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讓人去叫她,太子妃現如今身體如何?小皇子身體可還康健?如今丞相府多災多難,讓她千萬不要回來,丞相府如今都好。”
“陛下也隻是一時怒火攻心,而且那麽多官員都看着,萬壽節陛下也不好太過明目張膽偏心丞相府和國公府。”
“不過,隻要小皇子安好,等陛下消氣了,總歸是會看在小皇子和太子妃娘娘的面子上網開一面,我們畢竟都是小皇子的外家。”
唐羽面上笑着點頭。
心中不屑嗤笑。
這就是她熟悉的印象中的唐丞相。
強迫了她母親的狗男人。
外人眼裏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忠肝義膽的丞相大人,實則呢,他自私自利,眼中隻有利益。
強迫她母親,最後卻又縱容趙氏和唐婉柔磋磨她們母女倆。
本質上看這件事好像他什麽錯都沒有一樣,實際上他看似輕飄飄的一句醉酒,就讓四個女人爲他所做出的錯誤付出了一輩子的代價。
甚至日後的後代都要彼此仇恨。
最後他卻美美的隐身。
趙氏還爲了體面維護他在外面的形象,也爲了維護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
隻是仇恨已深,路已經走了下去,她不能退。
“是,丞相大人說的是,回去的時候我定然一字不落的轉述給太子妃娘娘。”
“哈哈,對,好,轉述給太子妃娘娘……”唐丞相猶豫着看這個陌生的女兒。
說起來他從不曾在意過這個被折磨的庶女長相,可如今看來比大女兒都美了太多。
他不禁動了些别的心思,“那個,小羽啊,你在太子府生活的如何?有沒有人欺負你啊,要是有的話,你一定要跟父親說,父親一定會給你撐腰,你和你姐姐一樣,都是父親的女兒。”
唐羽仍舊是淡淡笑着。
“丞相大人說笑了。”
唐丞相能走到如今的地位,要是臉皮薄早就走不下去了,他當做沒聽見唐羽話裏的意思,繼續自說自話。
“小羽啊,聽說太子殿下如今對你可是獨寵,就連萬側妃都不能分出一二,其餘的那些侍妾也早就遣散,而且甯良媛亡故,周良娣本就不得殿下的心,你姐姐如今仍就在坐月子。”
“不知丞相大人要問什麽?”見他顧左言他,支支吾吾,唐羽幹脆直接說。
唐丞相冷不丁被戳穿心思。
尴尬了一瞬。
不過也隻是一瞬。
而後就阗着一張清俊的臉,笑的卻谄媚油膩,生生破壞了那張臉的氣質。
“沒有别的,就是想問問,太子殿下有沒有透露過什麽時候會恢複丞相府和國公府的位置啊,這樣時間久了在百官心裏也不好,你這麽受寵,殿下說不定跟你透露過些許?”
果然。
又是利益。
唐羽,“沒有,丞相大人難道不知,殿下是什麽樣的人,他豈會跟我透露這些機密事情。”
眼神閃了閃,唐羽又好似不經意的說,“而且,殿下這幾天一直在忙于朝政,召集大臣去書房和陛下商談,每天天不亮就走,深夜才會風塵仆仆歸來,唉,我哪裏知道殿下在做什麽。”
看到唐丞相表情變化。
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得逞之意。
“好了,不與丞相大人說了,我還要将太子妃的話帶給丞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