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傳來星喊疼的聲音,老楊和三月七同時朝她看去。
看到對方倒黴的腦袋卡住了,三月七和老楊就這樣站在旁邊默默關注。
看着幾乎保持同一動作的兩人,星臉上的表情一僵。
“爲什麽你們隻是看着!”
難道就沒有一點想幫自己的想法和意思?!
我們還是同伴嗎!
星淚奔了。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
在星淚灑當場的時候,白露湊上前去,檢查卡的緊不緊。
作爲治病救人的醫者,又不是隻會治病。
救人可是同樣在标簽裏。
像這種突發情況,白露同樣有經驗。
雖然建木複蘇了對于仙舟人來說是大事情,但當務之急是先救人要緊。
再說了,這麽大的動靜,要是景元他們注意不到。
建議來她這裏挂個眼科看看。
嗯,耳科同樣也得挂一個。
嗯——那幹脆直接挂腦科好了,感覺那裏出問題的可能性更大。
星感覺自己被欄杆卡住的地方,好像有一隻小手輕輕撫摸。
嘿嘿嘿。
小手冰冰涼涼的。
好舒服哦~
“把好像去掉,本小姐正在檢查卡的緊不緊。”
“還有,表情太惡心了,給本小姐收起來!”
“咳咳咳……是!白露大人!”
很快,白露收回手掌,“卡的太緊了,估計拔不出來。”
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将腦袋放進去的。
卡的這麽緊的話,想要脫困的方法就隻有一個了。
“砍了吧。”
嗡嗡嗡!
聽見動靜的星一怔。
這聲音,聽着就很有力量,而且,還就在她的耳朵旁邊!
看着穿過欄杆出現在臉蛋旁邊的電鋸。
結合白露先前說的話,星承認自己此刻有點慌。
咽了咽口水。
“砍欄杆可以,别砍我。”
白露眼神古怪,“想什麽呢,本小姐是正經醫生,又不是殺人犯。”
醫生會随身帶着一把電鋸?!
這是什麽醫生!
“萬能醫生!”
滋滋滋——
電鋸接觸金屬欄杆,瞬間迸發出無數火星。
有很多落到星的臉上,雖然有命途的保護,不會受到傷害,但心理壓力這塊兒是拉滿了的。
尤其是這聲音就在自己腦袋邊。
脖頸處隐約感覺一股涼意。
“哎哎哎!”星表情驚恐,道:“你小心點!小心點!”
“啧~本小姐手很穩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滋滋滋——
“啊啊啊——”
旁邊的兩位三月七和老楊,不知道從哪變出兩副墨鏡,靜靜的看着施救的白露、慘叫的星。
大概是被星的聲音給弄煩了。
白露單腳踩在欄杆上,眼神一凝,“穩住别動,本小姐要加速了!”
聽完,星臉色巨變,大喊道:“慢……”
慢點好!
可惜沒等她說完,白露就已經展開了動作,切割速度确實比剛剛快上不少。
同時火星子也更多了。
給星的心理壓迫也更大了。
尤其是手抖的那一下。
星在心中淚流滿面。
慢點,慢點好啊!
可惜這句話永遠無法說出。
不是因爲白露手抖給她送走了,而是她被救出來了,自然也就沒必要說了。
眸子從癱軟在地,口吐白沫的星身上收回,望向側邊,像是紮根在古海中的建木。
幹枯不知多少時日的建木重新複蘇,此事……斷然跟星核有關!
那東西果然在丹鼎司,他們找的地方沒錯。
隻是晚了一步,星核被某些人放進建木中,誘發它複蘇了。
“白露小姐,羅浮是不是有豐饒的勢力存在?”
“豐饒的實力?”白露将工具放回原處,看着提問的老楊眨了眨眼。
點頭道:“有,羅浮的豐饒勢力,大概隻有藥王秘傳這一個了。”
還有一個叫‘愛門’的組織,不過不是豐饒的勢力,裏面大多都是不需要尋求長生的持明和零散湊熱鬧的長生種。
愛門?
聽見這個名字,老楊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想起愛莉希雅。
“這不巧了嘛~竟然能在這裏遇見星穹列車的三位。”
不遠處突然傳來陌生少女的聲音。
三月七和老楊看着來人,表情迷惘,“您是?”
身後跟着好幾個雲騎,一看就知道是個大人物,經曆過停雲那次的兩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白露和星光是透過聲音就認出來對方。
朝着他眨了眨眼睛,“青雀!”
白露沖着她揮了揮手,星則仿佛察覺出了什麽,眼神不斷打量朝這邊走來的青雀。
等他走近後,白露開口道:“你怎麽來丹鼎司了?”
這裏距離建木最近,青雀最爲蔔者歸屬後勤,理應不來這種前線才對。
“是啊,我也想知道爲什麽,我一個後勤會來前線。”
林茂瞪着死魚眼望向白露。
誰能想到,剛出太蔔司大門就被符玄給逮到,還被拉過來當壯丁。
對此林茂态度強硬的拒絕,符玄則是态度強硬的要求。
蔔者對太蔔,誰更硬一目了然。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這次算危險任務,有補貼……
‘危險任務就更不能來了!’
“咋地?不來我去跟符玄爆了?”
‘……’
青雀沉默了一下下。
說的也是,總不能跟符玄爆了吧?
‘話說回來,你不是本來就要來丹鼎司的嗎?’
怎麽符玄叫你來你就不樂意了。
林茂翻了個白眼,“能一樣!”
自己來那叫自願!符玄叫自己來那叫被迫!
這下子青雀看出來了,林茂身上的反骨還挺多。
保守估計,100斤的體重,有99斤是反骨。
……
盯——
白露看着随林茂腳步停下的雲騎,“這些人是保護你的嗎?”
應該是保護吧。
蔔者主要負責大大小小的情報,正面作戰跟普通人沒兩樣。
也就那位符玄,符太蔔的實力比較強大。
像青雀這種小蔔者,也就占蔔占蔔吉兇,躲避可能遇見的危險。
安排一些雲騎來保護,配合趨吉避兇的本領,也不會出什麽大事兒。
“錯!”
林茂用這對死魚眼望向身後的那一隊雲騎,聲音平靜道:“他們是來監視我的。”
“?”
聽見林茂的話,白露的腦門兒上緩緩浮出一個問号。
林茂歎了口氣。
身後這一隊雲騎,就是符玄對他,不對,是對青雀赤裸裸的不信任。
唉!那我歎什麽氣?!
将死魚眼收一收,林茂遙望遠處的建木。
誰能想到,這個充滿生機的樹木,實際上會帶來無盡的災禍?
盯——
不知道符玄他們怎麽計劃下一步行動。
盯——
“你這人,有毛病吧?”
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