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後飛劍雙手抱拳領命退下。
飛劍從不問緣由,隻管執行命令。
飛湖則是一臉懵,撓頭不解,不就是一個強塞進來的通房嗎?
将軍也不要。
現在又生氣是怎麽回事。
飛湖不解。
幾個小厮渾身顫抖,生怕他們也被牽連。
顧聞莫名生了一肚子氣大步離開。
“飛湖,調出五十人來韶光院,日後一個蚊子都不許飛進來,違者,殺!”
飛湖回神,“是,将軍,屬下領命。”
飛湖離開前見幾個小厮還在跪着,便道,“行了,你們起來吧,将軍沒怪你們,你們守衛有功,不退且反省自身,将軍說不定還會獎賞你們。”
*
顧聞面色冷凝,全身布滿煞氣。
他也說不清爲何,心中憋着一股子火氣。
用膳時,在房間裏也沒有看到唐羽,那一股子氣更是要沖到頭頂似的。
用膳時,芳若是一等丫鬟,被允許可以端着盤子上膳。
芳若放下一道魚便要退下,她雖是允許進入房間但卻不能逗留,将軍不喜别人在他私人領域待着。
突然,顧聞開口問道。
“她呢?”
芳若疑惑,馬上反應過來大少爺說的是唐姑娘。
“回大少爺的話,唐姑娘午膳後便回房間休息,呃,現在這個時間應該用膳過後休息了吧。”
“哦,聽說今天顧承闖韶光院要帶走她,是你護着并且把顧承吓走?”
芳若不敢托大,立馬跪下。
“奴婢分内之事。”
“做的不錯,和那幾個小厮去管家那裏領賞。”
芳若恭敬退下。
顧聞莫名沒了食欲。
扔下筷子,起身往耳房走去。
他隻是想看看她有沒有被吓到,畢竟是他韶光院的人。
他身爲主子關心一下很正常。
唐羽正在沐浴,思考今日的收獲,好像也許那男人看着冷淡,其實很好撩撥。
離得近些就耳根子泛紅。
她倒是沒見過這樣純情的人。
嬌軟白嫩的身子完全在浴桶裏,圓潤的肩膀裸露,小手搭在浴桶邊上,熱氣氤氲着芙蓉面更加惑人。
長發微濕沾在後背。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咳咳,唐姑娘,你無事吧?我剛回來聽說你今天受驚,畢竟你是陳嬷嬷看中的人,故而我來看看你。”
唐羽合上的眸子霎時睜開。
眼底笑意清淺,帶着得逞之意。
她還以爲這個男人有多難拿下,沒想到這麽容易。
眼睛一轉,唐羽微微背過身,挑出最美的角度,尤其是身前豐盈半露不露,最是惑人。
慢悠悠趴在浴桶邊緣,阖上眸子。
顧聞在門外很是緊張,敲門的手攥着拳頭複又松開。
大氣都不敢喘。
胸腔中的心髒怦怦直跳。
過了半晌,房間内還是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兩下門。
“唐姑娘?你在嗎?我是顧聞,我來看看你。”頓了頓,又補充,“咳咳,你别誤會啊,我說了我是因爲陳嬷嬷才來看你的,你怎麽樣?”
房間内還是沒有回音。
顧聞皺眉。
開心中開始惴惴不安,不會是唐姑娘出了什麽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