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俊美非凡。
可爲什麽臉上帶着一絲冰冷和氣憤。
她不太明白。
眼看着就要走出這條偏僻小路,外面滿是侍衛巡邏。
楚霄河本就受萬衆矚目,若是抱着她出去,到時候她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這麽久的忍辱負重更是白做。
唐羽來不及思考爲什麽楚霄河生氣,隻認爲是太子因公事心煩。
在楚霄河懷中掙紮。
“殿下,放奴婢……啊!”
奴婢剛一出口,身體就被抛起又穩穩落回男人懷裏。
唐羽失重感驚魂未定,驚慌擡頭,不明白楚霄河爲何這般。
她雖然身上沒有任何痛感,但的确是被吓到了。
楚霄河腳步停在原地。
周圍灌木叢生,七月的草木深深,長得茂密。
他終于低頭睨着她,眼底複雜,無奈揉雜之後變成無可奈何。
“寶兒,日後在孤面前不必自稱奴婢,你不是奴婢,孤說了,隻要你想,你就是側妃,太子妃。”
唐羽恍惚回神,怔怔在男子懷中自上而下看着男人。
鼻梁高挺,五官淩厲,好似老天精雕細琢之後才小心翼翼放在這個世界,氣運在身。
可與之相悖的是滿身孤傲,就算平日僞裝的善意謙和。
也依舊有着骨子裏在戰場上浸淫多年的殺意淩然。
讓人壓迫然十足。
唐羽終于回過神,原來是因爲稱呼生氣嗎?
她笑着回答,嗓音軟糯嬌嬌,“奴,啊不,羽兒知曉了,以後不會了,若是再叫錯,就任由殿下懲罰好不好。”
楚霄河眉眼間冰冷盡消。
倒是對這個“任由懲罰”來了點興趣。
挑眉,“真的任由孤罰——?”明明是一句懲罰嚴肅的話,讓男人邪笑着拉長音總是給人怪怪的感覺。
唐羽感覺自己被自己說出的話挑逗了一樣。
小臉幽怨。
楚霄河目光偏移,看她被打慘兮兮小臉,紅腫的巴掌印鮮明。
這樣一張顧盼神輝的小臉實在是讓熱人心生憐惜。
低頭用額頭蹭了蹭她的額頭,嗓音低沉磁性,“日後孤保證,不會讓你受欺負,你信孤。”
唐羽表面感動驚喜連連點頭。
實則内心毫不波瀾。
上一世她受的欺負還少嗎?
這點欺負隻要能達到目的就值得。
唐羽見楚霄河面色好轉,終于開口醞釀自己的話。
試探着道,“殿下,您放我下來吧,我還不想讓太子妃知曉,您知道的,我們兩個就算不是主仆也是姐妹,我這心裏總歸是……”
“總歸是心有愧疚,過意不去。”
“殿下,您會理解我的對嗎?”
楚霄河眯眼目光不明,很是複雜看唐羽。
一言不發。
好不容易和緩的氣氛再次冷沉下來。
楚霄河最後莫名看着唐羽,甚至給她一種被看穿之感。
她所有的心機手段,所有計劃小心思,好似無所遁形。
就在唐羽以爲不可能之時。
楚霄河緩慢把她放下。
她心中大喜,賭赢了。
被放下之後,唐羽差點一個沒站穩倒在地上。
實在是剛才這一巴掌被打的眼冒金星,也不知道日日在閨閣之中的大家小姐怎麽力氣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