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西子勝三分,人間絕色惹人憐。
唐羽瞪大眼睛,呆呆看着甯辰。
甯辰拉着她小手輕扶坐在榻上,“孤剛來不久,不過倒是聽到了羽兒的心意,孤倒是不知,羽兒的心意竟然還不能與孤訴說嗎?如何會認爲你的心意會成爲孤的負擔?”
唐羽羞紅了臉,低頭不語。
甯辰仍記得自己來是确認什麽,便假裝随意開口道。
“羽兒的心意孤已然知曉,且你又有救孤之恩,後背也到了換藥時間,就由孤親手爲你換藥,就當是孤小小回報羽兒的情深。”
唐羽心知肚明他要做什麽,不說她背後的傷全爲真,就說她還有後手,就算甯辰看出是新添了傷痕顔色變化又如何,她還有替罪羊可以用,心裏思緒翻湧,面上卻演的爐火純青,佯裝羞澀單純,小手緊張攥緊胸前布料,耳根通紅。
“殿下,還是讓小桃小圓幫我換藥吧,殿下怎能親手爲我換藥,妾身…”
甯辰不由分說,直接擡手輕柔不失力道拿走唐羽胸前捂着衣襟的雙手,而後大手快速解開唐羽隻穿的一件寝衣。
寝衣解開之後便是粉紅色的芍藥花肚兜。
身前豐盈好似要沖破那小小的布料,隻是看一眼,甯辰頓覺身體發熱一股邪火湧向臍下三寸之處,他一瞬間就想到了和她雲雨之時。
那兩個白兔跳動在眼前。
還有那顫入骨髓猶如飄飄欲仙爽到靈魂的感覺。
唐羽這下臉上耳根,甚至脖頸都泛起紅意。
甯辰移開目光,故作淡定幫助唐羽脫下外衫。
“莫要害羞,你身上哪裏孤沒有碰過。”
“殿下…”
甯辰不動聲色深呼吸兩口氣,平靜身體翻湧的欲。
“轉過身去,孤幫你換藥。”
唐羽如今反抗無用,乖巧轉身。
甯辰一層一層動作輕緩解開紗布,等看到那後背猙獰一片時,他眼底湧現心疼。
挖了一下凝香露在手指尖,塗抹在淤青處和傷口處,他用力擦了擦,确定了不是假的。
但是在一處淤痕中他猛然發現了有一處淤痕底下和上面的顔色不一。
顯然一個是今天的新傷,一個是昨日或者前日的舊傷,他今天看的時候根本沒注意這個事情,隻關心她痛不痛。
可如今……
甯辰頓時面色陰沉下來。
給唐羽塗藥的手力氣變大,唐羽能感覺到明顯的疼痛。
“嘶~殿下,妾身有些痛。”
甯辰松手,凝香露被他扔進藥箱,拿起錦帕擦了擦手。
“你倒是知道疼,你還要騙孤到何時!!”
甯辰聲音低沉壓抑着怒火,渾身威壓兇相畢現,唐羽驚慌轉頭,看見甯辰凝視着她的眸子裏失望和憤怒交織,好似要一劍殺了她一般。
唐羽跪在榻上,眼神閃躲。
“殿下,您在說什麽,妾身并沒有舊傷啊,妾身……”
甯辰捏着唐羽下巴,眼神兇狠,“還敢繼續騙孤,你身後的淤青顔色不一,明顯不同,顯然是新傷舊傷交織,你這是對孤用苦肉計,虧的孤以爲你單純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