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雖然還被囚禁中。
卻因着邊疆再起戰事,皇帝自始至終都沒有下令對将軍府動手。
老将軍也好似一夜之間蒼老不少,徹底變成一個遲暮的老人,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
周氏也萎靡下來,顧承一氣之下口不擇言挑釁顧聞直接被顧聞一腳踹斷了一條腿,日後也隻怕是個殘廢。
整個将軍府如履薄冰一般,明明幾日前還風光無限。
如今卻背上通敵叛國的污名。
皇權之下,一個家族傾辄不過是上位者一句話的事情,都取決于帝心罷了,太傅也好,老将軍也好,多年的養尊處優都以爲皇帝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便肆無忌憚的試探獠牙。
如今被一朝切斷,也是活該。
顧聞回想起前日皇帝秘密召見說的話。
皇帝知曉他不願玩弄權術,承諾隻要他這次打退蠻族五百裏便允許他帶着将軍府退。
他答應了,這也是他最後一次爲百姓而戰。
日後他的命隻屬于唐羽,若是找不到便一直找。
因着要去戰場,想要去找唐羽的念頭也隻能耽誤下來,隻能不斷派人四處尋找,天下之大,他不知道還有沒有相見之日。
若是以往他還會喜歡戰場上的血雨腥風,可自從有了唐羽之後,他體驗到了另一種生活,平淡甜蜜。
沒人知道他打仗那些年,在大江南北開了不少酒樓店鋪,手裏的銀錢富可敵國,早就有了退隐之心,如今皇子已然長成,皇位争奪将軍府不想卷進去。
這是他早就打算好的另一條路。
爲将軍府留下的後路。
*
春去秋來,時間如風,轉瞬即逝。
三年後。
蘇州城一巷子,一身穿白衣男子面色俊朗溫潤的男子左手抱着一個紮着花苞頭的小女孩,右手抱着一個面色冷酷的小男孩。
小女孩臉頰軟白,肉彈彈的,聲音甜滋滋道,“蘇蘇,糯糯想吃糖葫蘆了,還想吃雞腿!”
男子名叫陳生,轉頭看着小女孩,“你娘親可是說了,不能給你吃糖葫蘆,所以糖葫蘆不可以。”
花苞頭女孩臉頰的肉好似都跟着傷心,“尊嘟不能次嗎?”
小女孩兩歲左右快到三歲,她看着被陳生抱在另一隻胳膊的男孩,“鍋鍋,你呢,你也不想次糖葫蘆嗎?”
面色冷酷的小男孩淡淡道,“不想。”
陳生笑着看了一眼兩個小鬼頭。
他是陳大娘的兒子,當年中了榜眼,但是他選擇回到蘇州,他喜歡這個地方,也有喜歡的人在這。
走進一間兩進院子,院中央槐樹依舊和三年前差不多,時常修剪的像是蘑菇頭一樣,正好适合納涼。
樹下一身青衣女子宛若神女,他當時初見便心生歡喜。
知道她是夫君亡故且還懷有身孕,他隻有心疼,便想着若是她願意,他想娶她。
“羽姑娘,糯糯想吃糖葫蘆。”
唐羽睜開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三年的時間她身上沉澱出來的風情更加惑人心魄,挑了挑眉,看向地上那個扣着手指心虛的奶包子。
“哦?唐糯,你又纏着你陳叔叔要糖葫蘆吃,羞不羞臉?”唐羽輕笑着道。
小桃小圓端着茶水點心走來。
“夫人,小姐之前還管奴婢要糖葫蘆呢,哄的奴婢差點給買了。”
唐糯白嫩胖乎乎的小臉紅成一片,躲在酷酷的小男孩身後,“哎呀,娘親,小桃姐姐,小圓姐姐,陳叔叔,你們笑糯糯,我害羞了!”
小小的院子笑聲一片。
陳生坐下随口道。
“聽說邊疆戰事終于停了,百姓歡呼,據說那将軍名叫顧聞就是那個名揚京城的戰神小将軍,打退蠻族八百裏,殺了蠻族王,這下蠻族内部争鬥都來不及,想必不會騷擾我朝了。”
“唉,戰事受苦的終究是百姓,江南距離邊疆遙遠,免于戰火,這顧将軍可真是大英雄。”
唐羽面色不變。
陳生顯然很是崇拜顧聞,話裏話外圍繞着顧聞誇獎個不停。
——
明天見。
這個故事應該快寫完了,男主找到女主之後,就是回家然後就快要結局了。
下一個寶子們想要看啥的。
下下一個有個寶子我記得是相看大小姐和保镖,所以下下個我打算寫這個。
還沒定下來的是下一個,我有些想寫個年代的。
你們也可以打評論區,我能寫的我都會寫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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