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琪亞娜一直詢問的聲音。
林茂當然知道是誰在作怪。
那就是琪亞娜體内的另一個意識。
幾年前将齊格飛手臂斬斷的人。
第二律者-西琳。
曾經在爆發于西伯利亞的第二次崩壞中，所誕生的律者。
空之律者。
擁有操控虛數空間的能力。
并且之後在月球背面取得了4顆律者核心，以及某位好心人饋贈的一顆理之律者核心。
至此成爲史上第一位，六顆律者核心的律者。
這種配置的律者，如果放在前文明的第二次崩壞出現，也就沒有之後的什麽事了。
畢竟那個時期的人類，可沒有應對六顆核心律者的實力。
一說到這，林茂就忍不住吐槽。
六顆律者核心。
整整六顆律者核心！
哪怕放在崩壞後期也是天胡的開局。
崩壞陣營都已經可以開香槟了，但就這樣天胡的開局在西琳手中，硬是被她打輸了。
還是那句話。
“我八十歲的奶奶上都行！”
“你看上了八十歲的奶奶？？？”
正巧青雀推開門，立馬就聽見林茂的吐槽。
雙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的興趣什麽時候變得……我先問一下子，你看中的‘八十歲的奶奶’是什麽人種？”
青雀突然想到，在羅浮有很多長生種。
比如狐人。
比如仙舟人。
這些人體内蘊含豐饒的力量，壽命往往比其他種族要長上不少。
而且在成年過後，這些人哪怕幾百歲，容貌也跟年輕時差不多。
所以林茂看上‘八十歲奶奶’也不是什麽大病。
當然，如果是化外民，那就是大病。
建議找小龍女電一電，看看還能不能治好。
“我有沒有病不知道，但你指定有點大病。”
林茂已經無力吐槽青雀耳背的問題了。
“咦？你也這樣覺得嗎？”
青雀沒有反駁，反而喜上眉梢的說道：“我一直都覺得我好像有病，但丹鼎司硬是說我非常健康不給我開病曆，導緻我請假都請不了。”
看着青雀的表情，林茂眼神平靜，“是不是一進太蔔司的大門就感覺渾身頭痛，一出大門就痊愈了？”
“！！！”
“你什麽時候學會醫術了？！”
青雀喜出望外，“快跟我說說我這是什麽病，我明早去請個病假。”
“這種病沒有名字，目前我決定用你的名字爲它命名。”
“就叫青雀病吧。”
“……”
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半天。
“你在開玩笑嗎？”
用自己的名字命名，那不是絕症？！
“你才在開玩笑。”
林茂翻了個白眼。
身爲體内蘊含大量生命力量的仙舟人，青雀就算是想要生病都是一件難事。
病菌在大量生命力的滋養下，不會茁壯成長。
反而會快速死去。
簡單來說就是，營養過剩，補過頭了補死了。
青雀之所以會感覺渾身頭痛，純粹是因爲不想上班。
“病人家屬，過來支付一下醫藥費！”
“……”
林茂指着腿，笑着目送青雀再次離開房間。
與此同時，琪亞娜再次在群裏詢問。
琪亞娜：快說！我等一下要吃飯了！
看得出來，她吃飯的時候很認真，都不水群的。
原本他是不想讓琪亞娜了解事情的原委的，但在思索片刻後。
林茂最終決定還是跟琪亞娜好好科普一下。
免得不明不白的被西琳欺負。
林茂：律者意識你聽說過嗎？
看到林茂的發言，琪亞娜不由瞪大雙眼。
“那不是我爲了應付雷電芽衣編的嗎？！”
“琪亞娜，你叫我？”
雷電芽衣從廚房探頭問道。
我不是在跟林茂聊天嗎？
怎麽芽衣能聽見？
看到探出頭的雷電芽衣，琪亞娜急忙回道：“好餓～飯還沒好嗎芽衣？”
“馬上就好，要是餓了的話可以先吃點水果。”
應付完雷電芽衣，琪亞娜繼續将注意力放在聊天群中。
本以爲是自己編撰出來，好向雷電芽衣隐瞞林茂真實來曆的詞。
林茂卻單獨提問自己知不知道律者意識。
難道律者意識是真的？！
這個詞不是她編撰的？！
不行！我的想個新詞才行！
就叫它……律者の意識！
“極東化了是吧？”
林茂簡單的吐槽了一句話後，開始跟琪亞娜講起那個聲音的來曆。
隻不過在講的時候，林茂夾雜了一絲主觀印象。
比如爲琪亞娜源源不斷的灌輸一個觀念。
西琳就是個一有力量就膨脹，然後光速滑跪的河豚。
第二次崩壞就算是擁有六顆核心她依舊是光速滑跪。
總的來說，不足爲慮。
‘蟲子，你以爲掌握了這具身體的真正使用方法，就能跟它真正的主人相提并論？’
西琳的譏諷聲在琪亞娜的耳邊響起。
兩人同屬這具身體的主人。
甚至可以說是同一個人，哪怕西琳并不在聊天群中，也能通過琪亞娜的視線看見聊天群裏的内容。
聽着耳旁的聲音，琪亞娜沒有初次聽見的驚訝。
在經過林茂科普過後，她現在看西琳就像是在看智障。
“林茂，她剛剛在罵你，可難聽了，我都聽不下去。”
“下次拜托你幫忙的時候，記得順手教育教育她。”
“琪亞娜大小姐的吩咐，屬下一定銘記于心！”
罵我？
回頭給她送西伯利亞挖土豆去！
‘人類，你也是一樣的奸詐小人！’
自己沒能力找她麻煩，就讓一個男人幫忙。
他是你相好的嗎？這麽拜托他！
面對西琳辱罵，琪亞娜表示毫無殺傷力。
就西琳這丈育程度的辱罵，連她的第一道心理防線都破不開。
琪亞娜反而一臉探究似的問道：“所以，第二次崩壞的時候，你真的有六顆律者核心？”
‘那是當然！人類，我的強大你根本無法想象！’
聽着西琳語氣裏的驕傲，琪亞娜抽了抽嘴角，繼續道：
“那你是怎麽輸的？按照林茂的話，六顆律者核心，我奶奶上不用雙手雙腳都能赢。”
‘……’
“喂喂喂？你怎麽不說話了？”
“喂喂喂？”
看到西琳突然沒聲，琪亞娜原本抽動的嘴角，遏制不住的往上揚。
還真跟林茂說的一樣，呆呆的非常好欺負！
“琪亞娜！開飯啦！”
“餓虎撲食！”
“琪亞娜，小心點别打翻了！”
另一邊，羅浮仙舟。
在解決完琪亞娜的問題後，林茂帶着數錢的青雀離開丹鼎司。
朝長樂天走去。
不得不說，丹鼎司的醫術還是非常牛皮的。
林茂腿上的傷口，在藥物的滋養下，很快就愈合變得跟平時一樣。
就連傷勢的痕迹都看不到。
路上，青雀掰扯着手指道：
“你現在……欠我信用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