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産婆回了些神。
急忙面色帶着驚懼,想到那個場景都覺得後怕不已。
“總管大人,民婦的确是親眼看見太子妃産下這……這怪胎,民婦吓壞了,太可怕了,那怪胎還睜眼睛看我們,那眼睛都是黑瞳仁,一點白眼仁都沒有,就像是個黑燈籠,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太吓……”
總管不耐煩打斷這個産婆一直重複的太吓人幾個字。
“好了,你閉嘴,你說,你确定和她看到的是一樣的場景嗎?如實說來。”
另一個産婆也哆嗦着。
“是,是,是一樣的,那怪胎還蹬了民婦手上一下,太可…”
“好了,你也閉嘴。”見這個産婆也要重複太可怕了四個字,總管及時打斷。
接連又問了兩個産婆,仍舊是相同的供詞。
剩下最後一個長相平平無奇,但是看着就老實本分的産婆,總管心裏已經信了大半。
“你來說,和她們四個看到的場景相同嗎?”
平平無奇的産婆擡頭目光不動聲色的掠過唐羽,隻是瞬間便很快收回,沒有任何人發現。
隻是讓人以爲她和其餘幾個産婆一樣吓的六神無主,眼神飄忽。
“回總管的話,民婦也看到的同樣的場景,一開始民婦摸太子妃娘娘的腹部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民婦隻以爲是胎位不正,還告知了陳嬷嬷太子妃可能會有難産的情況,一直到了晚上生産在即民婦又摸了摸太子妃娘娘的胎位置,發現胎位居然又正常了,便再次告知陳嬷嬷太子妃不會有難産的情況,隻是……”
總管急的滿頭大汗,“隻是什麽,你快說啊。”
“隻是,民婦發現胎兒的形狀和民婦往日接生過的都不太一樣,當時民婦還以爲或許太子妃的孩子有殘缺也說不定,沒想到,沒想到是個怪胎,太可……”
總管,“閉嘴,不用重複太可怕了四個字,本總管知道了。”
深呼吸一口氣,今天他這把老骨頭險些吓死在這。
“羽側妃娘娘,太子殿下和陛下以及幾位肱骨大臣在商讨國事,所以暫時不能歸來,這件事還望側妃娘娘封鎖消息,這……”
唐羽立刻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盡力的,不讓這件事外傳,還望總管盡早禀報,也好拿個主意,有勞總管跑這一回了。”
唐羽禮數周全,爲人也熱忱,這讓剛才内心中隐約看不起唐羽的老總管隻覺得臉上臊得慌。
他剛才都險些被吓丢了魂。
這側妃年紀這麽小卻仍舊努力支撐局面,實在是讓他敬佩啊。
“是,奴才告退,這就回去向陛下,皇後娘娘以及太子殿下複命。”
老總管走後,星月殿内丫鬟繼續忙碌,唐羽警告過衆人不許傳揚此事。
周良娣一直盯着她看,好似要盯出花來。
“怎麽了,周姐姐,你身體不好,也回宮去吧,等會兒我讓太醫也去給姐姐把脈,姐姐最近神色憔悴了不少,妹妹着實擔心。”
周良娣蒼白着臉色,顴骨突出。
“唐羽,你到底在搞什麽,我看不懂你,你究竟要做什麽?”
周圍人都在忙碌,沒人注意這裏。
唐羽笑了。
“周姐姐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不明白了。”
周良娣不想繼續和她裝姊妹情深,不想打啞謎,她厭倦這樣的日子。
直接說,“無論你有什麽計劃,隻要丞相府和國公府不倒,太子妃就永遠是太子妃,你永遠是妾,登不上台面,和我一樣的妾。”
“側妃娘娘,太子妃娘娘醒了!”小丫鬟的聲音傳來。
唐羽分心回答,“好的,我知曉了,馬上過去。”而後又貼在周良娣耳邊緩緩道。
“那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