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盾牌将身邊的骷髅怪物給打飛出去後,瑪修趁着間隙跟羅馬尼解釋了一句。
“因爲有危險,所以我變身了。”
“變身了?瑪修你的腦子是因爲失血過多而壞掉了……”
瑪修直接出聲打斷了羅馬尼的喋喋不休。
“閉嘴,羅曼醫生,你通過系統檢查一下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就能清楚原因了。”
一旁的立香也跟着在一旁小聲的贊同着瑪修的話。
“相比問那些,還是先幫我們檢測一下往哪個方向突圍比較好。”
“哦,對哦。你們現在的情況比較危急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我這就開始檢測。你們要小心!又有怪物攻過來了。”
在瑪修繼續迎敵的時候,羅馬尼看着系統掃描出來的結果震驚的驚呼出聲。
“等等,我這裏檢測到你的身體數據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魔力回路都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這數據都能跟從者媲美了……”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檢測到你們兩公裏以外有另一處靈脈很強的位置,到那裏去重新建立據點方便我與你們聯系。”
“好的,我們會盡快沖出怪物的包圍趕過去的。”
從羅馬尼那裏得到情報後,立香立刻就應承了下來,說着看向在一旁将鐵棒揮舞的虎虎生風的高木明。
“這位好心人先生,我們已經确定了接下來要突圍的方向了,撕開這群骷髅怪物包圍圈重任就如你提案的拜托你了。”
聽到立香的話,高木明沒有回頭,耍帥似的對着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就交給我吧。”
“嗯?你們有幫手?”
聽到立香的話,本來都已經打算結束通訊去嘗試恢複一下電力的羅馬尼頓時驚訝起來。
“根據我這邊探測到的數據來看,你身邊除了瑪修這個剛剛轉化的亞從者外,就隻有你們對付的骷髅怪的靈基了啊。”
“唉,爲啥我這邊儀器顯示剛剛還在立香你們身邊的魔力源,開始向着往我說的靈脈的位置移動啊?”
“最奇怪的是你們那個方向上的骷髅怪物的靈基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亡。”
對魔道沒啥認知的立香聽到羅馬尼的話後,大大咧咧的開口。
“那個是我們在這裏遇到的好心人啦。”
聽到立香的回答,羅馬尼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好心人……”
羅馬尼的話還沒說完,通訊就因爲瑪修她們跟着高木明突圍而被迫中斷。
察覺到通訊中斷的羅馬尼頓時緊張起來。
“隻能檢測到魔力卻完全察覺不到靈基的存在,之前看檢測數據我都以爲立香她們是在一個超小型的靈脈附近,沒想到居然是個‘人’嗎?”
“如此奇特的人物,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特異點F……他不會就是導緻特異點F誕生的原因吧?”
“跟這種神秘的家夥在一起,瑪修跟立香不會有事吧?”
“……我猜的應該是錯的,那就是個好心人,不那一定要是個好心人啊。”
“在迦勒底完全聯系不到外界、除立香外其餘禦主全滅的現在,立香跟瑪修可以說是最後的希望了。”
“不,連不靠框體都能成功的靈子轉移到特異點F,我應該相信立香她們……現在還是先把我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吧,省的立香她們需要支援的時候毫無我們辦法。”
懷着不安緊張與一絲僥幸的心情,羅馬尼帶着還存活的員工們搶修起被炸彈炸的面目全非的迦勒底的基礎設施。
并不是很了解如今羅馬尼有些複雜的心情,成功跟着高木明突破骷髅怪物的包圍并将骷髅怪物都甩掉的立香,正叽叽喳喳的跟木明套着近乎同時詢問有關冬木市情況的情報。
“謝謝你的幫助。我叫藤丸立香你叫我立香就好、拿着盾牌的是瑪修,瑪修·基列萊特還有這個小家夥叫芙芙。你的名字叫什麽啊?”
“我叫高木明。”
“高木君是嗎,真是謝謝你了,之前要不是你幫忙,我就危險了。”
“不,我是華夏人姓高,名木明,還請不要弄錯我的名字,畢竟被認爲是腳盆人在我們國家算是一句很髒的罵人話。”
“啊,抱歉。”
看着立香有些嚴肅的小臉,高木明有些無所謂的擺擺手。
“嘛,我也能理解畢竟我如今在冬木市,名字又跟腳盆的名字有些相像會被誤以爲是腳盆人也很正常。”
“高木明,我們一路走過來,除了我們與遊蕩的骷髅怪物以外,沒有發現其他的活人呢。這跟我所了解的冬木市完全不一樣,我有些好奇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聽到高木明原諒自己後,立香立刻詢問起有關如今冬木市的情況。
“你知道這裏到底是因爲什麽變成這樣的嗎?”
面對立香的詢問,高木明做出了思索的表情。
“該怎麽說呢,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要說我知道的情況的話。”
“之前我看報紙發現冬木碼頭發生煤氣爆炸還在感慨冬木不太安全呢,結果當天晚上整個冬木市莫名其妙的就被一場詭異的大火給燒毀了。”
“說出來你們怕是都很難相信,整個冬木市如此大的城市居然在短的時間内大火給燒了個遍。”
“前輩。”聽到高木明這麽說,瑪修立刻看向立香。
被瑪修叫到與她對視了一眼的立香沉吟着小聲的說出自己的判斷。
“看樣子那場大火很有可能就是這裏變成特異點F的原因了呢。”
仿佛沒注意到瑪修跟立香之間的小動作一樣,高木明自顧自的繼續講述着。
“不過立香你說的冬木市沒有其他活人這件事并不對,我之前就遇到過幾個幸存者,不過作爲幸存者他們之間打得很激烈就是了。”
“從那些人戰鬥時的表現來看,都是比瑪修更強家夥呢?光是揮舞手裏的武器就能對周圍的環境造成不小的破壞。”
“因爲看上去十分好戰不好相處,所以我沒有跟那些幸存者主動接觸,隻是被動的跟其中一人有過短暫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