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知道林潇潇這一步棋廢了。
急忙撇開關系。
要是顧聞被算計成了還好,可眼下這沒成。
她要是被被人說算計嫡子那就徹底沒臉了。
“唉,我這侄女到我身邊我也盡心教養了,沒想到成了這個樣子,我這可怎麽和我那在雲州的妹妹交代啊,她,她竟然還想污蔑她大表哥的名聲,我真是不知道怎麽活了!”
林潇潇和那男子被跟來的小厮裹着被子擡出去。
周氏面對滿屋子的官眷夫人哭天抹淚。
“這不是自己生的究竟是不一樣的,也不能全怪你不是。”
“可不是,孩子是個大活人有自己的想法,哪裏全能怪在你的頭上。”
“是啊,是啊,誰家的孩子不難管教,我家兒子有時候氣的我恨不得沒生下他,還不如生個耗子出來,省的氣我。”
一些心裏明鏡的夫人也知道給周氏些臉面。
嘴上說着安慰的話,心裏卻怎麽想的不得而知。
周氏低頭抹淚,眼中卻閃過憤恨。
這顧聞還真是命好,下了那樣的藥還能跑?
而此時的顧聞還在奮力耕耘,山洞内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嬌yin組成美妙的樂聲。
到了申時初(15:00),山洞内的交響樂終于到了終章。
唐羽已經不省人事。
顧聞停下之後頭腦發懵,望着身下的嬌軟女子,他甚至懷疑自己是變态。
他明明沒有用力。
可女子胸前,脖頸,鎖骨,青紫嫣紅的吻痕交錯,淫靡又充滿澀玉。
視線向下,白嫩的腳背上還有兩個壓印。
顧聞第一次對自己産生了自我懷疑。
他……竟然是個變态。
雖然已經發生了關系,但畢竟他是今天才意識到喜歡唐羽,心中不可避免羞澀。
藥效已解,雖然身體還是叫嚣着,可女子已然承受不住,他也不是禽獸。
耳根脖頸通紅的給唐羽穿好衣物。
抱着離開山洞輕功飛回将軍府,一路上避免和人碰上。
此時的将軍府一片淩亂。
林潇潇清醒後聽身邊丫鬟描述,知道被圍觀的真相,想起大表哥對她的冷漠,林潇潇心中憤恨傷心不已。
周氏也滿是不甘心,賠了夫人又折兵沒算計到顧聞不說還把培養了九年的侄女白給了出去,且她好不容易樹立起好繼母的名聲也全然消失。
自從退下戰場便再也不過問将軍府世事的老将軍也被拉了出來。
周氏和林潇潇一見到老将軍便哭嚎着訴說委屈。
“姨夫,潇潇真的沒有臉面活下去了,還不如一頭撞死才好!”
周氏配合,哭着道,“老爺,今天我本以爲是我沒有教養好潇潇才導緻她膽敢侮辱她大表哥名聲,可沒想到…沒想到是聞兒給潇潇吃了那魅藥,還找來了野男人才讓潇潇失身啊,老爺,我自問進将軍府十餘年,對聞兒不說掏心掏肺的好,也從來不差,他怎麽忍心這樣害我的潇潇啊!”
“潇潇九歲便在我身邊長大,我已然将她當成我的女兒了啊,聞兒要是對我這個繼母不滿,大可以對我撒氣,可爲何要這樣剜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