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景元将軍說話還是算話的。”
開門的時候,林茂環顧四周,發現他家附近巡邏的雲騎軍确實多了不少。
基本上前一批巡邏的雲騎軍剛走,下一批的雲騎軍就上來了。
這種巡邏密度,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是雲騎軍高層住的地方呢。
“不過這種待遇估計也就這兩天。”
等景元查清給他送信的人是誰後,估計這附近雲騎軍的巡邏次數又會變回以前的那樣。
“不過對于我也沒什麽影響就是了!”
林茂搖了搖頭,打開門走了進去。
原本他是爲了防止被藥王秘傳的人報複。
但在見識過自己的實力後,他已經不懼怕藥王秘傳的任何報複了。
就他那沙包大的拳頭,掄誰身上誰受得了?
藥王秘傳要是敢在林茂面前出現,林茂上去就是邦邦兩拳。
看藥王秘傳的人到底有沒有豐饒孽物抗揍。
都是豐饒的東西,應該差不多……
差不多也一樣得死!
砰——
大門被關上。
四周巡邏的雲騎軍腳下動作微微一頓,頭盔下的眼睛看向林茂緊閉的大門。
“他就是……”
“是的。”
“看起來跟其他的華外民沒什麽兩樣。”
除了經常跟太蔔司的蔔者青雀,以及持明一族的龍尊白露走的近之外,本身并沒有亮眼的地方。
而且他身上也沒有踏入命途的痕迹,這樣看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化外民。
“噓~禁聲。”
雲騎軍們收回視線,繼續沿着巡邏路線前進。
回到房間後的林茂洗漱完畢後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睡覺前林茂打開聊天群掃了眼,在确定沒有最新消息後,雙腿一蹬,腦袋一歪立馬陷入安眠。
另一邊,藥王秘傳寫給林茂的信中所說的金人巷,一個喬裝打扮的人影跟着路人走了進來。
景元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望向面前的熱鬧的人群,感慨道:
“哪怕是已經入夜,仙舟人的活力依舊不比白天少啊!”
“也許這跟他們剛剛起床有關。”
身後冷淡的女聲傳來,景元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位姑娘,你也是你口中他們的一員?”
“我剛結束一天的工作,來這裏買些夜食果腹,畢竟在羅浮這麽晚依舊營業的商業街,也就隻有金人巷了。”
作爲羅浮上爲數不多的夜市,金人巷常常是那些夜晚活動的夜貓子、因爲加班而錯過晚餐時間的工作者常來的地方。
再加上這裏的商鋪售賣的食物品質與味道都不錯,一來二去許多人也就習慣了來這裏吃飯。
景元眼中流露出一絲了然。
景元轉過身,入眼是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
“你好,我叫景苑是你口中他們的一員。”
景元随口爆出一個假名,但對方很明顯看出了他的身份。
“将軍什麽時候改名了?而且跟他們學可要小心,魔陰身年輕人可能不怕,但您這年紀就不一樣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丹樞。”
沒有身份被拆穿的尴尬,景元在聽見丹樞的名字後挑了挑眉。
“丹鼎司的丹士長?久仰久仰!”
兩人互相認識過後,丹樞當着景元的面買完一份食物後便離開金人巷。
望着她離開的身影,景元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丹鼎司的丹士長……爲什麽她會出現在金人巷?
這裏可不是她的活動範圍之内。
就在他想要立刻跟上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幾個可疑的身影。
景元的目光與他們相對,景元笑着朝他們擺了擺手。
注意到自己等人被發現,那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立馬四散而逃。
“啊!”
“呃!”
“噗!”
“……”
“你們跑什麽跑呀!”
将幾人五花大綁起來,景元拍了拍手,打開從幾人身上搜集到的密令。
上面的字都不用看,都是一些垃圾話,真正有用的指令就一個。
與林茂接頭,試探他能否吸納進藥王秘傳,不行就殺了。
看着密令最後一行字。
藥王慈懷!
這下證據确鑿了。
“随身攜帶證物,你可真會體貼我的工作。”
景元卸下僞裝,從外面招呼來幾名雲騎軍,押着抓到的藥王秘傳的人離開。
離開金人巷,景元停下腳步望向身後。
雖然藥王秘傳的人确實抓住了,但他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丹士長丹樞……”
……
“蠢貨!”離開金人巷的丹樞并沒有回去,而是鑽入一個小巷。
将手中打包的食物扔進垃圾桶,丹樞冷着臉看向面前的兩人。
不,這倆能不能稱得上人都已經兩說。
手臂上、頭上、軀幹上……
到處長滿了象征豐饒的枝幹。
這便是被藥王秘傳稱爲「藥王相」、「繁枝相」的‘真仙容貌’。
實際上就是仙舟人堕入魔陰後的樣子。
隻不過藥王秘傳的人在堕入魔陰後還能保持些許理智,但仙舟人在堕入魔陰後便會直接發狂無差别攻擊身邊的人。
這樣看來,藥王秘傳還是有些本事的。
“魁首大人……”
“閉嘴!”
丹樞冷眼望着出聲的人,“你知不知道,你錯誤的情報害的我已經被景元給盯上了?”
如果不是她臨時安排幾個藥王秘傳的人吸引景元的注意力。
恐怕現在她已經被請去将軍府喝茶了。
“非常抱歉魁首大人!不過懇請讓我将功補過。”
“目前我已經安排人手替換掉在長樂天巡邏的雲騎軍,現在那裏都是我們的人,隻要您一聲令下。”
“我們便可将那個獲得藥王真迹的家夥抓過來。”
說話間,莳者的身體輕微顫動,那是因爲激動而來的顫動。
是的,藥王秘傳的人将林茂的病症在短短數個時辰便痊愈,視爲藥王降下的真迹。
畢竟那種疾病,在丹樞看來也是一頭霧水。
那種沒有任何先例,沒有任何成因,對藥物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