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如今變得這麽複雜了。
甯良媛如今看誰都像是要害她的人。
“可,殿下,小冬還說甯良媛是要害妾身的人啊,您不調查嗎?萬一,萬一就是甯良媛自己演了一出苦肉計呢,就是爲了今天做準備呢?”
甯辰一心護着唐羽。
呵斥出聲,“放肆,憑一個卑賤奴婢說的話,就能定羽側妃的罪?孤看你是糊塗了。”
甯良媛再傻都知道就是太子殿下執意護着唐羽。
她毫不懷疑的相信,就算下毒之人是唐羽,太子殿下也能護到底。
那她呢。
甯良媛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
她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一隻大手推動着她走向死亡一般。
無論是一開始她給唐羽下的強力瀉藥變成了砒霜,又或者是太子妃中毒,而她樹下搜到了毒藥,亦或者此時衆人的懷疑。
她環顧四周,看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隻覺得諷刺,到底是誰,誰在拿她當工具,推着她往前走。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虛僞。
好似執意要定她的罪。
府醫很快來到,甯辰問過後,府醫如實交代。
“回殿下的話,那日微臣确實去雲清殿查驗側妃娘娘的膳食,裏面有大量的砒霜,隻不過側妃娘娘與微臣說,不用交代給殿下,不想讓殿下傷心…這才……”
唐羽被下毒一事定下結論。
但是小冬依舊不松口仍說是唐羽指使她下毒。
萬側妃站起身,走到小冬面前,“既然你依舊堅持說羽側妃指使你下毒,還說羽側妃是你的主子,那她是怎麽威脅你的呢,你說她威脅你的家人,可她無權無勢,背後更加沒有家族,指使的何人呢?何人威脅你的家人。”
“還有,你說你和小水聯絡,可在按照府醫所說她被下毒那天,小水突然提出要離家,上午她便離去,而太子妃娘娘是晚間中毒,而你又是如何避開陳嬷嬷等人下毒給太子妃,這未免也太手眼通天了些。”
“太子殿下,這卑賤婢子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我看倒是多疑的很,要不讓劉總管繼續審問,總能讓這張嘴巴說出點真的東西來。”
萬側妃站在唐羽身後在看到太子殿下對唐羽的溫柔時,眼神閃爍。
立馬站出來幫助唐羽質問小冬。
果然,甯辰臉色緩了幾分。
一揮手,劉德全就要上前拉住小冬。
小冬哭的撕聲裂肺。
甯良媛經過剛才的打擊已經沒了鬥的氣,她隐約知道今天這局好像就是沖着她來的。
躲不開的。
侍衛上前拉住小冬。
小冬眼神飄忽,而後堅定道。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在甯良媛漸漸絕望的目光中,小冬尖聲道。
“是甯良媛,不是羽側妃,甯良媛當日指使我給羽側妃下毒,小水是我的老鄉,我們兩個早就相識,有些聯絡和交情,但是太子妃的毒奴婢是真的不知道,良媛也未曾下令毒害太子妃,殿下,奴婢都交代清楚了,再沒有其他。”
萬側妃滿意了。
嘲笑道。
“甯良媛,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甯良媛雙目無神,在剛才看到太子殿下焦急變了臉色扶起唐羽的時候,她就什麽都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