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山洞内留下的虎皮給他蓋上,唐羽面色冷然把他褲子扒的隻剩下一條亵褲。
而後轉身去生火把衣服烤幹。
他身上沒有什麽大傷口,隻有淤青和小傷,無傷大雅。
不影響他醒來。
唐羽看着山洞外,想必現在營帳那邊,唐明珠知道楚霄河遇險消息慌張的六神無主了吧。
柳氏沒跟着來狩獵,唐明珠也沒有主心骨。
這樣緊急的情況,她根本不會注意到她小時沒有。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太陽落山,夜晚漸漸侵襲。
侍衛還是沒有找到這裏,楚霄河悠然轉醒。
渾身上下清爽幹淨,好像被人細心清理過一番。
身上蓋着的虎皮暖洋洋抵抗外界涼意。
他擡頭看到的就是黑漆漆的山洞,待到眼神清明,看向坐在火堆前的人。
他這個逆着光看不清,開口聲音沙啞,好似好幾天沒有喝過水一般。
“我這是在哪裏?”
他沒有認出來燒火的人救他的人就是唐羽,畢竟唐羽現在在狩獵營。
沒有跟去打獵。
故而他不認爲唐羽會來這裏情有可原。
唐羽聽到楚霄河聲音,驚喜轉頭。
“殿下,殿下,您醒了?您終于醒了,嗚嗚嗚嗚,奴婢好怕,真的好怕,怕您不要我了。”
唐羽聲音哽咽着撲向楚霄河懷抱,卻也知道注意分寸。
楚霄河一臉懵和驚喜。
看着唐羽眸光情意綿綿和疑惑。
“你,你怎麽會在這,羽兒,這是哪裏,孤怎會至這裏呢,孤記得,正在打獵來了一隻猛虎,然後呢,後面的事情我就不太記得清楚了。”
楚霄河面色迷茫,似乎在回想當時的場景。
可是頭腦劇痛,痛的他捂住頭。
唐羽眼中含淚,又哭又笑,見楚霄河捂住頭,連忙走上前。
“殿下,想不到就先别想了,身體要緊。”
唐羽抱住楚霄河,擡起帶着紅痕的小手幫他揉捏太陽穴緩解頭疼。
開始交代自己知道消息。
男人聽完,面色恍然。
頭疼緩解,他面帶笑意,薄唇輕揚。
“所以,這麽說來,羽兒是聽到孤遇到危險的消息不顧一切偷跑出來的?”
男人因爲長時間沒有開口和喝水,平日裏淡粉的薄唇此刻幹裂卻顯得更爲野性。
低啞嗓音猶如電流順着接觸的肢體,鑽進她心裏。
别揭穿心裏想法。
她手指一顫。
支支吾吾,聲線嬌軟,“沒,沒有,我,我隻是當時沒想那麽多,不是殿下說的那樣。”
她不知道此刻在說什麽,嬌豔小臉绯色遍布。
蒼白解釋自己小心思,“總之,奴婢沒有,奴婢隻是擔心太子妃傷心所以才跑出來的。”
好似給自己行爲找到借口,點頭确認。
“沒錯,就是這樣,奴婢就是爲了太子妃,殿下莫要多想。”
楚霄河蕩漾的臉上笑容消失。
明明是爲了他不願意承認。
扯什麽唐明珠。
輕“啧”一聲,眼中煩躁。
騙人的小丫頭。
楚霄河後知後覺身上沒有穿衣服,嘴角霎時勾起壞笑,調侃看着低頭不語的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