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哲站在庭院中,望着天邊的晚霞,感慨地說道:“曆經此番波折,我們親王府定會更加團結強大。”
柳思哲的話語剛落,柳思岚和柳思雨也來到了庭院中。
此時,夕陽的餘晖灑在庭院裏,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但他們的神情卻不見絲毫輕松。
柳思岚微笑着說道:“是啊,哥哥,無論如何,我們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生活了。”
柳思雨歡快地蹦跳着:“以後咱們親王府肯定越來越好的!”
這時,魔傲和老者也緩緩走來。
老者目光慈祥地看着三兄妹:“你們這次的表現出色,親王府的未來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魔傲接着說道:“孩子們,雖然此次危機已過,但不可懈怠。我們要繼續提升實力,以防再有變故。”
三兄妹齊聲應道:“是,爺爺(老祖宗!)”
此後,柳思哲三兄妹更加刻苦修煉,不斷提升自己的魔力和武藝。
一日,魔傲神色嚴肅地召集衆人說道:“近日,我收到消息,周邊其他魔族部落對我們親王府有所觊觎,尤其是那巨魔族,個個高大威猛、力大無窮,我們需加強防備。”
柳思哲挺身而出,目光堅定:“爺爺,孩兒願帶領一隊人馬加強巡邏,定不讓巨魔族有可乘之機。”
柳思岚也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和妹妹可以協助安排防禦工事,必讓親王府固若金湯。”
柳天也铿锵有力地道:“父親,我也會盡全力協助孩子們的,哪怕拼上這條性命,也要守護親王府。”
魔傲點頭同意。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柳思哲帶領着巡邏隊日夜堅守,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迹象。柳思岚精心布置防禦陣法,柳思雨則爲大家準備物資,鼓舞士氣。
然而,就在一個狂風呼嘯、烏雲密布的夜晚,巨魔族如同一群狂暴的巨獸突然前來救援魔曆和他的手下。他們身形高大,猶如一座座移動的小山,肌肉隆起,充滿了無盡的力量。每一步踏出,都讓大地爲之顫抖。就在他們準備進一步行動時,魔厲察覺到了異樣,笑呵呵的對魔傲說:“堂哥,我的援兵好像來了呢。你說你,早點讓位不就好了嗎?非要帶着兒女子孫跟我作對,巨魔族的力量可不是你們能抗衡的。”
魔傲不予理會,隻是靜靜的盯着敵人來的方向。
魔曆又繼續道:“即便有證據在手,又能奈我何?我背後尚有更爲強大的勢力襄助!我絕非這般輕易就能被爾等擊垮!”他的雙目之中滿是瘋狂與不甘,猶如惡狼般狠狠地瞪着柳思哲等人。
柳思哲毫無懼色地穩步上前,目光堅毅若磐石,毫不退縮地直視着魔厲的雙眸,擲地有聲地回道:“魔厲,無論你背後所依憑者爲何,正義終會戰勝邪惡!你爲滿足一己私欲,背叛整個屍魔族,勾結外族,行此天理難容之舉,罪孽深重,無可寬恕,等待你的必然是嚴厲懲處!”他的言辭剛正有力,正氣凜然。
魔厲冷笑一聲,滿是不屑地說道:“懲處?哼,你這黃口小兒,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在這弱肉強食之世,唯有強者方可存世。我之所爲,不過是爲謀取更強大之力,何錯之有?”
柳思哲怒目圓睜,高聲斥責道:“你這喪心病狂之徒,爲獲力量不擇手段,背叛家族,戕害親人,此乃大逆不道之罪過!親王府之榮耀與尊嚴,豈容你這般肆意玷污,家族之團結與安甯,豈容你這般肆意破壞!你有沒有想過,人家要的是你的的族人的滅亡,根本不會讓你有成長起來的機會的!”
魔厲嗤之以鼻,諷笑道:“榮耀?尊嚴?在絕對之實力面前,此皆爲空談!你以爲僅憑爾等數人,便能将我如何?”
柳思岚義正辭嚴地說道:“魔厲,你大錯特錯!親王府上下齊心,衆志成城,我們衆人之力彙聚一處,定能将你這邪惡之輩徹底鏟除!即便你此刻猖獗一時,但最終之勝利定然屬于正義!”
然而,巨魔族很快就踏平了魔都很多的建築物,沒有魔皇的屍魔族,對上巨魔族根本就是螳臂當車,毫無卵用。
柳思哲大吼一聲:“大家穩住,保衛親王府!”
衆人齊聲回應,氣勢如虹,瞬間與巨魔族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刀光劍影在黑暗中交錯,閃爍着冰冷的光芒。喊殺聲震耳欲聾,仿佛要沖破雲霄。
柳思哲手持長劍,與一個巨魔族戰士正面交鋒。那巨魔族戰士揮舞着巨大的狼牙棒,帶着呼呼風聲砸來。柳思哲側身躲避,順勢一劍刺向對方,但巨魔族戰士皮糙肉厚,這一劍僅僅劃破了他的衣衫。
柳思岚不斷施展法術,魔力如絢爛的光芒飛射而出,可面對巨魔族強大的身軀,效果甚微。她的魔力幾近枯竭,額頭上的汗水在閃電的映照下晶瑩閃爍,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退縮。
柳思雨也勇敢地沖在前線,爲傷者包紮的同時,揮劍砍向敵人,可是巨魔族皮糙肉厚的,她雙手震的發麻,也未傷巨魔族分毫。反而人家一揮手,她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粉紅的流金裙擺被鮮血和泥水浸濕,即使疼的腦袋發黑卻絲毫不在意。
柳天更是勇猛無比,與數個巨魔族戰士周旋,身上已多處負傷,但他的怒吼聲從未停止。
可是無論他們怎麽努力,依舊抵擋不住巨魔族屠殺屍魔族子弟的腳步。
很多屍魔族弟子害怕的想投降,可是巨魔族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狂魔,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求饒,依舊一路屠殺殆盡。
柳思哲看得目眦欲裂,可是他們都被其他巨魔族糾纏,跟不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就在衆人快要抵擋不住身受重傷時,韓氏,馬氏,和尤氏三人騎着三頭魔熊母子趕來。
三頭魔熊母子一聲怒吼,原本殺紅眼的巨魔族聞聲逃竄,好像剛剛殺人如砍瓜切菜的人不是他們一樣,拔腿就跑毫無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