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珍珍毀了她幸福的家,毀了她的兒子,毀了她的丈夫,毀了她的一切。
唐家完了。
可她不知道該如何做。
唐羽看着唐母崩潰好似瘋癫的模樣,往日打理整潔的頭發,身穿雍容華貴的衣裙,臉上保養的好似三十出頭的女人,面上時常洋溢幸福的笑容。
唐父呢,平日裏威嚴震懾商界,唐家排在前十,和鄭家聯姻一時間風頭無兩,唐父走到哪裏都是受人尊敬的,可此時臉上滿是被唐母撓出來的血痕,那張到了中年還依舊英俊的臉也狼狽不堪。
唐塵唐甯更是互相毆打,唐甯對于唐塵這個往日尊敬的大哥,更是下了死手。
鄭斯年這個被京圈稱爲優雅專情的公子哥,面目恍惚,看到了心上人唐珍珍和唐父搞在一起本就大受打擊。
更何況還知道了唐珍珍竟然在和他耳鬓厮磨的時候還和唐塵一樣如此。
整個唐家一夜之間好似掉進了深淵。
人人水深火熱。
而唐甯這個意氣風發曾經偏心唐珍珍一起指責欺負唐羽的少年,此時眼神呆滞空洞,好似世界觀崩塌了一樣。
看着這樣的唐家,唐羽感覺到身體前所未有的舒爽,沉在身體裏原主的怨念好似一瞬間消失不見,整個人輕松了許多。
唐羽看着唐母,歪了歪頭。
“媽媽,我聽到了你叫我,可是我來了,我能做什麽呢,讓你和爸爸離婚?還是讓你趕走唐珍珍或者當做完全不知情,日後你們一家人就這麽稀裏糊塗過下去得了。”
“您說,我該說哪一個呢?”
唐母眼淚都好似流幹了,唐父更是聽到唐羽說離婚二字的時候瞳孔震驚。
他不能離婚。
要是離婚了唐家可就真的完了,豈不是間接承認他和自己的養女上了床,這樣日後唐家還怎樣在商界立足,他一生最在乎的就是唐氏集團。
唐父哭訴着聲音帶着歉疚。
“晚兒,晚兒,你我夫妻近三十年,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不同意離婚,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醒來就看到唐珍珍在我的床上,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不能和我離婚啊,我們恩愛了這麽多年,我可曾有對不起你,就這一次,你原諒我好不好。”
“晚兒,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我們把唐珍珍趕出去,趕走她。”
唐父膝行着跪爬到唐母面前,拉着唐母的裙擺,唐母臉上淚水落下,帶着玉镯的手死死攥緊心口前的衣襟,好似要把心揪出來一般。
唐珍珍衣衫淩亂,痕迹暧昧,可是臉上表情卻像是個呆闆的木偶,到現在爲止她還是不明白爲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在曾經的世界都是這樣做的,攻略不成就爬床,系統說過她自帶氣運所以隻要和攻略對象發生關系那麽就會讓攻略對象産生好感。
以前的任務都是這樣成功的。
這次她也是這樣做的,唐父的好感度也需要提升,所以她用了這個辦法,本來應該萬無一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