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信件。
趙氏眼眶通紅。
“好好好,好好好,你回去吧,信我看完會燒毀的,不會給婉柔落下把柄叫人知曉的。”
“對了,夫人,我姨娘她……”
見唐羽态度這麽好,且這麽忠心,趙氏也奉上了幾絲真心。
“你姨娘很好,一直在莊子上,隻要你忠于婉柔,你姨娘不會有事,你且安心便是。”
“那便多謝夫人了。”
唐羽轉身之際,眸中轉瞬即逝的惡意和陰狠。
餘光看向仍舊抱着信歡喜不已的趙氏。
唐羽動了動唇形不發出聲音的說了句。
“再也不見,趙氏。”
上了馬車,看了眼外面的日頭,發現時辰還早。
唐羽下令。
“先别回府,去成衣店走一走,總要給府裏一些時間才是。”
……
太子府。
周良娣手裏繡着男人的寝衣,從尺寸上來看,完全就是太子甯辰的尺寸。
若春端着銀耳蓮子湯進門,就看到自家主子對着寝衣發呆的樣子。
不由得心疼。
“主子,您别繡壞了眼睛,這寝衣您繡了不下二十件,爲何一件也不送出去呢,殿下看到了一定會歡喜的呢。”
周良娣回神。
眼中黯然。
“他不喜歡我,哪裏會喜歡我繡的衣裳。”
若春歎氣。
周良娣突然想到唐羽那天在她耳邊說的那句拭目以待。
她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心慌慌的晚上睡覺都是噩夢連連。
總覺得唐羽好像比她想的還要可怕。
那種眼神毛骨悚然。
而且回想起,唐婉柔的生子又或者是她正歇息被下人叫去星月殿,唐羽恰巧又和陳嬷嬷離去。
總覺得很奇怪。
而且太子妃生下的竟然是怪胎。
陛下都查不出來其中有他人作手段的痕迹。
可她就是覺得不對勁,這一切都太過巧合。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
這一切都是唐羽所爲。
當初的蛇螢草一事,她明明把甯良媛放進去吸引蚊子蟑螂的藥物換成了蛇螢草。
可最後蛇螢草卻出現在了太子妃玉佩中。
這個情況當時吓到了她。
所以沒有仔細去想。
還有後來甯良媛之死,她想要借甯良媛的手除掉唐羽。
把甯良媛的瀉藥換成了砒霜。
可緊接着不久又是太子妃中毒,還是毀容這種毒藥。
她心驚不已,生怕自己被發現。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足矣證明唐羽或許極其憎恨唐婉柔。
并不是她們以爲的感激,唐婉柔能讓她伺候太子殿下。
唐羽是恨的。
如果是這樣,那麽就說的通了。
越想越是覺得毛骨悚然。
那麽這一次說不定也是唐羽所爲。
周良娣腦子從未這般清明。
她繼續深思。
之前唐羽總是以弱者的形象隐于暗處,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她。
每次做事都有甯良媛背鍋。
唐羽隐于其後,達成目的。
那麽這次呢。
回憶唐羽的種種行爲。
周良娣骨頭縫裏面都泛着涼意。
唐羽是想拿她當第二個甯良媛!!
“走,若春,我們去一趟星月殿,我要見太子妃娘娘,我有話對她說!!!”
若春不明所以。
但仍是放下手中的銀耳蓮子粥。
“太子妃被陛下囚禁,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主子要與太子妃娘娘說些什麽?太子妃娘娘隻見羽側妃,其餘的人一概不見,羽側妃出府了,太子妃怕是不會見您。”
周良娣急切不已,聽到唐羽不在太子府,眼中興奮。
“快快快!!快去星月殿,必須趕在唐羽沒有回來之前!!”