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布蘭卡叫自己，林茂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朝對方走去。
愛莉希雅饒有興緻的看着他，口中詢問關于梅比烏斯實驗的事情。
“話說，這個實驗真的能成功嗎？”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崩壞能好像是能夠催生出律者的。
而也隻有律者能夠完美的與崩壞共存。
博士所做的實驗，該不會就是将人變成律者吧？
愛莉希雅忍不住猜測起來。
聽見她的話布蘭卡一邊檢查林茂的身體各項指标，一邊回答道：“可以成功。”
就是成功的概率很低很低。
“有多低？”
“大約萬分之一。”
“萬分之一？！”
這不是相當于零嗎？
擡頭看見愛莉希雅驚呆的表情，布蘭卡回憶一下發現自己說錯了。
愛莉希雅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說嘛。”
成功概率怎麽可能會這麽低。
布蘭卡的聲音響起，“其實是千萬分之一。”
“……”
“實驗失敗會發生什麽？”
“最好的結果是患上崩壞病，生命開啓倒計時。”
布蘭卡沒說最壞的結果是什麽，愛莉希雅也沒有詢問。
崩壞能注入體内，最壞的結果可想而知。
除了死亡，沒有第二個選項。
不過……感染崩壞能死去的人，不是會變成死士的嗎？
這一點琪亞娜當初在群裏說過。
想起這一點，愛莉希雅望向緊閉的實驗室，眼神變得凝重了一些。
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裏面的動靜，如果出現意外就驅使林茂前去營救博士。
“嗯，身體指标一切正常。”
“我嗎？”
聽見布蘭卡的結論，林茂有些驚訝的指着自己，布蘭卡望向他的眼神頗爲古怪。
就像是布洛妮娅看琪亞娜時候的眼神。
也如同他剛剛看愛莉希雅的目光。
林茂沉默了。
“你是有其他什麽病症嗎？目前研究所的檢測設備不算全面，你如果想要來個全身檢查，我可以安排你去其他研究所去檢查。”
“不用了不用了。”
林茂連忙擺手，拒絕了布蘭卡的好意。
然後在他的注視下，布蘭卡将手腕上寫有‘L1’字樣的手環摘下扔進垃圾桶。
随後，在靜脈的地方消毒。
可是消毒消了一半，布蘭卡突然停住了。
在林茂疑惑的目光下，沉默着将消毒工具扔到，俯身在一堆瓶瓶罐罐中。
指尖不斷劃過一個個标簽。
“嗯，好像是這個，來吃兩……吃一粒試試看。”
接過白色藥丸一口吞下，林茂睜着大眼睛望着布蘭卡。
在這樣的目光下，布蘭卡顯得有些尴尬，“剛剛弄錯了。”
本能的以爲還是像其他的那樣注射類，結果消毒消到一半突然想起是藥片類。
整理好情緒，布蘭卡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着林茂開始記錄着什麽。
“有什麽感受記得說出來，記住，是任何感受。”
“實驗室有點冷。”
“……”
“肚子有點餓。”
“……”
“消毒水味太沖。”
“……”
布蘭卡沒有出聲打斷，而是盡職盡責的聆聽記錄，就算是林茂口中所說的感受沒有一個是有用的。
半晌。
梅比烏斯已經從實驗室出來，林茂依舊坐在手持紙筆的布蘭卡面前，若無其事的扣動指甲。
看了眼過去的時間，以及面不改色的林茂，布蘭卡露困惑的神情。
看見梅比烏斯出來，立馬站起起身，将寫滿林茂吐槽話語的紙張遞過去。
掃了眼上面的話，梅比烏斯朝着林茂點了點頭，“反饋我收到了。”
至于爲什麽林茂吃完藥丸後一點反應也沒有。
“也許是這樣東西對人體無效。”
思索片刻，梅比烏斯決定讓布蘭卡再找幾個志願者。
“博士，裏面的情況……”
愛莉希雅望着敞開的大門，問道。
瞧了眼實驗室，梅比烏斯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實驗失敗，布蘭卡，通知逐火之蛾的人過來清理現場。”
“好的，博士。”
随着一通電話，許許多多身穿制服的人員來到研究所，根本不需要梅比烏斯多說什麽。
自覺的将實驗室裏的屍體抱起來擡走焚毀。
“死了。”看到屍體的愛莉希雅心情有點沉重。
不管對方本性怎麽樣，歸根結底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而現在，鮮活的生命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任誰見了也無法做到内心毫無波瀾。
對此林茂表示贊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死了就死徹底點，可别……”
“詐屍了。”
不知爲什麽，梅比烏斯在聽見這句話，突然發現裝有屍體的袋子突然動了動。
本以爲是空氣流動導緻的。
畢竟怎麽可能剛死的屍體，說詐屍就詐屍了。
可是下一秒。
吼——
不屬于人類、不屬于動物的嘶吼聲從袋子裏面傳出。
伴随‘刺啦’一聲。
一具表面布滿紫色紋路的屍體出現在衆人面前。
看見這一幕，梅比烏斯不由的看向林茂。
“卧槽！”林茂瞪大眼睛，表現的異常震驚，“愛莉希雅！”
趕忙呼喊愛莉希雅的名字求助。
來到現場清理的都是後勤人員，根本沒有作戰能力，梅比烏斯和布蘭卡是研究員也沒有作戰能力。
林茂作爲前來接受實驗的志願者，也不應該有作戰能力。
所以現場隻有愛莉希雅一人能夠應對的了面前這具喪屍。
愛莉希雅聞聲，瞪了林茂一眼。
嚴重懷疑這家夥就是林茂給弄詐屍的。
不然怎麽好端端的，林茂說一句‘可别詐屍’就真詐屍了。
但是現在不是追查兇手的時候。
眼前的喪屍口中又是傳出一聲嘶吼，緊接着就朝愛莉希雅的方向撲了過去。
随後，就被一根箭矢穿透腦袋給帶走。
噗通——
屍體倒下，愛莉希雅往後退了幾步，防止血液濺到身上。
見狀，林茂急忙從梅比烏斯和布蘭卡中間鑽了過去，從口袋掏出手機對着地上的屍體就是一頓咔嚓。
放下長弓，愛莉希雅看見林茂手中的粉色手機殼的手機，表情一怔。
“什麽時候？！”
趕忙摸了摸口袋，果不其然，裝在口袋裏的手機又不見了。
望着林茂，頓時又變得氣鼓鼓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拿之前跟我說一聲啊！”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什麽狗屁下次一定！
我看是下次也不一定才正确吧！
愛莉希雅怒了，感覺林茂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然後……
她就怒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