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終于來了!”
唐婉柔一見到趙氏便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
已經忍耐許久的她,情緒終于崩潰。
趙氏抱着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寶貝女兒,心裏難掩疼痛,眼中滿是狠辣。
“不哭,柔兒,你現在可是有身子的,你這般哭對你自己的身子也不好,況且你的臉傷口還未愈合,傷口發炎了如何是好,如今母親來了,就定然不會讓那兇手逍遙法外。”
“哪怕是借着國公府和丞相府的名頭給太子殿下施壓也在所不惜。”
趙氏目光中一閃而過的堅定。
唐婉柔在趙氏的安慰下,總算是止住了哭聲。
“母親,都是女兒的錯,都是女兒輕信甯良媛,不然也不會遭受如此大罪,都是女兒蠢笨,沒看出那甯良媛的惡毒心思!”
趙氏拿着帕子輕柔拭去唐婉柔眼角落下的淚水,目光心疼。
“哪裏是你的錯,我兒良善,那甯良媛借着有孕和你接觸,你哪裏會想到這種歹毒的心思,不過太子殿下爲何還不懲處那毒婦,就算小産也是她的報應,罪有應得,難道就這麽算了?”
唐婉柔搖頭。
“殿下未曾提過,不過剛才唐羽倒是過來看女兒,她現如今獨得殿下恩寵,她跟女兒透露,說殿下好像不曾想要殺掉甯良媛。”
聽女兒提起唐羽那個小賤人,趙氏臉色不好。
“她?說的話可準确,對你忠心?她和她那賤人姨娘可沒少被咱們母女磋磨,會真的忠心?”
趙氏懷疑。
唐婉柔笃定。
“母親,是真的,女兒好多事都未曾跟你交代,一則是怕殿下多心,二則這太子府偌大,女兒也沒時間。”
随後唐婉柔說了蛇瑩草唐羽救她一事,以及态度恭敬,甚是聽她的話。
趙氏這才放心。
“也就是說殿下準備放過甯良媛?”
唐婉柔失落。
“聽唐羽說的意思好像是這樣。”
“絕對不行,甯良媛必須死,我兒,你好好養身體,如今,生下嫡子才是你最重要的,你隻需要記得,隻要你父親和你外祖父在一天,這太子妃的位置非你莫屬,沒人能搶走,哪怕是…哪怕是你容貌不能完全恢複,娘也向你保證,沒人能搶走你的東西。”
“至于那甯良媛那個小賤婦,爲娘回去便告訴你父親和外祖父,在朝堂上攻奸甯氏家族,陛下要平衡朝堂,一定會看在你父親和外祖父的面子上嚴辦此事。”
“屆時,甯良媛不會被保下!到時候你想如何處置她都随你!”
幾句談話,唐婉柔心情轉瞬好了很多。
趙氏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按照規矩不能在太子府久留。
……
過了幾天時間。
朝堂上老國公爺和丞相以及其黨派之人,在朝堂上攻奸甯氏之女,暗害太子妃,毒殺皇嗣。
事情被鬧大。
晏京百姓都人人皆知。
百姓們都叫嚣着殺了甯良媛這個毒婦。
民心所向,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就連皇帝都不得忌憚。
甯辰也不得不下令賜死甯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