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面前,爲首的幾人終究還是暫時放下個人恩怨,以大局爲重。
不過。
因爲丹皇城發生激烈沖突,葉蕭兩家都大有死傷的緣故。
他們也并沒有真正達成同盟關系,彼此間還是心存芥蒂,提防着對方。
先前看到許凡在密林中煉丹,兩方人也沒有貿然出手阻攔。
要不然。
戰鬥過後,傀儡體内空虛,另外一方難免會趁虛而入。
要知道,他們此次争奪的可是丹皇的傳承,其七品六紋丹師的身份,就算是在當年的天玄大陸,也有着赫赫威名。
如今天玄大陸的明面上,并沒有任何人能夠與之媲美。
就連其當年叱咤大陸的數卷古丹方,都已經失傳了。
然而。
此刻,就在幾人氣定神閑将十二座鬥武台瓜分,等候晉級時間到來之際。
許凡卻是帶着自己的丹傀,慢悠悠地自遠處走來。
隐隐間。
一股并不算強的氣息,自那丹傀體内散發而出,靈力波動居然隻有三階後期。
見到許凡出現,那蕭弘登時便面色陰沉起來。
有心想要操控自己的傀儡,把許凡的丹傀擊殺,将其淘汰。
他卻是擔心其餘家族的人趁虛而入,奪了自己的亞軍位子。
于是。
他扭頭看向本族之中,那位排在第十位的蕭宇,吩咐道:
“蕭宇,讓你的傀儡出手,除掉他!”
後者雖然有些不情願,還是強忍心中的不悅,操控自己的丹傀離開那個陣圈。
其心中暗道,自己這一戰之後,傀儡大有消耗,怕是要被其餘家族的人搶去了。
他的傀儡身上所刻畫的陣法明顯屬于較低的那種。
如今自己把爲數不多的丹藥都給了蕭弘,根本沒有辦法讓傀儡迅速恢複。
可是。
當他看到許凡操控的傀儡不過隻有區區三階後期,比他的四階初期足足低了兩級。
其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切,原來不過是尊三階傀儡,我還以爲有多了不起呢?”
“剛剛在林子裏搞這麽大動靜,就弄了個這?”
“對付這樣的貨色,連一成的消耗都用不了!”
“殺!”
呼!
兇悍的一拳打出,那四階初期丹傀直轟許凡的丹傀而來。
後者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一抹輕蔑之色劃過,卻是未曾給自己的丹傀下達任何躲避的指令。
在場者見到那暗金色丹傀連躲閃和回擊的能力都沒有,更是心中唏噓不已。
暗道這東大陸來的草根丹師,當真是徒有虛名。
連這等層次的攻擊都無法應對。
然而。
下一刻。
詭異的一幕出現,卻是讓在場者都大跌眼鏡。
隻聽‘嘭’得一聲悶響傳來,伴随着一記清脆的骨裂聲。
衆人定睛望去,那尊足有四階初期的傀儡,竟是手臂陡然爆裂,斷爲數截。
露出漆黑如墨的骨骼,以及幹癟似柴的血肉。
緊接着。
還不等蕭宇做出反應,那暗金色傀儡陡然而動,淩厲的一腿踢出,竟是正中其軀幹。
強大的力道之下,其身形如同炮彈般爆射而出,狠狠地砸落在十數丈外。
一擊落罷。
再看那四階傀儡,胸口已經嚴重塌陷,主體部分的陣法被破壞無法運行。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将蕭宇吓得呆立當場。
“啊?這這這……怎麽可能?”
“他剛剛明明連靈力都沒有動用,是你在暗中動用靈魂之力操控!”
對此。
許凡也隻是冷然一笑,并不出言解釋。
恰在這時。
一道金色光幕自頭頂的大陣落下,直接鎖定那蕭宇的身形,将其強行送出大陣之外。
“曆練者蕭宇,丹傀被毀,淘汰出局!”
“曆練者許凡,獲得第十位排名!”
聲音傳來,在場者無不大驚。
顯然。
這毫無疑問證明了許凡的丹傀完全沒有問題。
而其剛剛随手一擊爆發出來的恐怖實力,竟是讓許多修士本身都頗爲忌憚。
“什麽情況?剛剛那傀儡出手時,爲何連我都感覺到危險氣息!”
“就是啊,我體内的靈力運行都本能地加速了,他不會有着威脅我們的實力吧?”
“難道,這是一尊傳說中的肉身傀儡?”
“妖傀宗的火雲甫呢,出來解釋一下?”
隻可惜。
衆人掃視四周,卻是并沒有發現火雲甫的影子。
這時。
身處第一位的葉君鴻卻是看出此中端倪,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
“不用猜了,這就是一尊肉身傀儡!”
“其身上的陣法與我的傀儡一樣,均達到了天階層次!”
“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有一種傀儡,擁有近乎無限持久的戰鬥力,被稱爲天妖傀!”
“這兩尊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隻是,我的傀儡主要是以服用煉氣類丹藥爲主,需要以丹藥作爲持續補充!”
“這尊傀儡雖然最初也走的煉氣路子,不知何故又改走煉體一道。”
“從其出手的速度和力量判斷,至少達到媲美五階初期妖獸的能力。”
“當然,眼下這尊傀儡肉身淬煉時間非常短,隻是憑借丹藥和陣法輔助,強行催生出眼下的實力!”
“還遠達不到無限戰鬥的地步!”
此言一出。
在場者又是一驚。
以那葉君鴻的淵博見識,定然是不會看錯的。
此時。
衆人再次看向許凡之時,眼神中已經滿是敬畏之色。
許凡無心理會衆人的目光,操控自己的傀儡緩步走向下一個目标的同時,他也扭頭朝雷千木施以眼色。
“千木,這個陣圈是你的了!”
後者微微一愣,旋即便面露狂喜之色。
當下。
他便在衆目睽睽之下,操控自己的傀儡走入陣圈之中。
虛空中如時傳來他排名第十的提示之音。
來到那大衛·帝斯曼的那尊傀儡前,許凡正聲道:
“這個第六的位子我看中了,出來一戰吧!”
此言一出。
那蠻大漢當場暴怒。
“許凡,你要是真有本事,第一階段的時候,就應該跟我死戰到底!”
“如今拿尊傀儡向我挑戰,算什麽本事?”
後者冷然一笑,不以爲然道:
“這裏可是丹皇墓府,就算是不比傀儡,不也應該鬥丹嗎?”
“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大衛·帝斯曼不善言辭,登時便被許凡怼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