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湖飛劍一個去找野男人一個去拎大夫。
他等着就好。
對于算計他的人,他可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甩了甩頭,“媽的,老子小時候給你上樹拿風筝那是因爲那樹是我母親栽的,老子嫌你惡心,你自作多情什麽啊!靠!”
唐羽看着這一幕險些笑出聲。
和顧聞相識這麽久,還沒見過他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
林潇潇不相信,起身,脫掉自己那本就沒有的衣衫。
“不,不,大表哥,你說的都是假的,你騙我的,我給你,我全都給你,你就不會難受了,你别傷害自己,你會知道我的滋味的,我真的愛你,你相信我!”
說着就要繼續撲上去。
顧聞有了點力氣。
一腳飛踹。
林潇潇如同風筝飛出兩三米撞到桌椅摔在地上。
嘴裏吐出一口鮮血。
她狼狽趴在地上,口含鮮血,眼淚落下,“哈哈哈哈,顧聞,你竟然厭惡我至此,甯願傷害自己甯願死也不願碰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隻是喜歡你啊。”
顧聞快瘋了,他隻覺得某一處要炸了。
“滾,靠,你那是騷擾!!!騷擾!”
“将軍,劉大夫拎過來了!還有那野男人也捉來了!”門外飛劍飛湖各自提着一個男人恭敬對房内說。
林潇潇哭聲頓消。
“什麽野男人?什麽野男人?大表哥你要做什麽?“
顧聞不理會,出門見到劉大夫讓其把脈。
劉大夫是給他百毒不侵藥物的老神醫的徒弟,他曾征戰救過一處村落,也救下了劉大夫的家人。
故而便跟着他回京在韶光院當值,醫術高超,對他忠心臣服。
家人也被他安置在京城。
劉大夫顧不得被飛劍拎在空中颠的七暈八素,把脈過後。
“将軍,這藥物的确是需要男女交合才可解,沒有解藥,這藥一般是用來對付那不聽話的…呃,小倌或者妓子…的!”
飛劍:……
飛湖:!!??
顧聞:……周氏他記住了。
“大表哥,你聽到了,這裏隻有我一個女人,你就要了我吧,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對付姨母跟你統一戰線,我也聽你的!”
顧聞厭惡不想聽,“飛湖,既然咱們表小姐這麽缺男人,就把這個她最喜歡的老匹夫給她,曾經不是還在船上與其親密嗎?怎的如今别抱琵琶?還是從一而終的好。”
“還有,給她也用點藥!”
飛湖領命。
并不覺得過分。
誰讓這女人算計他家将軍,活該的。
在邊疆他們見過的血腥場面,狠辣手段多如牛毛,飛湖很自然的就去辦了。
洶湧的藥效再次湧上,顧聞悶哼一聲。
扶住柱子才站穩。
飛劍眼珠一轉,“呃,那個,将軍,唐姑娘也在這,想必……她應當是願意幫您?”
顧聞:“……也是,她深愛我無可自拔,自然願意,隻是我如今這般怕傷害到她,這樣,你去問她一番,要是願意…本将軍也願意。”
說到最後願意,顧聞竟然有些害羞。
幸好藥效導緻臉紅才沒被看出來他本身也臉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