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人就去拖唐明珠。
“小桃,我想到了,柳若雲多年來對我頗爲照顧,你去找人通知她,就說,唐明珠遇難求她救命,讓她去朱雀大街會面,做的隐秘點,别被人輕易發現了。”
“哦,對了,唐明珠的孩子,你知道該怎麽弄做的對吧?”
小桃點頭應是,吩咐人去隐秘傳信。
唐羽自始至終下達的兩個命令面色始終無波無瀾,好似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東宮内一片祥和,外界卻血海滔天。
兩個騎着高頭大馬的男子,一個身穿盔甲,手拿紅纓槍,英姿勃發,戰無不勝,滿目驕矜意氣風發。
另一邊三皇子一身紅衣,面若好女,此時氣勢上就熟了不止楚霄河一截。
他心中更加氣憤,暗恨這個賊老天,既然已經讓他當主角了,爲什麽還要派出這麽大的威脅給他。
楚霄河簡直不是個人。
當年年少便是一夫莫開,萬夫莫擋之用,滿朝贊歎,百姓感恩。
可他這個主角卻啥都沒有。
眼下已經進入皇宮,他提前布置了這麽久,周圍都是他的人,隻要他一揮手,這個擋他成爲大男主路的楚霄河就要别射成篩子。
三皇子興奮于終于要拿到玉玺的喜悅中,完全沒看清周圍形勢。
信誓旦旦道,“太子殿下攔着我作什麽,聽說報陛下病重,身爲皇子我自然該來看一眼,可殿下擋着我難道是擔心顧忌什麽。”
太子楚霄河根本沒有理會三皇子這個咋咋呼呼的蠢貨,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唐清輝身上。
唐清輝目光閃躲,一直不敢看太子,頭皮要埋在地底下才好。
本以爲三皇子爲人敞亮,喝酒暢快,是個不折不扣的慈君,可眼下,他好像真的已經沒有用了。
此時的他如今腸子都悔青了也無濟于事。
流言傳滿大街的時候,他這個丞相輾轉兩個皇子之間,将皇子當做賭博資本,被陛下得知也要罷官的。
陛下最忌憚的就是外戚幹預朝政,還有大臣和皇子走的過近,都是他最忌憚的。
——
楚霄河嗤笑,說三皇子蠢他還真沒說願望。
兒時他便覺得這個三皇子蠢笨不可救藥,利于自己的就不喊什麽人人平等,不利自己的事情就大喊人人平等。
皇權之下哪裏平等。
這蠢笨的玩意。
楚霄河懶得理會,他還想趕緊解決了之後回家媳婦孩子熱炕頭呢。
“好了,老三,你做的事情父皇知曉,莫要狡辯,孤也知曉,你以爲你做的很隐秘嗎?不過是給你機會自省改過自新,可你執迷不悟,如今也怪不得誰。”
三皇子意識到不用裝,已經被發現了,神情陡然不裝,一臉怡然自得。
“沒想到太子殿下還是挺有手段的,不過也晚了!:?楚霄河擡頭看去。
就見大批穿着南蠻商人服侍的暗衛調轉弓箭,直直對準嚣楚霄河以及身後侍衛圍。
此時的東宮。
唐明珠被粗暴的從宮殿内拎出來。
來送人的老嬷嬷是宮裏出來的,最拿手的就是調教不聽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