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德全谄媚的道。
要不說在皇宮生存下來的就每一個簡單人物。
吳德全最是典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如今對她一個沒有任何名分品階的也能說出這番尊敬,讨人喜的話來。
眼力見不可爲不深。
不過,楚霄河發火?
倒是少見。
“吳公公這般說就折煞我了,想當年我剛入東宮還被欺淩,冬日将我推在刺骨水潭,還是公公路過責罰了那幾個丫鬟,救下我的命,公公大恩,我不敢忘。”
吳德全顯然記得。
謙虛一笑。
唐羽試探。
“敢問公公,殿下爲何事發怒啊?提前打探好了,莫要我進去之後說什麽不對的,觸犯殿下,那便不美。”
吳德全,“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也就是…”說着環視周圍。
“也就是殿下調查出往日的一些真相,好似是和三皇子與唐丞相有關。”
吳德全說完便不深說,打開殿門讓唐羽進去。
唐羽點頭,心中卻頗爲困惑。
上一世她困于内宅,并不知道唐清輝具體發生的事情。
但是她還記得那段時間的确發生了一件事,那時她有孕五月,唐明珠的确和楚霄河吵了一架,說是吵架。
其實她看到過,唐明珠跪在書房外跪了許久,求着楚霄河什麽事情。
但她一個當時不受重視的人,就連下人都可以随意給她不痛快,自然這件事情内情不知。
走進殿中,書房地下一片淩亂,奏折散落。
楚霄河蹙眉伏于案前,單手撐頭揉捏太陽穴,顯然剛剛很是震怒。
看來的确是有事情發生,且還不小。
楚霄河聽見腳步聲,還以爲是吳德全又進來。
“滾出去,孤不是說了不允許進來!”
腳步聲一頓。
而後依舊緩慢靠近。
楚霄河睜眼,眼中怒火隐含暴力,冷的不像話。
待看到來人,眼底冰霜融化,漸化繞指柔。
聲音也柔和下來。
“寶兒怎麽來了,不提前派下人來告訴孤一聲,剛才有沒有吓到?”
說着起身提步迎上去。
“怎的還拿着食盒,你已有身孕,下次莫要提這麽重的東西,孤又不是小孩子,餓不着自己。”
一邊說着一邊拉着她的手,坐下後直接抱在腿上。
唐羽臉色羞紅。
小手被男人大手握在掌心。
“隻是想你了,就想來看看。”
聞言,男人好似得了獎賞的大狗,臉上甜蜜。
狠狠親了一口她的臉蛋。
嘬的啵一聲響。
“是嗎?都哪裏想孤,隻是心裏想?别的地方不想?比如這裏?”
男人手漸漸往下,隻是放在那就讓唐羽控制不住雙腿用力。
臉上好似紅透了的蘋果。
強忍口中零碎的聲音。
“殿,殿下,我還有孕,不能,不能…那樣。”
“孤又沒說怎樣,難不成是寶兒想歪了?”
唐羽不語。
轉移話題。
“殿下爲何生氣,地下全都是奏折,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嗎?”
“要是關于朝政就别告訴我了,我隻是随口一問。”
楚霄河真是愛極了懷裏的小人兒,軟軟的,香香的,嬌嬌的,恨不得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