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良媛突如其來的歉意,不僅唐羽驚訝,就連沒怼過唐婉柔自顧自生氣的萬側妃都側目,用一種看着瘋子的眼神看甯良媛,嫌棄的上下掃了兩眼。
還沒等唐羽有所回答。
萬柔先開口問道。
“你是瘋了嗎?”
唐婉柔也蹙眉帶着懷疑的眼神看向甯良媛。
甯良媛在衆人的審視的視線中同樣頗爲不自在,但是想到父親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她畢竟在太子後宮,如果一貫和這些人爲敵,那麽時間久了太子也會厭煩她。
她不想被太子殿下厭惡,所以願意低頭去交好這些和她搶殿下的女人。
故而哪怕心裏再忍不住怒火卻仍舊沒有發作。
“萬側妃說笑了,隻是受了懲罰後,遵從殿下的命令我也反省了自己許多,就像太子妃娘娘常常說的,我們都是姐妹,自當要和睦相處讓殿下無後顧之憂才是。”
“而且我已經認識到了我的錯,那天羽良媛…啊不,現在是羽良娣,她不顧己身安全奮不顧身推開殿下,我卻還針對她,實在是不該。”
“而且平日我也跟各位姐妹也産生了少沖突,我脾氣直,說話直爽,所以我就準備了這幾個玉佩,今天不僅是給羽良娣賠罪,同時也算是給各位姐妹賠罪,這個玉佩少見,這還是我父親曾經無意中去江南辦差在江南一帶得到。”
甯良媛突然變得這麽有教養,還讓人怪不習慣的。
唐婉柔坐在上首,始終觀察着下面每個人的表情,等到甯良媛說完她自然也樂的當這個和事佬。
這樣才能更加彰顯她太子妃的大度。
就算太子因爲之前後院的事情對她有所遷怒,但若是後院安穩,就算太子殿下也應該不能公然從她手中奪下權利吧,畢竟她身後還有丞相府和國公府兩座大山,殿下總該給些面子。
她笑的雍容,“甯良媛說的是,諸位姐妹也應當互相體諒,今日甯良媛有所覺悟,這樣甚好,這般日後本宮也省心許多,我們都是姐妹,以侍候殿下爲責任,既然甯良媛有這個心,本宮就先收下這枚代表心意的玉佩,看着倒是甚美,本宮也少見品質這麽好的粉玉。”
說着唐婉柔不動聲色給唐羽一個眼神,眼神中藏着威脅和催促。
唐羽演戲演到底,被唐婉柔的眼神吓得肩膀微微瑟縮一下,而後急忙站起身拿起托盤上的玉佩。
看來這甯良媛的确是下了心思,這玉非凡品,她父親一個太子中舍人的官職竟然有這樣的寶貝。
真真算是大出血。
她道,“甯良媛說笑了,那天的情況我理解,不怪你的,我知道你也是太過擔心太子殿下這才着急了些,我明白的。”
唐羽這個被主要道歉的當事人都這樣說,還有唐婉柔那番話。
完全就是把别人架在火上烤,這玉不收是不行的。
萬側妃都沒起身,不耐煩揮手讓身邊丫鬟去取。
周良娣始終低着頭,眼神都不敢擡頭看甯良媛,慌忙收下玉佩就回到位置上靜靜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