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羽小姐,老奴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有旁的心思了,真的不敢了,您别動我的兒子,求您了,老奴這輩子就這麽一個獨苗,求求您高擡貴手吧,日後老奴唯您的命令是從。”
“老奴日後都聽您的,求您了!”
唐羽等到陳嬷嬷磕了好一會兒的頭,聽夠了響。
擺了擺手,才語重心長的道。
“陳嬷嬷,好了,你這不是折煞我嗎。”
就在陳嬷嬷以爲唐羽會放過她兒子面露希望的時候。
下一句唐羽的話讓她如墜冰窟。
“小桃,就要他一隻手吧,一根手指陳嬷嬷恐怕記憶不清晰,還是讓陳嬷嬷記憶猶新一些比較好,你說呢?”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辦!”小桃一邊說一邊還笑着看陳嬷嬷臉色蒼白。
一瞬間猶如老了十幾歲,精氣神都去了大半。
神清氣爽的掀開簾子離開。
陳嬷嬷再不敢多言,她真的怕唐羽下次要的就不是她兒子的手而是命。
唐羽假裝從袖口實際上從系統空間拿出來一包藥粉。
“陳嬷嬷,還是整理一下自己比較好,莫要讓老夫人看出了破綻不是?”
陳嬷嬷立馬連滾帶爬起身整理頭發衣裳。
見狀,唐羽對她的聽話這才滿意。
“這個,給老夫人每日喝下一些,莫要讓她發現,其餘的時間我們就和之前一樣,而且隻要你下這一次藥,日後我便也不會用你兒子威脅你,很劃算的交易,你兒子的命可就掌握在你手裏。”
唐羽看着陳嬷嬷見到她拿出藥粉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陣猶豫。
不過很快就被堅定取代。
“老奴明白,小姐放心,老奴一定辦好,隻求小姐放過我兒子吧,老奴真的不能失去她,求您了!以前是老奴眼盲心瞎,豬油蒙了心才對您言辭不敬,您就是殺了老奴出氣,老奴也毫無怨言。”
“但是這一切都和老奴的兒子沒有半點相幹啊,求求您了。”
唐羽蹙了蹙眉。
隻覺得這老刁奴聒噪的很。
要不是暫時要用到她給老夫人下藥,她直接一刀送她一家上西天。
“嗯,隻要你聽話,你兒子自然沒事。”
沒等陳嬷嬷繼續跪地磕頭。
馬車行駛到将軍府側門。
唐羽掀開簾子站在馬車上嘲諷一笑。
老夫人羞辱人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和上不得台面。
難不成外人知道了将軍府的老夫人虐待兒媳,連正門都不讓走,她臉上很有光?
真是蠢貨。
唐羽大方的抱着周念念從側門進去。
小圓拿着爲數不多的行囊。
本來唐羽還打算歇息一天明天再和老夫人等人交鋒。
結果倒是沒想到她人還沒到嘉晚居,半路上就被攔住了路。
小圓在旁邊提醒,“小姐,是唐歡,她在這幹什麽?這裏根本就沒什麽人,她又要在誰的面前演戲陷害您,說您欺負她?”
唐羽搖搖頭。
她也不太明白爲什麽唐歡在這。
按理來說唐歡的注意力應該在半個月後舉辦的選秀上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