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側妃道,“你是叫小春吧,甯良媛的貼身丫鬟,你如實說來。”
小春哆嗦着聲音看了一眼甯良媛,很快移開目光。
甯良媛咬牙切齒,“你這死丫頭,你快說啊,本良媛根本沒往那玉佩裏面放任何東西!”
唐婉柔,“甯良媛如此逼迫一個小丫頭作甚,況且這可是你的陪嫁丫鬟,說的是真是假可還有待商榷。”
小春聲音若蚊,“回殿下的話,回太子妃娘娘的話,奴婢,奴婢那天就看到良媛往玉佩裏面放了什麽東西,好像就是這個蛇螢草,奴婢進去的時候,良媛還讓奴婢滾出去,但是奴婢不知道良媛放的是誰的玉佩,奴婢真的不知道。”
甯良媛瞪着眼睛,就要去打小春的巴掌。
“你個賤婢,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本良媛明明放的是唐羽的玉佩,而且我放的是藥粉,哪裏是什麽蛇什麽草的東西,我聽都沒聽說過!你胡說什麽,你是誰的人,你居然敢背叛我!!我打死你!!“
大喊着甯良媛連自己說漏了嘴都不知道,就要站起身去撓名叫小春的丫鬟。
小春被踹了兩腳,渾身瑟縮。
“良媛,您看,您自己不也是承認了嗎?但是奴婢清楚的記得您要放的是蛇螢草啊,還是您讓奴婢借着去外面買首飾的時候讓奴婢去弄些蛇螢草的啊!奴婢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欺瞞。”
甯辰滿眼厭惡的看着上蹿下跳的甯良媛,隻覺得厭煩。
上次他就該知道這個女人不老實,如今短短時間竟然敢再次出手。
他雖然知道有些蹊跷,但是也不想留下甯良媛繼續害人。
甯良媛終于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朝着甯辰跪下,淚眼朦胧。
“殿下,太子殿下,真的不是妾身,妾身沒有想要害太子妃的,您别聽這個丫鬟胡說八道,她指不定是被誰收買了去,故意陷害我的,我隻是想我往唐羽的玉佩裏面放點蟲子的東西,就是吓唬吓唬她,然後我能獲得殿下寵愛,我沒想殺人啊,殿下!!”
甯良媛跪在地上字字泣血。
而後倉皇轉頭拉住小春的頭發撕扯。
“你快,你快告訴殿下實話,我沒有要害人,我隻是因爲上次的事情嫉妒唐羽,所以想要吓唬她,我真的沒有!你說啊,賤婢,你說啊,不然本良媛不會放過你的家人的。”
小春被撕扯的頭發散亂,垂下的眼神無比堅定。
“殿下,都是奴婢的錯,不是良媛放的蛇螢草,都是奴婢,還請殿下放過良媛。”而後又對着甯良媛道。
“良媛,求您放過奴婢家人,求您了,奴婢家人無辜啊!奴婢以死謝罪!!”
下一刻,小春掙脫甯良媛鉗制,在衆人反應不及之時一頭撞在台階處,鮮血灑滿台階,隻是眼神看向的卻并不是甯良媛方向,。
甯良媛尖叫一聲。
“殿下,小春認罪了,是她,不是我,我真的沒有要害人,一定是有人買通了小春故意這麽誣陷我的,一定是。”
萬側妃看不慣,“明明是你自己剛才拿小春家人誣陷小春,小春才無奈頂罪的,你倒是臉皮厚。”
唐婉柔,“甯良媛你竟然如此執迷不悟。”
甯辰,“來人,甯良媛暗害皇嗣,罪不可恕,囚禁幽泉宮永世不得出。”
幽泉宮,太子府的冷宮,寥無人煙,偏僻荒蕪,囚禁其中之人宛若生不如死。
甯良媛跪爬在地,要抓甯辰衣角。
“殿下,殿下,真的不是妾身啊,求您明察,妾身不會害您的孩子的,求您了。”
甯良媛很快被拉下去。
“你們回宮去。”甯辰說完擡步走進雲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