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賀天迫不及待的要求桑辰将煉制出的養魂丹展示在衆人面前,實則心裏卻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發虛……
當桑辰緩緩的攤開手掌後,一枚拇指大小,散發出淡綠色光芒的丹藥出現在所有人的眼中……
“嘶……”
感知着桑辰手裏的養魂丹隐隐釋放出的純淨的生命能量,劉啓當即愣住了……
這怎麽可能呢?桑辰不過就是一個散修,豈能煉制出這等逆天之丹?莫非此人是上界煉丹大能轉世而來的?
不對,此人的氣息明顯是屬于這方位面應有的,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
就在劉啓面露驚愕的胡亂猜測之際,現場卻是已然炸開了鍋……
“這桑辰果真是一個人才啊!居然煉制出了極品養魂丹。
而這賀天不過就是煉制出上品丹而已,孰強孰弱,一目了然,這……這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我就說嘛,莫要小看這散修身份的桑辰,此人能戰勝這号稱是此會第一天才的賀天,并非是之前他人所說的故作深沉,而是真有此等本事。
啧啧……,這回,桑辰不想出名,恐怕都很難了。”
随着兩名男子一先一後的話音傳出,與此同時,現場的各種議論聲紛紛雀起……
“哼!想不到這桑辰年紀輕輕,卻是深藏不露,竟然懂得藏拙。
戰勝我家趙元世子也就罷了,居然連韓钰長老的得意弟子也不是其的對手,真不知道此子究竟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了。”
……
此時此刻,有人歡喜,就有人憂。
趙元家族内的那名長老聽的耳邊傳來各種贊美桑辰的言語,心裏卻是感到極度的不平衡,目視着場中的桑辰,自顧自的說着,完全不顧及他人投來的鄙視眼光……
“桑……桑辰,雖說此番比試,你略勝我一籌,但我……我還是不服氣。
不如你我再比試一場,如果我輸了,我願意給付你五十萬下品靈石,想必你從來也沒見過這麽多的靈石吧?
怎麽樣?還敢與我比試一次嗎?”
此時的賀天一臉的陰沉,但卻是不甘心就此退出,随後向桑辰提出了欲要再次比試一回的要求。
聞聽此言,桑辰扭頭看了其一眼,雖未做出回應,但眸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一絲鄙夷之色,之後,便将目光落在了劉啓的面上……
“桑辰啊,你果然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煉丹天才,我在此宣布,自即日起,你将成爲我會中的四星煉丹師。
過後,我托人将我會中特制的煉丹師徽章送到你的手中,你可滿意?”
看着老者微微颔首中的微笑面龐,桑辰随即彎腰施禮,面色一片平靜,絲毫沒有倨傲之姿态……
“多謝會長的擡愛,隻是我與賀天曾有賭約在先,不知會長如何處理此事?”
眼看桑辰并沒有放過賀天的意思,高台上的韓钰頓時氣的臉面鐵青,接着迅速站起……
“桑辰!你不要得寸進尺,你能就此邁入我天丹公會的門檻,那也是會長的仁義之舉使然。
雖說你與賀天曾有賭約在先,但你也不要這般的咄咄逼人,大不了讓賀天賠付你一些靈石便罷了。
你身爲一個小小的散修,理應懂得進退,莫要把自己今後的路堵死,言盡于此,你看着辦吧。”
言落,韓钰怒氣沖沖的坐回了椅子上,目光卻是直勾勾的盯着台下的桑辰……
此刻火藥味十足的情形已然落入衆人的眼中,随後現場漸漸不再喧嘩,皆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場中的一切……
“韓長老,您身爲天丹公會中德高望重的長者,晚輩從心裏是十分的尊敬。
然而,古人常說,人無信而不立,樹無皮而不活,既然這賀天與我之前曾有賭約,那理當踐行此約。
如若不然,試問現場之人怎麽去看待此事?而我天丹公會素以公平公正的理念将如何執行下去?”
待到桑辰一臉鄭重的言畢,就見台下的衆人頓時沸騰了,各種議論聲再起……
其間說什麽的都有,有對桑辰所言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也有對桑辰不屑一顧的。
隻有極小一部分人,卻是爲桑辰暗自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此刻的桑辰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公會煉丹師,如此言語頂撞韓钰,那後果可能是不堪設想。
果不其然,韓钰在憤憤的盯了桑辰十數個呼吸後,不曾想,竟是怒極反笑……
“哈哈……,桑辰啊桑辰,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想我韓钰浸淫煉丹一道已是有五十載,見過的人,走過的路,比你吃的鹽都多。
不曾想,今日卻是遇到你這麽一個極度膨脹之人,當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身爲長老團之人,豈會與你在這口舌上争高低。
隻是這賭約一事,還希望你能三思而後行,莫要一時沖動,耽誤了自己日後的大好前程,你說呢?”
聞聽韓钰話裏話外的意思,桑辰再次看了一眼身旁不遠處一臉喪氣的賀天,面色卻是漸漸變得鄭重起來……
“會長,不是晚輩非要如此,而是作爲一名修真者,應當爲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
我輩修真者,修的就是一個真字,理應坦坦蕩蕩做人,認認真真做事。
倘若皆是些言而無信之人,還談什麽遵從天道,遵從本心?
這賀天既然輸了,就應該兌現之前的賭約,不然,此事定會令他人贻笑大方,對我公會日後的名聲也是不利。
我之所言并非是得理不饒人,而是禮法皆有度,倘若人人不去遵守,那何來的修真一說?”
“這……”
待到桑辰語氣堅定的話音落下,劉啓的心裏頓時有些糾結,處理此事着實是太過棘手,尤其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從心裏,劉啓自然是不願意讓賀天離開天丹公會,但桑辰所言的确是有道理,一時間,劉啓竟是不知該如何做出決定……
片刻之後,隻聽的一道神識傳音落入桑辰的腦海之中。
“桑辰啊,盡管你所言極是,但能不能放過這賀天?
若是你不願意看到此人出現在我會中,我可以打發他去往别的分會。
不知我的意見,你可曾能聽的進去?”
就在劉啓的傳音剛剛落下之際,突然,又是一道神識傳音進入到桑辰的識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