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小桃二人早打點好一切。
如今唐羽作爲太子府獨得太子殿下寵愛的側妃,不少人巴結,所以行動起來要比以前弱勢的時候更加方便。
安排眼線也更加容易。
小圓早早就摸清楚了太子府侍衛巡邏的時間,故而帶着唐羽和小桃不費吹灰之力就到達了距離花園後面的假山處。
唐羽到的時候陳嬷嬷早已等候在此。
這裏自從上次假山掉落造成唐羽受傷不久之後,就被甯辰吩咐不允許人再來此處。
所以這裏格外安全。
陳嬷嬷看着披着一身黑色鬥篷,鬥篷上的帽子戴在頭頂,被兩個丫鬟簇擁租來的女子。
她前幾天請安的時候見過唐羽,她還是和從前在衆人面前維持的形象是差不多的。
可是眼前這個把這種半張臉的黑色帽子掀開的唐羽,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明明還是那張臉,不變的五官。
她震驚于一個人居然可以僞裝的如此出神入化。
眼前的女子仍舊美豔,勾魂攝魄,傾國傾城,可是眉眼間那獨一份的嬌弱怯懦卻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狠辣和無邊的冷漠,好似一切都不能入她那雙眼。
陳嬷嬷隻覺得從腳底涼到全身,心髒震顫。
她本來今天來的時候,還抱着或許能和從前一樣拿捏住唐羽,可如今看來。
唐羽才是那個隐藏最深的,裝的最好的人。
她跪在地上,“老奴見過主子。”
唐羽極其滿意陳嬷嬷的識趣,知道什麽場合該說什麽樣的話,懂得低頭的奴才就是好奴才。
“起來吧。”
唐羽親切的擡手輕輕扶了下陳嬷嬷。
而後神色溫柔的拍了拍陳嬷嬷蒼老帶着繭子的手。
“陳嬷嬷受苦了,我姐姐那人愚笨不堪,這麽多年倒是讓你費心費力,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放棄,險些喪命,要不是我的人看到令公子被賭場的人抓走追上去,令公子啊就喪命屠刀之下了,那多可憐,陳嬷嬷說是不是?”
現在是真是假都由唐羽說了算。
她說是救了陳生,那就是救,陳嬷嬷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駁。
點頭哈腰的擠出笑容,“主子說的是,老奴跟在太子妃身邊實在是心力交瘁,還有老奴那不争氣的兒子,還要多謝主子搭救,老奴無以爲報,隻有這一條老命和餘生的忠誠才能報答主子恩情萬一。”
唐羽笑了。
“既然你叫我一聲主子,我保護令公子自然是應當,說起來,這樣論的話,陳生也算是我的手下人,我唐羽旁的優點不敢說,這護短啊,可是數一數二的,我的人我就是拼了命也會護着,本側妃這樣說,陳嬷嬷能明白嗎?”
陳嬷嬷連連點頭。
她自然是明白的。
唐羽這樣說,就是在警告她,是要當自己人還是當外人,陳嬷嬷哪裏有選擇,她的兒子還在唐羽手裏,還有唐羽的話,是要徹底把她兒子綁在一條船上,她就算心裏不願。
不想兒子插進這後宮紛争中,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