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來,二女當即便爲之一振。
“許大哥,我知道了,這就去!”
“許凡,暗黑城異常兇險,最近千年好像沒有人從那裏活着離開過,我本來就沒有這個打算。”
“也并不是隻有那裏,才有專修暗屬性的先賢傳承。”
“那裏不過是羽化過一位暗屬性的神級強者。”
“我可沒有那等野心,隻要能晉級,我随便。”
“一會見。”
傳音回複的同時,二女已經按照許凡的吩咐開始忙碌起來。
不過是五日的時間過去,三人便湊齊了十枚,不同屬性的靈珠。
而接下來,他們便開始在許凡的指引下,繞開其餘六位曆練者,四處搜尋天材地寶。
許多在外界聞所未聞的藥材,都被他們收入囊中。
期間許凡也曾遇到數道殘魂,主動與他聯系,表示想要将自己的傳承送給他。
隻可惜這些人生前的修爲不過隻有區區化神境。
于他而言,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幫助。
還有一道殘魂太過強大,他信之不過,便沒有理會。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輕易置身險地。
轉眼已經來到月末。
那六位蜥蜴人幾乎将整個深部區域,都搜尋一遍。
在這靈魂融合秘技的加持下,他們幾乎沒有放過每一片土地。
然而。
任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的是,他們足足收集到九十枚元素靈珠。
确實沒有任何一種屬性是湊齊的。
更讓他們感到詭異的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其餘的曆練者,出現在他們的靈魂掃視之中。
一種不祥之感湧上心頭。
那爲首的女性蜥蜴人,已經意識到問題不對。
眼看最後的時限即将到來,她也隻得施展千裏傳音秘術,與之喊話。
“許凡,我知道是你們幾個在搗鬼,出來談談吧。”
“把我想要的六枚元素靈珠交出來,我可以把餘下的靈珠幫你們湊齊。”
隆隆之音大作,響徹整座深部區域。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一道稍顯懶散之音,才徐徐傳來。
“我隻要風、火、暗三種靈珠,其餘的歸你們。”
“要不然大家就一起等着淘汰吧,我有武帝傳承在手,倒也無所謂。”
話音剛落。
那冷一般的咆哮之音便即刻傳來。
“不行!暗屬性你換一種,其餘的任你挑選。”
許凡:
“那就是沒得談喽。”
“你若是有本事抓到我,所有的元素珠就都是你的。”
待到其慵懶般的聲音再次傳來之時,方位已經明顯出現了變化。
第一句話出口之時還在六人的正南方,最後一句話說完之時,卻是出現在東北方。
顯然對方好似有什麽變換方位的手段。
那蜥蜴人也很快便得出答案。
“是傳送靈陣,這狡猾的人族。”
“該死!”
呼!呼!
女子大口喘息着,足足平息了許久,才将心中的怒火壓下。
她們六人足足忙碌了一個月,才好不容易收集到九十枚靈珠,爲了提升效率,沿途的許多藥材她們都沒有去收。
若是眼下不與這人族合作,可真就是功虧一篑,血本無歸了。
她隻能讓步,别無他選!
“許凡,如果你是個男人,就光明正大的跟我打一架。”
“誰若是赢了,就是這些暗靈珠的主人。”
又過了好一會兒,許凡的聲音才慢悠悠的傳來。
“三日後,在深部區域核心處的蜥龍山等我。”
“比鬥結束後時間剛好夠我們趕到傳送陣圈處。”
“你……”那女蜥蜴怒極,卻也無計可施。
許凡之所以會如此選定時間和地點,就是不給他動歪心思的機會。
如果比鬥不能正常進行,對方隻需要耍一點小心思,便能拖延他們晉級。
可眼下她确實沒得選。
轉眼來到三日後。
此時距離最後的晉級時限隻有一日時間。
而趕往各個傳送陣圈的時間,也剛好是一日。
正午時分。
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的六人,這才發現千丈外,一道瘦削身影,正慢悠悠的朝這邊走來。
手裏還抓着一枚奇異藥果,悠閑的品嘗着。
“叫你的人退到五千丈外。”
“不要以爲我看不穿你們的把戲。”
那爲首之人微微一愣,猶豫良久後,還是揮手示意手下人退下。
其眼下實力距離七階隻有半步之遙,憑其詭異莫測的靈魂力手段。
就算是尋常的化神五重人類,他也有信心擊殺。
何況那區區紫府八重的許凡。
“元素靈珠呢,帶來了嗎?”
許凡聞言,微微搖頭。
“沒有,我已經把它們放在各個傳送陣圈旁。”
“隻要你能赢我,前往那裏便可直接晉級。”
那女性蜥蜴人聞言,勃然大怒,僅有的一點耐心,終于被消磨殆盡。
“你玩我?!”
“如果你耍詐,我豈不是兩手空空?”
“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許凡戲谑一笑,卻是并不生氣。
“我以元素閣的外閣長老的身份擔保,不會失信于你。”
“如果你不相信現在就可以派人去任何一個陣圈查探。”
“前提是所有的元素靈珠必須留在這。”
“要不然,我會讓我的兩位朋友,通過傳送蕃旗陣提前趕到那,把靈珠取走。”
猶豫良久。
那女蜥蜴還是憤恨地刮了許凡一眼,無奈地選擇讓步。
正如許凡所提防的那般,她本來是沒打算放過這三人的。
除了暗屬性之外,火、風兩種靈珠,也是她手下人的目标。
她不能隻顧自己,冷落了其他人。
蜥蜴一族雖然有身份高低之别,卻是上下同心,異常團結。
而眼下卻是隻能退而求其次。
“出手吧,時間不多了。”
見對方催促,許凡也并不磨叽,直接取出幽冥鎖,朝對方攻去。
至于比鬥規則,那便是沒有規則。
要麽認輸,要麽死!
眼看許凡的攻擊襲來,那女子也不閃不避。
恰在那鎖鏈即将落在自己頭顱之上時。
那雌性蜥蜴竟是大嘴猛的張開,突然爆發出一聲恐怖的嘶吼。
嗷咽!
異常強橫的聲波,裹挾着霸道至極的靈魂之力,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許凡奔去。
隐隐間,聲波中已經透着龍吟之聲。
看似兇猛的鎖鏈竟是不堪這聲波之威,如同一條綿軟的絲線,被吹得倒飛而出。
與此同時。
許凡也好似遭受到萬根鋼刺的攻擊般,抱頭倒地。
嘴裏也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哀嚎聲。
“額……啊……”
“我的頭……好痛。”
竭力壓制的聲音是那樣的真切,聽在那蜥蜴人的耳朵裏,卻好似歡聲笑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