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節省更多的靈魂之力,留作還擊使用,許凡并沒有再次動用邪君魂铠。
這秘技防禦力雖強,所耗費的靈魂之力更是堪稱海量。
固化的靈魂之力,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凝聚的。
故此。
許凡調用靈魂之力,朝着周身的魂寶無極蓮中湧入。
那原本輕薄的彩霞護衣,瞬間就變得厚重凝煉起來。
下一刻。
砰!
攻擊落罷,正中其胸口。
許凡的元嬰也疾速後退,足足飛出十數丈才勉強站定身形。
再看那胸口着力處,厚實的彩色護衣,已經出現一個雞蛋大小的凹坑。
不過。
那火焰利箭并沒能将其洞穿,還有半指深的防禦依舊完好。
伴随着許凡一個念頭遞過,周遭的靈魂之力洶湧而來,也迅速将那破損的凹坑修複。
一副靈魂之力異常充沛,且大有富餘的樣子。
這一幕也徹底将藥淩霄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幸撚滅。
任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隻有區區神一境初期的許凡,怎麽會有這等底蘊。
其靈魂力之堅韌,竟是完全不遜色于神一境後期的自己。
要知道,靈魂一道可是他平日裏最引以爲傲的存在。
在海量丹藥以及魂寶的扶持下,他自認爲靈魂力品質不遜色于尋常的神一境巅峰修士。
而如今,他卻是敗在了一個比自己還要低兩個小境界的許凡手上。
這無異于在他的心頭狠狠地來了一記重錘。
也恰在他失神,不知如何是好之際。
數丈外的那道元嬰卻是陡然而動,猶如閃電般迅速襲來。
冰冷般的喝聲傳來,好似奪命的厲鬼。
“七煞蛇魂錐!”
嗚!嗚!
七柄淩厲至極的飛錐随之凝聚,在空中疾速盤旋,似乎是在加速。
那恐怖的威勢,藥淩霄隔着老遠便能感受得到。
當下,他急忙調用爲數不多的靈魂之力,催動家族秘傳的玄階上品秘技防禦。
其心中暗忖。
這許凡防禦力雖強,也不過是借用魂寶之威。
說到底對方也不過是區區神一境初期,攻擊也定然破不開他的防禦。
隻要與之耗下去,一個時辰一到,生死台大陣便會主動開啓。
這樣他便能安全離開。
“許凡,我承認你的魂寶和防禦秘技确實不錯!”
“不過,我奈何不了你,你更是休想傷到我!”
“與其我們相互争鬥下去,傷了元嬰本源。”
“不如你我就此罷手,往日的恩怨也一筆勾銷,我不會再管你與葉君臨之間的事!”
“要不然,我隻需燃燒一部分元嬰本源,定能殺你!”
藥淩霄軟話硬說,明明已經萌生出懼意,卻是說什麽也不肯求饒。
然而。
面對對方伸來的橄榄枝,許凡卻是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
其意念催動間,虛空中的飛錐卻是變得愈發恐怖起來。
淩厲的破空氣爆聲,竟是在鬥武台外都能聽得清楚。
“藥淩霄,你沒搞錯吧?我們現在可是元嬰生死鬥!”
“是要不死不休的!”
“想要求和可以,把你體内的天瞳血脈獻祭給我,凡爺我就饒你一命!”
呸!
藥淩霄怒極,眼看許凡沒有留手的意思,他也不再抱有幻想,傾盡體内的所有靈魂之力,将那防禦秘技催動到極緻。
欲要以此苦撐到一個時辰後。
可令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那淩厲地飛錐接踵而來,隻是三柄落罷,就将其防禦破開。
緊随其後的四柄飛錐,更是毫無保留地轟擊在其元嬰本體之上。
巨大的沖擊力使得藥淩霄一陣暈頭轉向,意識都出現了短暫的遲滞。
“啊?好恐怖的攻擊!”
“他的手段竟是已經到了這種層次了嗎?”
“爲什麽葉君臨口中的許凡,靈魂力修爲是遠遜色于我的存在!”
“看來不拼上老本,是奈何不了對方的!”
“這家夥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定然是不會好心放過我的!”
“姓許的,我跟你拼了!”
“本源燃燒,靈魂之火!”
嚯!
伴随着藥淩霄一個念頭遞過,其元嬰周身也陡然爆發出一股熾白色的烈焰。
正是靈魂本源被點燃的結果。
與此同時。
其氣息也随着烈焰的升起而暴漲,直至神一境巅峰。
差不多媲美化神一重的修爲。
待到許凡的魂錐再次襲來之時,已經被其凝煉的靈魂匹練成功擊潰。
這便是強行燃燒元嬰本源,帶來的恐怖提升。
此時的藥淩霄也重燃信心。
其心中暗自盤算,隻要體内的天瞳血脈得以保全,耗費些元嬰本源也比丢了元嬰性命強。
當務之急,還是要迅速将許凡除掉,最大限度地減少元嬰本源的消耗。
然而。
恰在他調用靈魂烈焰,欲要将許凡置于死地之時。
藥淩霄卻是詭異地發現,自己體内的靈魂本源,好似被禁锢了一般。
定睛觀瞧,他這才發現,一條修長的藤蔓,正如繩索般死死地束縛在其周身。
靈魂本源和靈魂之力全都受到壓制,無法動用分毫。
就連那靈魂烈焰都因此熄滅。
那堅比玄鐵的束縛感襲來,任憑藥淩霄如何掙紮,都無法撼動分毫。
“啊?這是……魂寶元嬰藤!”
“它的品質竟然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我到底遇到了一個什麽樣的變态!”
“葉君臨……我¥#@&*……”
藥淩霄哇哇爆叫,已然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着的死亡的味道。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再繼續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有生以來第一次說出求饒的話。
“許凡,放我一馬,隻要你發下天雷劫毒誓,保證不殺我。”
“我可以把天瞳血脈,連同魂寶優昙婆羅花一起獻祭給你!”
“否則,我現在就将其點燃,你什麽都得不到!”
而令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到了這個時候,許凡依舊連連搖頭,不爲所動。
“第一,我不是放馬的。”
“第二,你有什麽權利拿我的天瞳血脈,以及我的魂寶跟我談判!”
“靈魂震蕩!”
嗡!
喝聲落罷,詭異的一幕浮現。
隻見鬥武台上的二人,竟是開始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頻率急速震蕩起來。
劇烈的靈魂力波動,引得大陣壁壘都發出一股刺耳的嗡鳴。
許多實力低微的觀衆都頓覺頭昏腦漲。
幸好一位煉虛境裁判及時出手,釋放空間囚牢,将那聲波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