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面上還是客套,“想必您就是周夫人吧,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不過,不知夫人今日來…是所爲何事?”
“若是找将軍的話,他此時應該已經去了軍營,夫人恐怕要晚些來。”
周穎對唐羽第一印象就是太美了。
這女子真的很美。
饒是她已經覺得娘家侄女已然姿色不俗,不然當初也不會從雲州那并不富饒之地将她帶來将軍府,撫養身邊。
可眼下看見唐羽之後,她倒是明白了顧聞爲什麽對林潇潇不假辭色。
卻對這相識幾天的通房溫柔以待。
這般姿色,哪個男人不迷糊。
“你這孩子長得好看也會說話,不過我今天來啊,是替我家那個讓我慣壞了的逆子跟你道歉的,都是我那逆子的錯,就是聞兒将他再罰跪幾天我也不會求情的。”
“還有就是我這侄女潇潇昨天也對你多有冒犯,唉,兒女的債啊,我這做姨母的也隻能出面管管了。”
周穎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極低。
身爲将軍府的夫人都這樣開口說了,将她架的這樣高。
若是她說不原諒咄咄逼人,想必明天就會有傳言說,戰神将軍顧聞在家不敬繼母,讓繼母親自去給一個買來的小通房低頭道歉。
她難道還能說不原諒?
說得好聽她是顧聞房中人,說的不好聽,她就是一個買來的下人,通房也就比下人暫時好那麽一點。
是可以随意被日後的主母打發和買賣的。
唐羽知道了,這周穎今天來是試探她。
裝誰不會?尤其是裝可憐。
“夫人說的哪裏的話,您給小女道歉,這不是折煞了小女嗎?您是長輩,這不是叫小女和将軍去死嗎?被人戳着脊梁骨罵斷了不成,況且那日的事情我已經不怪了,畢竟将軍已經懲罰了二公子,還有林小姐,将軍也懲罰了她,我哪裏有資格怪罪。”
“我一個買來的通房還不是靠着将軍生存,夫人您莫要折煞我了,您要是再這般說,臊的小女沒臉見人了。”
周穎自從聽她一個下賤的通房自稱小女的時候臉色就變得鐵青。
什麽時候通房還能自稱小女。
不自稱賤妾嗎?
果然是個狐媚子,顧聞這樣一個冷血怪物都讓她勾的不知天南地北。
連帶着她的兒子也勾引的跪了祠堂,兩人兄弟相争。
唐羽不知道此時周穎當然是把顧承被顧聞罰跪祠堂賴在她頭上。
可她更想帶着林潇潇來惡心顧聞。
最好是明天傳出顧聞不敬繼母的名聲。
周穎勉強笑着。
“潇潇,來給唐姑娘道歉,你以後身爲主母,哪裏這般容不下人,我平日就是這麽教你的?”
唐羽眯了眯眼。
這周穎這是變着法的敲打她呢。
還在這往林潇潇身上安主母的名頭。
林潇潇本來以爲今天真的是來道歉的,此話一出站起身來。
“是,姨母,潇潇錯了,潇潇不會和唐姑娘計較的,姨母教訓的對。”
周穎,“唐姑娘,潇潇也是真心道歉,你就原諒她吧,我就提前給她解了禁足,我那大兒子啊,也就是爲了你出口氣才這般訓斥他青梅竹馬的表妹,但畢竟一起長大,哪裏就會那般生疏呢,你說是吧,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