産婆也都審訊完成。
皇帝坐在星月殿院子中,閉目沉思,一身龍袍威嚴壓迫,陡然睜開淩厲的和甯辰有三分相似的眸子。
冷冷的看着那幾個産婆。
“你們确定太子妃生下的确實是這個怪胎?”
幾個産婆被審問的戰戰兢兢,但是口供卻和一開始和唐羽等人說的一緻。
這讓陛下不能不信。
唐婉柔崩潰跌倒在地,痛哭跪在地上。
“父皇,母後,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兒臣肚子裏是個男胎,您一定要相信兒臣啊,母後。”
皇後移開目光。
皇室最忌醜聞。
跟來的欽天監候在一旁,皇帝捏了捏疲憊的眉心,看着欽天監的人說。
“再測太子妃和太子的生辰八字。”
唐羽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勾了勾唇角,欽天監的人既然看到了所謂的怪胎,隻要不是個蠢貨自然知道該如何說。
再次看向唐婉柔。
剛生育之後的唐婉柔身體還尚未恢複,此時又經曆大悲大喜,若不是意志支撐,怕是早就暈過去了。
視線轉向周良娣,輕挑眉梢。
沒想到周良娣正在盯着她看,她移開目光。
并不擔心周良娣會說什麽,此時任何人說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被牽連。
周良娣雖然希望唐婉柔和她打擂台,希望她死,可也不會搭上自己。
萬柔看都不用看,到現在還都是全程一臉懵的表情,剛才被那怪胎吓的臉色蒼白,反應過來在帝後面前都是面帶喜色的看着唐婉柔。
沒眼看。
欽天監手裏拿着不知道是什麽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嘴裏嘀咕着,時不時擡頭望天。
過了三刻鍾,欽天監之人終于滿頭大汗眼神驚恐盯着唐婉柔看着。
皇帝開口。
“如何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怪胎可會影響大晏的國運?”
衆人紛紛緊張盯着欽天監官員。
他停止測算,一撩衣袍跪在地上。
“陛下,這怪胎需盡快處理,這簡直就是怪物,是橫沖帝星的怪物,還有太子妃,明明幾年前臣也爲她測算過,當時就覺得有一層迷霧一般,臣還以爲是太子妃命格貴重,所以才有所失誤,是臣大過。”
“原來今日才方知那迷霧是何東西,原來就是這怪胎所緻,這怪胎影響了微臣的測算,迷惑了微臣的眼睛,陛下,太子妃乃是大兇之命啊!!這才導緻小皇子成了這怪胎,本來投進來的是小皇子的靈魂,可是被這怪胎吸取成爲了養分這怪胎若是長大,必定爲禍天下,微臣有罪,未能早早測算出,還請陛下責罰!!”
說着欽天監官員猛地磕下頭。
唐婉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好似滿目都是敵人。
想要開口,卻因爲實在承受不住打擊暈了過去。
掌握生殺大權的帝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來人,将這怪胎弄死并找大師封印住這怪胎的靈魂,至于太子妃,暫囚禁于星月殿,日後發落!”
帝王揮袖離去。
唐羽看着唐婉柔一張慘白的臉,心裏痛快。
的确如周良娣所說,隻要丞相府和國公府在的一天,唐婉柔就還有個虛名,她就永遠爬不上去。
但……若是丞相府和國公府不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