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說了,會爲她出氣,哪怕那個人是太子妃。
可衡量下來,太子妃背靠丞相府和國公府,不是那麽容易輕易撼動。
他暫時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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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幾天甯辰都沒有來找唐羽,但是賞賜卻不斷,甚至有些東西都超出了唐羽所用的規格,就連唐羽的位分也從良媛變成良娣。
别人不知道爲何,但是唐羽卻心知肚明。
甯辰權衡之下,根本沒有辦法讓唐婉柔付出什麽代價,畢竟她腹中的孩子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而她唐羽完全沒有重要到讓甯辰放棄這個孩子,懲罰唐婉柔。
而甯辰那天說的話,應該是抱着一絲懷疑,懷疑唐婉柔在其中犯的錯隻是因爲他寵幸她所以吃醋,那麽他倒是可以不痛不癢的訓斥唐婉柔一番,這樣權衡雙方。
既安慰了唐羽,他可是爲了唐羽訓斥了有孕的太子妃呢,所以她唐羽就應該感恩戴德才是,又能輕微的警告唐婉柔。
可他竟然怎麽也想不到,她唐羽竟然有這樣的身世,太子妃竟然這麽不堪,丞相府如此藏污納垢,貶女爲婢。
哪怕是個庶女,也該是丞相府的小姐,可是卻做着下人的活計。
這是甯辰沒有想到的。
所以他逃避了,他退縮了,他不敢來見唐羽,但是也抵不過心裏的愧疚,隻能用升位份送珍寶來安慰唐羽。
唐羽坐在梳妝鏡前,纖纖玉指拿着玉梳輕柔的通順綢緞般的長發。
鏡子中的她微微勾唇一笑。
這些本來就是她設計中早就料到的結果,畢竟男人的承諾從來不可靠。
她要靠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錢财,地位,這些東西才是大補!!
“主子,太子妃前兩天說顧忌您和甯良媛身上的傷,所以取消了請安,不過今日又恢複了,您身上的傷還疼着,咱們還去嗎?”
唐羽任由小桃将一頭長發娴熟的挽上發髻,插上白玉蘭花的玉簪。
“去,甯良媛被打了闆子都能去,我要是不去豈不是又要人說我是恃寵生嬌,屆時說的人多了,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是啊,主子,到現在爲止奴婢也沒有查出來那天那個甯良媛貼身丫鬟的香包到底是怎麽出現在假山後的,真的是好奇怪,奴婢旁敲側擊的問甯良媛身邊丫鬟小春,她說自己香包不知道是哪天丢了,但是也沒有在意,隻是一個香包而已,奴婢看她已經戴了新的香包,所以也就沒有多問怕引起懷疑。”
唐羽眯了眯眼睛,眼神帶笑。
剛開始的時候她也不明白,等到後來冷靜下來分析的時候就想通了些許其中關竅。
總之這太子府内除了她和唐婉柔,有身份的人也就是是萬側妃和周良娣。
旁的曾經侍候過的妾室根本沒有資格在太子府内亂走。
“有人想要借我的手除掉甯良媛,并且那想要除掉甯良媛之人,肯定是和甯良媛有很深刻的仇恨在身,那麽你們說,這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