手機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消息,備注是沈瓊。
江南念挑眉,打開信息。
【我知道你現在處境很不好。
【抱歉,原諒我的卑劣。
我可以幫你擺脫那些流言蜚語,前提是你放下黎簇。
汪燦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他會等黎簇沒有利用價值了。
弄死他的,所以你現在放手最合适。
汪燦馬上就回來了!】
她看完沒回複,退出去懶得搭理。
不管沈瓊也就是汪小媛什麽意思,江南念也不想别人在左右她的想法。
憑他們也配,汪家能有幾個好人。
黎簇大概對她那次迷暈他真生氣了,每天上白課遇見兩人沒說過一句話。
雖然每天的見面次數很多,但對方把她當空氣一樣,眼神都沒多放在身上一秒。
江南念也樂得清閑,不是上白課,就是去上黑課練習對戰。
而黎簇的生活也挺清閑自在的,不是上課,就是聽汪先生洗腦。
倆人各自在自己的世界裏努力,配合的不行。
監測的數值平穩又安全,讓想找茬的人無話可說。
又是白課江南念照常落座,攤開課本,眼角餘光不經意瞥到身邊的黎簇,動作一頓。
他的右顴骨有一處擦傷,昨天還沒有,也沒包紮也沒擦藥,就這麽大喇喇敞着。
“你臉怎麽了?”她随口詢問。
他伸手摸摸,聲音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不小心擦到了。”
江南念點頭,不再追問,垂眸看着書面發呆。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爲什麽大家對她的态度轉變得如此之快。
無非是她進來的最遲,完成任務最快。
汪先生有意無意的提起她,所以大家嫉惡如仇。
怎麽可能,汪家又不是溫情的地方。
大家可以是同伴,也可以随時反目成仇。
黑課上,可能就需要殺死數值過界限的對方。
不問緣由,就是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所以說明汪先生還在懷疑她和黎簇的忠心值。
借刀殺人,試探她們倆。
吃瓜群衆,更多的是不參與,不站隊,看熱鬧的行爲。
更何況她跟事件主人公之外的任何人都無仇恨關系。
他們更應該置身事外,本該如此。
但是,他們都參與了進來。
歸根結底,或許還是因爲羊群效應。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一個好的人緣也可以成爲一把刺向别人的武器。
兩者放在一起,更容易被抛下的是不合群的那個人。
人—從—衆,世人多數都愛,随波逐流。
也有不少汪家男子喜歡一起長大的汪小媛,但更多的是淺薄的面貌喜歡,充斥着欲望。
他們不會參與女生的勾心鬥角,而喜歡汪燦的那群汪家女更容易愛屋及烏。
原本按照汪家家規來說,優秀者有權選擇自己配偶。
孩子的父母,汪燦嗤之以鼻。
之前唯一有點好感的就是汪小媛,後來是她。
隻是可惜了,倆人出了囚籠。
都看上了黎簇,所以汪燦也在暗地裏施壓。
汪家女付出大于收取,也更容易爲他沖鋒陷陣。
想解決眼下困境,找汪燦是最合适不過的。
偏偏她找誰,都不可能去找他。
都在逼迫她就範,入局。
他假意虛情假作真,不羁之性總難收。
她言冷冷禮周周,虛情假意不堪受。
惟願解語花,
千山暮雪海棠依舊,不爲歲月驚擾平添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