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的孩子,女孩是妹妹叫唐糯,男孩是哥哥叫唐睿,快三歲了。”
顧聞差點又沒忍住哭出聲來。
他錯過了孩子的成長,甚至讓她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獨自養育兩個孩子,他真是該死。
若是當初不那麽自以爲是,就不會這樣。
唐羽感受到跪在她身側的男子呼吸哽咽,“顧聞,你不會又想要哭吧?”
顧聞要留出的眼淚還沒來得及掉落,就被這句話打斷,勉強憋回去,“抱歉,羽兒,要不你打我吧,我還是難過,真的對不起,讓你一個人這麽艱難。”
“我真不是個東西!”
她不想在這看着他哭哭啼啼,主要是這三年變化忒大。
她适應不了目前這個哭包的顧聞。
怪别扭的。
再次擡手推開顧聞的腦袋。
“行了,糯糯和睿睿還在等我,你要是想哭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哭吧。”
唐羽撫開他轉身離開。
顧聞連忙擦幹眼淚,起身跟上。
樓下,晚娘帶着唐糯和唐睿剛好吃完一個糖人。
唐糯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疑惑的問道。
“晚姨姨,那個高叔叔是誰啊,他認識娘親嗎?而且糯糯還看到他哭了喂,這麽大的人還哭,不羞羞臉嗎?”
“之前我哭的時候,鍋鍋就是這樣說我的,說我羞羞臉。”
“那個叔叔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哭,是不是更羞羞啊。”
晚娘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那個男子居然和小羽認識,而且看起來關系匪淺的樣子,她經營晚江樓多年,見識的人多如牛毛。
自有一番識人的眼光。
這男子給她的第一印象就不像是普通平頭老百姓。
反而身上喋血的殺氣,更像是殺手。
而且睿睿和他長得太像了,旁人隻要見過兩人的一眼就看出跟父子似的。
這麽一想,晚娘冷汗都冒下來。
該不會,小羽就是因爲他的殺手身份,這才躲避到江南,還說丈夫亡故。
嘶,晚娘被自己的想法驚到,并且覺得摸到了真相。
唐羽正在此時下樓,身後跟着高大魁梧卻眼巴巴的顧聞,明明是一身鐵血的人,如今這般跟在唐羽身後反倒像是個遇到主人便乖巧的大狗。
唐羽和晚娘說清楚了來龍去脈,晚娘震驚的嘴巴張大的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她做夢也沒想到這男人居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大将軍,顧聞。
打退南蠻八百裏的人。
“行了,收收震驚的目光,回家吧。“
“那糯糯和睿睿你…打算讓他們兩個認親嗎?這個爹雖然當初做的不地道,但是這身份還是在的,起碼以後對孩子好,你聽姐的,不用白不用。”
唐羽一手拉着唐糯,唐糯另一隻手拉着唐睿,晚娘在她身邊嘀咕個不停給她出主意。
唐糯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會兒回頭看一眼顧聞,一會兒回頭看一眼,好奇極了。
身後是顧聞默默跟在她身後。
“以後再說吧,晚娘,順其自然吧。”
晚娘聞言笑着也不再勸。
“行了,荊州這一次熱鬧看的的确夠大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