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的計劃沒有用,還是說楚霄河不信?
所以提前走了,把她扔在這裏?
三兩下穿上衣就要走出山洞。
眼睛沒有适應外面光亮,剛站起身,就看山洞口背對着光一高大身影兩隻手裏各拿着東西走進來。
眯眼打量,她看不清楚來人長相。
卻對這個身型異常熟悉。
楚霄河沒走。
唐羽松了一口氣。
站在原地沒有動,楚霄河離老遠就看見她慌慌張張站起身的樣子。
棱角分明,優越矜貴的面龐不似以往情緒不明,此時染上明确的擔憂。
随手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過來。
“怎麽醒的這麽早?找什麽呢?慌慌張張的?”男人聲音低沉溫潤磁性,在這個清晨更爲明顯,面色憂心。
雙手握住她瘦弱肩膀,微微低頭和她視線平齊。
唐羽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楚霄河之前也沒少說過喜歡她這句話,可從來沒有如今這樣,事事關心。
唐羽這才知道自己這次賭赢了。
拿下楚霄河的心也成功了。
她手中籌碼足夠,可以盡情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徹底動了心的楚霄河就是她有力後盾,沒有人可以動她。
唐羽微微低頭,耳根泛紅。
“沒,隻是醒來以爲你走了,所以着急。”她嗓音嬌嬌軟軟帶着點早起的沙啞,好像撒嬌似的。
男人心頓時柔軟下來。
果然她心中有他。
這般着急。
一把将女子摟在懷裏,微微低頭輕吻她頭頂。
女子身嬌體軟,抱在懷裏好似抱着一團棉花。
楚霄河滿足喟歎一聲。
“不會丢下你,孤一輩子都不丢下你,以後莫要這般着急,你要是跑出去遇到危險該如何是好,這懸崖下有野獸出沒,你務必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見唐羽出神,男人再次道,“聽見沒有?寶兒?”
唐羽臉頰绯紅,“嗯,知道啦!殿下别兇~”
唐羽要一點一點闆正這個男人時不時兇她的惡習。
前世就是如此,就連床榻上也要訓斥于她,不然前世她怎麽可能那麽害怕他。
楚霄河聞言,微微怔愣。
他自認爲沒有兇,說話很是平和。
可她既然說了,那就是真的。
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如此縱容她,聲音放柔。
“好,不兇寶兒,我的錯,以後對寶兒溫柔似水,這樣可滿意?”
唐羽微微點頭,躲在男人懷裏不肯出來。
楚霄河認命抱着她走出山洞洗漱。
河邊一條清澈小溪,很是幹淨,水清澈見底,可以暫用。
唐羽洗漱過後才看見他拿回來的是什麽東西。
一隻灰色兔子,一隻野雞,還有些水果。
原來他出去那麽早是去找吃的。
楚霄河少年就曾行軍打仗,戰無不勝,各種各樣艱苦條件都經曆過。
做飯自然不在話下。
收拾好野雞野兔三兩下就架在火上,就算沒有調料卻也馨香撲鼻。
唐羽雙眼亮亮的,看着男人骨節分明大手握着木杆調整位置烤野兔野雞。
野雞野兔被烤的滋滋冒油,香味撲鼻,一口咬下去肉香侵襲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