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倪隊長留下二十個人收拾戰場,剩下四十個人打算過去增援的時候。
剛出隧道就發現,顯然不用追了!
離隧道沒多遠,看到葉老哥坐在地上,正呲牙咧嘴。
那台逃跑的汽車就在葉城身後不遠處,停在原地,車門打開。
嗯?
劫匪被葉老哥打死了?
衆人慌忙下車,齊刷刷跑了過來。
“葉城!你怎麽樣了?”
葉城見增援終于來了,白眼一翻。
“我沒事,人跑了!”
“跑了?”
衆人一愣。
從隧道結束戰鬥到現在,一共也就過去三兩分鍾的時間。
這段時間内,又發生了什麽?
倪隊長看着後面這台車上,後車窗遍布彈孔,一陣心驚。
車上空空如也,并沒有屍體存在。
人呢?
一旁,葉城也在衆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他從高速行駛的汽車上摔下,灰頭土臉,顯然傷的不輕。
也不知肋骨斷了沒有。
見倪隊長看着汽車,葉城煩躁說道。
“剛開出隧道沒多久,我想砸爛後窗,鑽進去制服這家夥。”
“這個越猴人的确是個狠人,直接反手開槍,差點沒當場打死我。”
“同時,又踩了一腳刹車,讓我直接摔飛過去。我落在汽車前面,對方踩死油門,打算碾壓。可誰知……”
葉城指了指冒了煙的前機蓋。
“恐怕是混戰的時候,有人打爆了這台車的發動機,車子在關鍵的時候熄火,我算是撿回一條命。”
“對方下車後,以爲我沒了武器,還要将我射殺,可緊接着……
“你們就趕過來了!”
嘶……
聽到葉老哥訴說剛才驚心動魄的場景。
衆人吸了一口冷氣,看着汽車引擎蓋上彈孔。
多虧是我們趕來的及時啊。
若再晚一點,葉老哥性命不保。
你再猛,手中沒了武器還能和對方硬剛?
别扯淡了!
電影裏演的全是假的。
沒有人會扔下手中的槍,因爲槍就是命。
葉老哥扔槍爬車的行爲,在衆人眼中和送死無異!
幸好,沒有出什麽大事。
看葉城還能自己走路的模樣,恐怕也就是一些肌肉拉傷。
唯有特警隊長倪戰峰,看着空空如也的汽車,陷入困惑。
按照葉城所說,一切就發生在剛出隧道之後。
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分鍾左右的時間。
從搶車,刹車,碾壓葉老哥,汽車熄火,再到我們趕來。
中間至少還有一分多鍾的空檔期。
這期間發生了什麽?
整整一分多鍾,對方都沒當場打死葉城?
難道說,葉老哥用大愛感悟了對方嗎?
“倪隊長,還不去追?”
就在倪戰峰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響起葉城的話。
倪戰峰一愣,搖搖腦袋,苦笑出聲。
靠!
我也是吃飽撐了,居然懷疑葉老哥。
葉老哥殺了他們至少五個人,劫匪首領能饒了他才算怪事。
更不用說葉城身份,特殊到他都要客客氣氣。
畢然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像葉城說的那樣。
因爲我們及時趕到,葉城才撿回一條性命。
倪戰峰回答葉城的話。
“不能追!後面還有三十多個犯人,追擊他是昆市警員的事,咱們的任務,是安全保護所有犯人,抵達省監。”
“哦,呵呵……”
葉城笑笑不語,而是看向了高速路旁的荒山野地。
此地距離昆市還有一百多公裏,四周全是大山。
也不知,那個阮日皖到底能不能逃回越猴?
阮日皖?
好古怪的越猴名字。
你特娘怎麽不叫日完阮?
或者叫日五晚阮。
日五晚俺阮?
哈哈哈哈!
葉城響起一個低俗笑話,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這樣一衆特警戰士們全都傻了。
不愧是絕世狠人。
連殺五人,并且剛死裏逃生,還能談笑風生。
“收隊!”
倪戰峰見葉老哥沒有大礙,也松了口氣,招手命令衆人上車。
幾分鍾後,葉城也回到了隧道内的大巴車上。
大巴車經曆過一次襲擊,車身千瘡百孔,但似乎還可以正常啓動。
葉城一上車,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
不是!
是周鳴在打蔣德勝。
“艹你娘的!蔣德勝,說!這幫人是什麽身份,他們從哪裏來的?要帶你去什麽地方?你特娘說不說!”
周鳴擡起大腳丫子,不斷爆踹着蔣德勝。
蔣德勝的腦袋上頂着幾杆沖鋒槍,愣是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一臉是血,大聲哭喊求饒。
“沒……沒有的事!周所,你……你們别冤枉人啊。”
“我怎麽知道有人要劫囚?殺了我我們也不敢啊。”
“一共就判了十年,安心改造減減刑,六七年也就放出來了,我們至于這樣送死嗎?”
“求求你,周所!别打了,我真是冤枉的啊……”
“你……”
周鳴擡起的大腳丫再也踹不下去。
是啊!
雖說幸虧葉老哥提醒,才沒有釀成犯人脫逃的事故。
可怎麽就能确定,蔣德勝就是預謀逃獄的策劃人呢?
從槍戰發生到現在,此人的頭套還是我給摘的。
包括他在内,五個走私文物的同案犯,一個個老實的跟鹌鹑一樣。
難道說……
劫囚的目标另有其人?
周鳴渾身一緊,看向所有驚魂未定的犯人。
一轉頭,就看到了葉城上車。
“義……葉老哥,你……你回來了啊!”
周鳴慌忙換上一臉笑容,迎了上去。
葉城點點頭,看到眼前一幕,心裏也頗爲無奈。
蔣德勝心機的确也夠深的。
若是剛剛槍戰發生的一瞬間,此人摘下頭套,連同四個同案犯暴起奪槍。
那麽不管結果如何,已坐實了他主謀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