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回頭,恭敬拱手。
還不忘給幻想中的飛湖一腳提醒他。
飛湖還存在剛才的幻想中,腦海裏全是唐姑娘傾世容顔和曼妙身姿,唐姑娘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
轉而就被飛劍一腳差點踹飛。
回神感受到将軍也在,連忙收回思緒恭敬拱手行禮。
飛湖飛劍面色惴惴,尤其是飛湖不太明白将軍爲什麽又不高興了。
大概是男人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吧。
唯有飛劍立馬道,“将軍,唐姑娘剛剛來過,特意囑咐屬下務必讓将軍好好吃飯,她晚點還會過來的。”
“屬下看着唐姑娘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顧聞冷凝面色因着這句話好了不少。
可剛才他還是看到了那女人和他兩個侍衛談話間笑顔如花的樣子,心中說不出的憋悶。
沒聽見他們說什麽,隻是看到這個場景,他就心裏不爽。
“嗯,我知道了。”
飛劍松了口氣。
他賭對了,将軍果然是對唐姑娘有些不同,不然的話将軍定會說,讓她滾。
飛湖擡頭,“啊?唐姑娘說了晚上來……哦!!!飛劍你踹我幹嘛?你大早上的都踹我兩腳了!”
顧聞淡淡的看了一眼傻不楞登的飛湖,想到剛才聽到兩人談話。
莫名看飛湖不順眼了。
聲色微沉,“飛湖去京郊大營訓練新兵,若是不達标三十軍棍。”
飛湖瞪大眼睛。
“啊!?将軍,大少爺,那些新兵可笨了,爲啥讓我去啊!屬下還得留下保護您呢,您看,能不能讓别人去啊!嘿嘿嘿。”
顧聞移開目光不想看飛湖這幅蠢樣。
“不去,二十大闆。”
飛湖哭喪臉,“将軍~”
顧聞有被惡心到,“三十大闆!”
飛湖:“大少爺~”
顧聞覺得幹嘔,“五十大闆!”
飛湖拱手,“大少爺,屬下覺得那些新兵很是親切,屬下這就去,這就去!”
飛湖離開,飛劍還保持着拱手的姿勢。
顧聞覺得尴尬,但還是别扭的問出口。
“咳咳,她還有沒有說些什麽别的,關于我的?”
飛劍還沉浸在飛湖是個蠢笨如豬的想法中,冷不丁被問到,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顧聞:“你不是說她說了本将軍嗎?除了剛才的還說了什麽?”
飛湖:“啊!哦哦哦對對對,唐姑娘說了,說了不少呢!”
飛劍腦中極速轉着,他自然是看出将軍對唐姑娘有些不同。
腦海中努力編着。
顧聞不耐煩,“怎麽了?她說了什麽讓你很爲難嗎?這麽半天說不出來。”
飛劍靈光一閃,“哦,将軍,屬下隻是剛才沒反應過來,唐姑娘說晚上會來侍候将軍,呃……沐浴。”
氣氛凝滞片刻。
飛劍懊惱,他說了什麽東西,悄悄擡頭看去。
就見素日裏冷面不苟言笑的戰神大将軍,此時面紅耳赤,因着皮膚小麥色便顯得黑紅,臉色羞窘。
立馬又低頭,不敢多看。
好像……也許,将軍有些開心?和…害羞?
飛劍有種獨自發現真相吃到了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