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路飛奔間,巨大的魔爪探出,如同鍋蓋般朝許凡扣來。
異常恐怖的氣息釋放,足有七階中期!
顯然,沒有那魔皇的獻祭,其實力已經大不如前。
不僅足足有着一階差距,氣息還十分虛浮。
即便這樣。
在那惡魔看來,這也足以擊殺面前的人族修士了。
區區道身境,整整比他低了一階半的修爲!
“魔血禁锢!”
一路飛奔的同時,他也不忘施展自身血脈賦予他的天賦能力,意圖釋放強橫威壓,禁锢許凡體内的魔血之力。
其心中暗道,即便是對方有着化神境修爲,隻要體内浸染了魔血。
他也可以借助魔血之力,封閉其體内的靈脈,令其失去反抗之力。
不僅如此。
那惡魔出手之時,周身竟是浮現出一大團足有十數丈範圍之廣的黑色霧氣。
正是魔族道域被催動的結果。
隻要是進入其中,對手會感受到魔族足以的魔煞之前,心中憑生畏懼和退縮之意。
這能一定程度上,壓制修士體内的靈力運轉,使其實力和速度都受到壓制。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正是有這兩重底牌作保,他才敢托着疲憊之軀,貿然對許凡出手。
那瘦削身形也真如料想中那般呆立當場,不能動彈分毫。
那惡魔大喜,仿佛已經嗅聞到對方體内誘人的血脈氣息。
對于魔族而言,沒有什麽比同族的血脈氣息更具吸引力了。
他們最喜歡也最簡單的修行方式,便是吞食同類。
然而。
恰在其魔爪就要觸及許凡的額頭之際。
後者身形卻是如鬼魅般陡然消失,那惡魔也不愧是曾經企及過魔尊境的,反應也足夠快。
憑借許凡周身的空間波動,便第一時間意識到問題不對。
其原本閑置的左爪陡然而動,竟是在許凡落定身形之前,就提前揮向自己的側後方。
觀那鋒利地魔爪落定之處,正是許凡即将現身之地。
分毫不差。
對方竟是憑借空間波動這一細微迹象,提前捕捉到許凡的動向。
而非憑借以往的經驗揣測。
不出意外的話,許凡身形落定之時,對方的攻擊剛好揮至。
而閃現過程無法中斷,這幾乎意味着許凡慘死的結局。
這樣的表現幾乎與預測無疑,最爲緻命。
這便是實力層階上的差距,根本不是戰鬥經驗所能彌補的。
隻可惜。
他眼下剛剛蘇醒,實力不如不前,就算是七階中期修爲,都大有水分。
身體完全達不到預想的效果,速度明顯慢了半拍。
許凡的閃現竟是先對方半步落定,比那惡魔的攻擊快了半分。
二者之間的距離不過半個身位。
如果是換成别的道身境,亦或者是化神五重以下,也根本來不及躲避。
可對方遇到的偏偏是許凡,一個不能以尋常眼光視之的變态。
下一刻。
就在那魔爪揮來之際。
“極罡閃!”
武帝神步中的頂級絕學随之揮動,在武帝罡氣和道身境層面的空間之力加持下,其身形竟然憑空消失在原地。
速度之快,比起閃現都更爲迅捷。
與此同時。
那惡魔就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泥沼一般,舉步維艱。
揮出的魔爪也速度驟減,如同被人在後面用鋼索拉扯般。
“啊?”
“這是……道域壓制?!”
“怎……怎麽可能!”
那惡魔大驚,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面前之人不過區區道身境,怎麽會擁有極少數化神境高手,才會擁有的道域。
那可是隻有凝煉出完美元神的人,才有機會覺醒的存在。
即便如此。
那見過大世面,甚至已經死過一回的魔尊,也并沒有太過失色的表現。
在她看來,就算這人族有些手段,速度還要在他之上,也不見得能奈何得了他。
魔族擁有近乎不死之身,體内不僅有多個魔海,魔魂之種更是有着不下十枚。
哪怕是一塊血肉,乃至一滴魔血得以留存,也可以讓他借助這魔族大陣,慢慢複活。
然而。
這個人偏偏卻是許凡。
就在這惡魔速度陡減的工夫,他已經抓住機會,打出緻命一擊。
“大荒葬魔掌!”
嗡!
一隻足有丈半大小的巨型掌影陡然浮現。
符印流轉間,如同一面巨大的印台無情地朝那惡魔砸去。
後者仰望虛空,看到竟是這種手段,不禁吓得身軀顫抖,計策全無。
“葬魔掌?石昊天的手段?”
“這個位面,又誕生新的應劫之子了?”
“萬古無雙的存在?”
話音未落。
轟隆!
巨掌砸落,猶如隕石天降,輕易便将那惡魔的身軀轟得爆碎。
一擊落罷。
那巨掌力道不減,直接在堅實地面之上,砸出一個足有近兩丈深的巨坑。
掌影炸裂,滾滾的地元之力洶湧而出,瞬間便将那惡魔的血肉和魔氣淬煉爲虛無。
呼!呼!
許凡氣喘籲籲地望着面前的大坑,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不愧是曾經的八階魔尊,實力大減都險些要了小爺的性命!”
“若不是剛剛的道域輔助,我怕是也兇多吉少了!”
“話說剛剛那手段好像是情急之下,自主發動的,連我自己也不得而知!”
“若非情況危急,我竟是不知道自己覺醒了道域!”
“隻是,剛剛那股域場叫什麽名字呢?好似是壓制了那惡魔的速度。”
許凡心中不解,疑惑地揣測着。
恰在這時。
道府之中,那帝弑天突兀般地聲音傳來,卻是令其爲之一驚。
“臭小子,恭喜你啊,覺醒了最頂級的道域!”
然而。
許凡聞言卻是沒有絲毫開心的意思,其大驚之餘,更關心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
“帝弑天,你是什麽時候從藤鎖囚牢中出來的!”
後者先是一愣,旋即便不徐不緩地道:
“就是先前你突破的時候啊。”
“元嬰和道府進化,魂寶自然也是要跟着提升的。”
“我自然也就被放出來了!”
這話一出口,許凡不由得面色一冷,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一定又暗示手段,向外界傳訊了吧?”
“是不是又想招那個極美的女子前來,将小爺我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