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甯狼狽離開後的背影恰好被出來給唐珍珍買水果的唐塵看到。
他皺着眉頭,眼底蘊藏風暴。
隻是幾秒鍾時間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麽。
轉身回去之際背影都帶着怒火。
剛到病房,他冷着臉走進去,唐母親一見大兒子這個表情,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還是下意識更加關心唐珍珍,開口帶着些許的不滿。
“你平時就冷着一張臉,現在在珍珍病房你就不要這樣了,珍珍膽子小,心髒也不好,你别吓到她才是。”
唐塵擡眸見坐在病床上的唐珍珍果然怯生生的看着他。
他連忙調整表情,心裏懊惱自己剛才就這樣一張冷臉吓到珍珍了。
聲音溫柔,“珍珍别怕,大哥沒有跟你生氣,隻是剛才看到了小甯。”
唐珍珍自然知道唐甯去幹了什麽,心裏很興奮唐甯是不是給了唐羽下馬威。
但是神色卻是疑惑,“小甯弟弟?他不是二十分鍾前就離開醫院了嗎?阿塵大哥你怎麽看到他了?”
見衆人視線都看過來,唐塵放下水果。
猶豫着眉眼間卻不掩憤怒。
“我走到樓下剛好看小甯從另一邊的走廊跑出來,我想着應該是他去關心唐羽結果被唐羽欺負了,真是的,唐羽現在怎麽這樣啊,自己裝病不說小甯去關心她也要欺負。”
“既然在同一個醫院,也不來看看珍珍,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了。”
唐塵語氣滿是嫌棄和厭惡。
好似提到這個曾經放在手心上心尖上疼愛的親妹妹就好似提到一個無比肮髒的垃圾一樣,說出名字都叫他犯惡心似的。
唐珍珍微不可查的勾起嘴角,轉瞬之間又換成一副憂郁小白花的模樣。
“大哥,不怪小羽,是我的問題,說到底都是因爲我的身子不争氣,總是生病,總是讓你們擔心,所以你們忽略了小羽,她年紀小會争奪你們的目光和寵愛是理所應當,都是我的錯。”
唐塵平時話少,可見到唐珍珍這樣,他心中酸澀心疼。
“哪裏是你的錯,而且小羽年紀不小了,她和你同歲,怎麽就不如你懂事呢,說起來還是我們把她慣壞了,現在做事才不考慮後果。”
唐父唐母在一旁聽着頓覺憤怒。
這個唐羽,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不就是一個傳家玉镯嗎?至于嗎?
尤其是看到唐珍珍這麽乖巧懂事的樣子,唐母唐父對唐羽就更加不滿。
兩人站起身。
在唐珍珍疑惑的目光中道。
“珍珍,你先休息,媽媽倒是要去問問唐羽,究竟對這個家裏有哪裏不滿!”
說着就和唐父同仇敵忾般氣勢洶洶往樓下走去。
身後的唐珍珍佯裝勸解,想要下床阻止。
“咳咳咳,爸爸媽媽,你們别去,别去,到時候小羽要是知道是因爲我讓你們去質問她的話,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就更加生疏了,爸爸媽媽咳咳咳……”
鄭斯年一把将唐珍珍半摟在懷裏,大手輕柔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幫助她平複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