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昭陽宮,唐羽在小圓小桃的攙扶下下了春恩車,随後自己入内。
殿内燭火通明。
甯辰身穿寝衣坐在軟榻上單手撐着頭,神色慵懶手裏拿着一本遊記,目光淡淡的看着。
唐羽從進門開始便再次裝起自己的人設。
羞澀,怯懦,像是風雨中不堪憐的小白花,可是眉眼間帶着獨有的風情和嬌弱。
她剛要俯身行禮,還沒來得及動作,甯辰頭也未擡開口。
“不必行禮,自己把衣服脫了。”
甯辰一向這樣,情事之前于他而言不過是必須要進行的任務,他對這種事情并不熱衷,甚至有時候會有厭煩的感覺。
但是身爲帝王之家,不論是皇帝,太子,皇子,亦或是任何人,他們的身體精神都不完全屬于自己,身體可以當成是平衡朝堂的東西,愛情這種東西更是可笑。
但是現在甯辰倒是對這個太子妃送給他的膽小的兔子有了些許不同。
卻也沒有到達鍾情的地步,故而他此時也是命令的狀态。
唐羽臉色羞紅,手足無措但是卻也乖巧的伸出手把外面套着的衣衫脫下。
腰帶輕輕一拽便解開,身上的衣服若流水一般滑落在地。
曼妙的胴體被薄紗包裹,燭火下顯得更加誘人。
美的動人心魄的小臉此時泛紅,低着頭的樣子更加活色生香,在這種暧昧的氣氛下,就算是甯辰這樣性情比較冷淡的人都難免被影響到。
放下那本遊記,自從她進殿之後,身上的馨香襲來,他便沒有多少心思在那本平日最喜歡的遊記上了。
擡頭,犀利的目光審視着眼前美妙絕倫的女子身體,他甚至還能清晰的回憶起她的美妙滋味。
喉結不受控制滾動了兩下。
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湧向那臍下三寸之處。
唐羽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滿着占有欲和洶湧澎湃的情欲,如同野獸死死盯緊自己的獵物一般。
她面上害羞嬌怯,心裏卻滿意至極。
就是這樣。
沉淪。
繼續沉淪。
最好是能成爲她手中最鋒利的刀,刺向所有她厭惡的敵人,最後心甘情願将她捧上高位,成爲她最忠誠的裙下臣才好。
她聲音軟糯,羞澀不已,開口的聲音猶如帶着小鈎子,“殿,殿下,奴婢,奴婢已經脫掉了衣衫,奴婢……”
甯辰雖然被她誘惑,但是聽見她的自稱不自覺皺眉,語氣中也帶着一絲對太太子妃的不滿。
“怎的還自稱奴婢,今日請安之時,太子妃沒有給你提位份嗎?”
他堂堂太子,總不能讓侍候過自己的女子還沒有名分自稱奴婢吧,這豈不是顯得他很小氣,甚至身爲皇室的甯辰不自覺的開始陰謀論,是不是太子妃以往的賢良大度都是裝的。
唐羽微不可察挑了挑眉,終于注意到這一點了。
唐婉柔的确不想給她名分,甚至原主的前世至死都沒有名分,唐婉柔就是看中了甯辰不在意後院的事情才敢這麽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