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羽牽着唐糯,唐糯另一隻手牽着唐睿,四個逛了好一會兒,買了不少荊州城爲了迎接花神節和外來城池的百姓制作的小玩意。
“我說,這荊州真會做生意,這花神節不僅有崇敬花神之意,還能讓男女相看,比媒婆介紹不強多了?而且還能引來周遭城池這麽多人來。”
“就光是這些天,荊州城就賺了不少銀子了,唉,要不咱們蘇州城也搞個什麽水神節,樹神節好了,到時我晚江樓得賺多少銀子啊。”
唐羽:“你就别想了,這花神節延續上百年了,故而得名,我看你啊就是鑽錢眼裏去,你那晚江樓還不夠賺錢,一天光是利潤就上千兩吧?普通人家一家子一年的嚼用也就三五兩銀子。”
晚娘揮揮帕子,“我就是那麽一說,你這小妮子慣會調侃我。”
傍晚,月朗星稀。
顧聞面色晦敗,眉眼間愁緒翻湧。
手中攥緊的是那份标注十三戶人家的名單。
飛劍,“大,大少爺,您别失望,不在荊州,說不定在蘇州,明天我們就去蘇州找,總歸夫人肯定還活着,說不定正等着您去找呢。”
“是啊是啊,隻是一個荊州而已,荊州又不代表所有江南。”飛湖連聲應道。
自從找完了這十三家之後,大少爺又恢複成那副無欲無求恨不得自盡而亡的絕望模樣。
當時在邊疆曾有一次大少爺險些自盡,幸好他們兩人攔住,醉酒的時候嘴裏也不斷念着夫人的名字。
顧聞沉默了好半晌,扔掉手裏的名單紙,“好,明天去蘇州。”
次日一早。
天光微亮,荊州城花神節。
整個荊州城就如同活了過來一般,百姓紛紛整理自家精心養了一年的花,鄰裏鄰居互相探讨,誰的花會得到花神娘娘青眼,誰家明年就财源滾滾,全家安康。
這是一種荊州城的習俗,也是荊州百姓每一個人美好的心願。
據說曾經有一家人貧苦不說,家中人口凋零,多病少食。
結果就在那一年那敗落的院子中長成一朵豔麗芳香的花,自那以後,那家人家身體也好了,日子也富起來了。
一家生活幸福美滿。
故而都說是那家人家哪怕那般貧苦也不曾放棄家中那朵花,所以花神娘娘顯靈,賜予那家人的好運和福報。
“晚姨姨,這個故事是真的嗎?那糯糯也要養花,要跟花神娘娘求每天一個糖葫蘆!”
唐羽和晚娘笑出聲。
唐睿淡淡道,“花神娘娘應該不會喜歡天天要糖葫蘆的小肉墩!”
唐糯哼出聲,氣的肉臉顫抖鼓起。
房間内滿是笑聲。
而另一邊客棧,飛劍飛湖急的不行。
“大少爺昨晚高燒不退,真是吓死人了,看來今天不能去蘇州,明日再說吧。”
飛湖道,“據說今天是花神節,大少爺醒來咱們帶他出去散散心吧,這樣憂慮下去,身體垮了怎麽辦?而且說句不中聽的,我總覺得夫人或許,可能,真的不在人世了,不然這麽多年怎麽不出現,也不來找大少爺?”
“要知道夫人那麽喜歡大少爺,若是活着肯定會來找大少爺的。”
飛劍:……
他怎麽沒覺得夫人喜歡大少爺呢,而且就拿大少爺那一套行動來說,雖然他們倆知道娶明晚是假,可夫人不知道啊。
他要是夫人,就算活着也不一定會願意回來。
“行,咱倆這就去帶大少爺出去。”
街道上。
唐羽一身天藍色衣裙,頭上帶着暈染過的底端是天藍色上面漸變成白色的帏帽,和衣服很好融合在一起,縱使不看臉亦然仙姿佚麗。
路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鮮花,整個荊州城花香四溢,宛若仙境。
蝴蝶翩翩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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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