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甯辰點頭,的确如此,他走之前這三人都在雲清殿。
小圓繼續道,“結果您走後太子妃娘娘就讓萬側妃娘娘和周良娣二人回宮,周良娣還問了兩句爲何不讓看,結果太子妃說主子是她送給殿下的,自然有些感情,和她們沒有什麽可說,所以萬側妃憤怒轉頭離開,周良娣猶豫下也離開。”
“而且太子妃娘娘和我家主子見面的時候,還特意把我們趕到殿外,殿内隻有陳嬷嬷,太子妃娘娘和我家主子三人,我和小桃在外面等了有兩刻鍾之久,太子妃娘娘笑着和陳嬷嬷離開。”
說着小圓聲音哽咽,“奴婢和小桃意識到不太對,等我們跑進内殿,就看到……”
小圓哽咽不能自己,在甯辰陰沉的目光中,小桃接過話,“就看到主子身上剛換下的紗布染了鮮血,傷口重新裂開,甚至身上的傷痕又深了不少,還有舊傷也是…總之,殿下,求您救救主子吧,太子妃娘娘要折磨死我家主子了。”
甯辰不可置信。
他印象中的唐婉柔一向是端莊,大方,治家有方的女子,他這才娶了她當太子妃。
可如今…蛇蠍之人竟然是她。
但是他隻有震驚,心中卻并不慌,比起發現太子妃是蛇蠍之人,他更害怕唐羽是。
甚至剛才兩個婢女說太子妃的真面目之時,他心中湧現的竟然是慶幸開心和心疼。
慶幸開心唐羽沒有欺騙算計他,心疼的是唐羽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太子妃這個毒婦這樣對待。
甯辰松了一口氣,揮手讓小圓小桃退下。
他信了大半,或者說他也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他依舊會仔細調查真假,但此時他意識到自己并不想和唐羽生分。
等到殿内重新剩下兩人。
甯辰覺得有些尴尬,他剛才竟然對她那麽兇,還誤解了她,愧疚和心中昭示的喜歡好似被層層剝繭顯露人前,這種感覺實在是……
“咳咳,你有苦衷爲何不跟孤說,難道你不信孤會護着你?”
唐羽很想翻白眼。
她說了他就會信?
任何事還不是憑上位者主觀臆斷?他信任誰,那麽就哪怕那個人是個窮兇極惡之人也是好人。
不信任一人,哪怕那人是個活菩薩,也覺得是兇神惡煞之人。
全都是他主觀臆斷罷了。
就比如這次,他疑心起,試探生,要不是她轉移了目标增加的他的愧疚,哪裏會如此容易過關。
心裏雖然這般想,但是唐羽面上卻靠在甯辰健壯的懷中,嗓音輕柔。
“殿下,妾身不想你爲難,妾身本就是得太子妃娘娘提攜才能遇到殿下這麽好的人,妾身已經知足了,而且妾身明白,太子妃娘娘畢竟是殿下正妻,她肯定也和妾身這般心悅殿下,所以會吃醋也是應當。”
“且太子妃娘娘還懷有身孕,情緒起伏難以控制,妾身不想因爲這點小事讓殿下和娘娘的感情有損,不然妾身豈不是千古罪人了。”
甯辰溫柔抱住唐羽,歎了口氣,“你就是太過單純,如若事情屬實,哪怕他是太子妃,孤也一定會爲你做主。”
唐羽心裏嗤笑,瞧,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明顯就是既放不下她的身體,雖然懷疑打消了大半,但還是要求證最後。
唐羽沒說話。
甯辰幫她換了藥後離開雲清殿。
唐羽看着甯辰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帶着邪意的笑容。
好戲還在後頭。
小桃小圓跑進來。
“主子,殿下真的會信嗎?那天奴婢的确是撿到了甯良媛貼身丫鬟的香包也故意把香包遺落在了假山後面,不過事情會按照我們預想發展嗎?”
唐羽沒說是也沒說不是,隻道,“拭目以待就好。”
她這一個計謀要的就是甯辰調查她和太子妃,隻要調查,就會發現不少有趣的東西。
至于那個香包,唐羽倒是有所懷疑,香包出現的時機不對,好似有人送上門的香包一樣。
不過她也就将計就計,想必那人也恨甯良媛到骨子裏。
——
走出雲清殿,到了花園,甯辰召來暗衛,“調查出了結果?”
暗衛跪在地上,一身黑衣仿佛隐進黑夜,語氣頗爲恭敬,“回殿下的話,屬下調查出山石滑落是甯良媛所爲,在假山後面發現了甯良媛貼身丫鬟的香包,太子妃手裏掌握着羽良媛的生母性命,還有……”
暗衛都爲自己這個發現心驚。
——
明天見了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