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殿。
唐羽同周良娣,甯良媛,萬側妃四人得知消息便匆匆趕來,就算都沒有真心想要關注唐婉柔。
但面子上還是要做出來。
總不能憑白洛人口舌。
周良娣見到唐羽表情如舊,沒有絲毫破綻,就好像和最開始一樣,與唐羽兩人還是好姐妹。
對于周良娣,她還有用,自然也願意裝姊妹情深。
兩人如出一轍的擔憂挂在臉上。
倒是襯得萬側妃的滿臉不耐以及甯良媛的幸災樂禍尤爲明顯起來。
萬側妃打着哈欠,她自從接觸處理府中事物爲了給唐婉柔添堵,沒少熬夜看賬本。
但還是先看見甯良媛臉上的笑,她是典型的誰也看不上,都要怼上兩句。
“甯良媛,這毒不會是你下的吧?瞧瞧給你高興的,是不是就指望着太子妃的孩子出事,好讓你的孩子成爲殿下的長子呢。”
甯良媛臉色一變,謀害太子妃和皇嗣的罪名,她沒做怎麽可能去擔,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萬側妃,凡事要講根據,你憑什麽說是我下的毒,要我看是你才對,所以在這裏胡亂攀咬,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下毒了,八成啊,某些人都熟能生巧了呢,上次陷害我沒逮住某人,現在心思便大了,都把主意打到太子妃身上去。”
萬側妃迷茫,她從上次甯良媛陰陽怪氣的時候就是這幅表情。
“你瘋了吧,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你是一孕瘋十年,瘋狗一般。”
而後萬側妃餘光看到唐羽和周良娣兩個人小可憐似的依偎站在一起。
她也不滿,翻了個白眼。
“你倆倒是挺擔心太子妃,切。”
很快,從内殿陸陸續續走出二十幾個太醫,甯辰也慢慢走出,神色凝重,可在擡頭看到唐羽的時候眼神霎時溫柔,帶着安撫之意。
好似在告訴唐羽不要害怕。
唐羽也回以微笑。
緊接着甯辰滿是威嚴問道,“太子妃如何,是何種毒藥,如何中毒?你們如實說來。”
太醫們跪地彙報。
“回太子殿下的話,太子妃所中之毒隻是單純的會損毀容貌,臣等仔細驗來,發現這毒并不傷及胎兒,且毒素并沒有蔓延的征兆,隻是這毒我們未曾見過,還要回去仔細研究,尋找解毒之法。”
太醫說完之後冷汗涔涔。
實在是這毒從未聽過見過,甚至他們根本沒有從毒中窺得一絲有毒的藥物,無論怎樣測都是無毒,但是偏偏能損毀人的容貌。
甯辰聞言點了點頭。
心裏沒有什麽波動,甚至對于這個孩子也沒有太大的期待。
他正想着說讓太醫下去研究解毒之法。
怎料,殿内沖出一道白色身影,頭發散亂,臉上冒着黃色的膿水,有的幹涸在臉上有的水泡甚至因爲唐婉柔動作劇烈而破損,順着臉頰流下來。
這般狼狽的唐婉柔見所未見。
甚至就連一向看不上她的萬側妃都被驚吓到,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唐婉柔。
唐婉柔哭聲悲鳴,拉着甯辰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