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等人看到了什麽?
看到推測出來的,魏金言下一個殺人目标,沈金寶!
就這麽屍首分家,明晃晃的呈現在衆人面前!
死了!
沈金寶果然也被對方給殺了!
衆人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這一次,對方顯然沒料到,警察來的這麽快!
在周建軍和王副隊長推測出殺人目标後,很快就鎖定了這家麻将館。
‘魏金言’此刻就戴着口罩,站在沈金寶屍體旁邊!
“魏金言!你……你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束手投降!”
周建軍見狀,強忍着内心的不适,厲聲大喝。
他沒有下令,讓所有人第一時間沖上去。
畢竟。
對方在殺害宋志廣後,搶走一支92手槍和20發子彈。
一旦在混亂的麻将館内開火,後果不堪設想。
能勸對方投降,周建軍不想鬧到不可收拾!
豈料。
‘魏金言’顯然也沒想到,警察這麽快就趕來。
他看着面前十幾杆槍,眼眸中竟露出莫名的笑意。
“抓我?呵呵,先看看能不能抓的到吧!”
話音一落!
‘魏金言’拎起身旁凳子,沖着天花闆就砸了過去。
之前說過,這種蒼蠅館爲了省電,也爲了隐蔽,隻安裝了一個昏暗的吸頂燈。
被‘魏金言’這麽一砸,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周建軍眼睜睜看着,對方在黑暗之中立刻失去人影!
哒哒哒……
槍聲緊接着響起。
但并非是‘魏金言’的手槍聲音。
而是來自特警隊員們的沖鋒步槍。
緊張的隊員,不等隊長下令,第一時間扣動扳機。
“不……不要開槍!”
周建軍聽到動靜,都要活活吓死了啊!
因爲事情緊急,根本來不及疏散群衆,導緻麻将館裏還有幾十名賭徒。
一旦在毫無燈光的房間裏開槍,誰知道能打死誰?
如果無辜群衆打傷,甚至打死,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哒哒哒……
果然。
經過周建軍的厲喝提醒,所有人也明白現場的情況複雜。
槍聲很快停止,特警隊員們就要打開手電筒,搜尋魏金言下落。
可還沒來得及打開。
黑暗中,傳來一陣陣慘叫!
慘叫聲從特警隊員的口中發出,顯然不斷有人遭到襲擊。
周建軍都要氣瘋了。
絕對是魏金言在趁亂傷人。
“所有人!集合,全部聚攏到我的身邊!”
“快!先讓群衆先走!門口任何人不要阻攔!”
他一邊喊着,一邊舉着手槍瘋狂瞄準。
可借着外面透入的昏暗燈光,還有遍地亂走的群衆百姓,根本分不清魏金言藏在哪裏。
身旁的十幾個特警隊員不敢耽擱,慌忙圍聚到周建軍的身邊。
同時。
駐守在門口的特警,也不敢攔下奔跑逃命的群衆,唯恐被裏面的魏金言給出手殺害。
現場,一片鬧哄哄的,極度混亂。
周建軍掃了一眼,見弟兄們大都聚攏,忙厲喝一聲。
“打開手電,搜尋魏金言下落!一旦發現,立刻擊斃!”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再顧不得什麽抓活的魏金言,将他審判這種事了。
再讓對方跑了,周建軍還不如當場死了算了。
十幾個手電筒被統一打開,整個麻将館被照的亮如白晝。
可……
哪裏還有魏金言的身影。
現場隻剩下死去的沈金寶,堆積如山的現金鈔票,還有被魏金言傷害而失去戰鬥力的幾個特警。
甚至,有一個賭徒也被子彈誤傷,躺在地上大聲慘叫。
“救……救人!”
周建軍恨不得給自己一梭子,結束自己的性命。
圍捕,失敗了!
他再一次讓這個‘魏金言’在衆人的眼皮子地下逃跑!
周建軍厲喝完後,轉頭往門口跑去,布置魏金言的抓捕工作。
然并卵。
賭徒們爲了不被抓進看守所裏,在跑出麻将館後,四散而逃,根本追不上身影。
賭徒都跑了,更不要說魏金言了。
這一次的行動,宣告徹底失敗!
畢竟,時間太緊張了!
從推測出魏金言要殺害沈金寶,就開始尋找對方。
趕到後聽到裏面動靜,立刻破門而入。
連最基本的包圍圈都來不及圍。
“艹!”
周建軍狠狠的一跺腳,再次回到麻将館裏。
麻将館的老闆,都要吓死了,瑟瑟發抖的蹲在地上。
“我……我什麽也不知道!我就是容留他們在這裏我打牌。”
“我真的不認識魏金言啊……”
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着。
麻将館死了人,還被砍頭殺害。
今後他這來錢的買賣,是再也幹不成了。
周建軍懶得聽他哭泣,一把将老頭拎起。
“監控!我他媽問你監控呢!”
“監控?”
麻将館老闆哭喪着臉:“警官,我一個開小賭檔的,瘋了安裝監控?”
“媽的!”
周建軍一把松開他,痛苦的捂住了頭。
沒有監控,就查不出魏金言是什麽時候趕過來的。
沒有監控,就不能确認對方是否還有同夥!
“老周!”
就在周建軍極度憤怒的時候,王副隊長走過來了。
“事情,大概……大概查清楚了。”
老王手中拿着一沓子現金:“沈金寶不知從哪裏得到這一筆錢,迫不及待的來賭場玩錢。”
“在和牌友産生沖突後,趴在桌上護住自己的錢不被别人搶走。”
“随後,魏金言出現,一菜刀将沈金寶的腦袋剁下,然後我們就趕過來了……”
周建軍呼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幾分。
“錢?沈金寶從哪裏來的錢?”
王副隊長苦笑:“劉安民。”
“劉安民?”
“沒錯!這筆錢就是水雲間酒店,劉安民客房裏的贓物。”
“根據技術人員判斷,魏金言在殺死劉安民夫婦後,拿走了他們攜帶的大量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